第一一〇章:草堂夜話(2/2)
「好狡猾!」
哈哈兒好奇道:「既然他們不是,那真正的魏黃衣和魏青衣呢?」說到這裡忽然想起什麼,朝著那個看似其貌不揚的那人望去。
江漁笑了笑,道:「說吧,你是魏黃衣,還是魏青衣?」
隨著那人被控制住,老鼠很快就全部散去。
「我差點忘了,你的穴道還被封著。」江漁在解開那人的啞穴之前,先將含在嘴裡的毒藥取了出來。
那人咬緊牙關,仍舊不肯開口。
江漁道:「你現在不說,遲早還是會說的,又何必這麼嘴硬。」
屠嬌嬌點頭道:「小魚兒說的沒錯,在我們十大惡人面前,沒有人能守得住秘密,如果你不信的話,我們可以一個個來,保證讓你終身難忘,苦不堪言。」
哈哈兒上前一步,笑道:「不如這次讓我先來吧。」
他忽然將什麼東西塞進了了那人的嘴裡。
那人先是怔了一下,隨即忽然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如鬼哭泣,如狼嘶吼,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其實,他本不想笑的,但是怎麼也控住不住自己。
這麼一直笑下去,眼淚都流了出來,完全看不出他到底是想笑,還是想哭,但是笑聲一刻不停止。
他恐怕這輩子都沒有想過,笑,竟然會如此的痛苦。
陰九幽皺眉道:「這笑聲,連我聽了都瘮人,不行,還是讓我來吧。」說著,他也將什麼東西塞入那人的嘴裡。
那人還在笑,但笑聲的間隔又發出哭聲。
他的哭聲極為悽慘,不知情的還以為在他身上發生了多麼不幸的事情。當然,他本來也不想哭的,卻偏偏淚如雨下,嚎啕不已。
屠嬌嬌道:「哭的一點都不走心,我來幫幫他吧。」
她沒多廢話,直接一刀下去,乾脆利索,卸下來一條胳膊。胳膊飛起,被李大嘴一把接住,聞了聞,道:「這個做成醬肘子,或者紅燒味道一定不錯,到時候讓你小子也吃上一口。」
那人正承受胳膊砍斷的痛苦,聽了李大嘴的話,嚇得臉刷白。
恐怕任何人聽說要將自己的胳膊紅燒,臉色都不會多麼好看,而且還自己也要吃,直感到全身起雞皮疙瘩,胃陣陣翻滾,一下子就吐了出來。
那人一邊哭,一邊笑,一邊痛,一邊嘔吐。
這五大惡人最為擅長折磨人,昔日就連燕南天都被他們折磨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更何況對付這個無牙門的弟子。
「我說,我全都說!」
那人被折磨的苦不堪言,再也不敢嘴硬。他知道若是不說的話,還不知道還有多少惡毒的法子招呼他。
「我早就告訴你,遲早會說,非得受這麼多罪,何苦來哉。」
江漁讓哈哈兒和屠嬌嬌給那人解藥,又在斷臂傷口上撒上止痛散,那人就像是死過一回,總算是舒服了許多。
「我是魏黃衣。」
江漁點頭道:「很好,那你們抓了那三位姑娘,藏在哪裡了?」
只要魏黃衣開口,接下來一切就好辦了。魏黃衣此刻已經嚇破了膽,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魏黃衣和魏青衣不愧是魏無牙的得力幹將,心思縝密,計劃的非常完美。
這邊由魏黃衣讓手下扮成他們兩人吸引別人的注意,而魏青衣卻帶著鐵心蘭、鐵萍姑和江玉燕三人從另外一條小道秘密潛行。
至於為何要抓走鐵心蘭等三人,魏黃衣並不知情,只是奉命行事。
江漁因為熟知原有劇情,倒也不難猜到,對此也不是特別關心。當務之急,必須在趕在到達龜山之前,先救下她們。
那魏黃衣將所知道的,該說的,全都說了,江漁給了他一個痛快。
接下來,就是按照魏黃衣所交待的魏青衣所走的路線追蹤。那條路線極為隱僻,若無人指點,還真不易想到。
當然,這一次還是由陰九幽打頭陣。
陰九幽的輕功在武林中絕對能夠數得上的,尤其是晚上,就像一個幽魂一般悄無聲息間,就能來到你的身邊。
夜色如魅,晚風習習。
陰九幽沿著一條崎嶇的山路穿梭而過,身影之快,只留下一道殘影。兀自向前,路過一個草堂,忽地,就聽見裡面傳有動靜。
那草堂看來破舊不堪,似乎很久無人居住。
為何裡面會有人說話?
陰九幽負責打探消息,當然不能放過任何蛛絲馬跡。當即他停下腳步,身影落在草堂旁的一棵大樹的樹梢上仔細聆聽。
「把手拿開,往哪摸呢。」
「你是我的老婆,我想往哪摸就往哪摸,我不僅要摸,還想再要呢。」
「好人,你都折磨奴家一晚上了,也不嫌累,就算你壯如牛,我可吃不消了,要麼就算了吧。」
「要不要,我說了算。」
「你……你……哎呦,你這死鬼力氣怎麼這麼大,弄疼我了,輕一點……」
……
裡面傳來一男一女的聲音。一聽兩人之間的對話,不難猜出他們正在做什麼。換做是常人,可能聽上一兩句就會馬上撤離。
陰九幽卻不同,越聽越來勁,戀戀不捨得走。
由於他的身體出了問題,雖是男人卻不能行男人之事,卻喜歡偷窺別人房事作樂。難得遇上這樣符合自己惡趣味的事情,一下子就犯了癮。
他眯著眼睛聽著人家夫妻之間的對話,一副非常享受的樣子。
這樣他還不滿足,身影一晃,飄落到門前。那是個柴門,沒有上鎖,一推就開。陰九幽仗著輕功絕妙,悄悄地潛入進去,想要現場偷窺。
隨著靠近,聽得聲音愈發清晰。
聽見那妻子嬌喘的聲音,聽見那丈夫用力的聲音,這些聲音混合在一起,就像有著神奇的魔力,令陰九幽心裡痒痒的,膽子也變得更大了些。
那裡屋沒有門,只有一個布簾拉上。
陰九幽緩緩靠近,將那布簾輕輕的掀開,迫不及待地朝著裡面偷窺。這一看,頓時令他瞳孔放大,驚駭萬分。
他嚇得連忙轉身想要逃離,可惜已經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