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七章:燕南天之死(1/2)
憐星嬌軀一顫,吃驚的望著花無缺,道:「無缺,你……你要殺你大姑姑?」
「她不是我大姑姑,她是我的仇人。」花無缺想到母親的慘死,心頭頓時湧上萬般恨意。
關於他父親江楓未死一事,他並比打算告訴憐星。只因為,一旦憐星知曉此事,很有可能就會告訴邀月。
江楓的傷勢並沒有完全康復,並不希望為此給父親帶來禍患。
他也完全沒有必要節外生枝。
憐星並擔心花無缺能夠殺了邀月,只是想到他竟對養育多年的邀月產生殺意,心頭難免感到難以接受。
「無缺,不管怎麼說,你總是她撫養長大的,怎麼可以……?」
花無缺冷冷說道:「你不必管我會怎麼做,我只是問你,萬一我真的與邀月打起來,你到底願意幫誰?」
憐星愣住了。
這是一個艱難的抉擇。一邊是她的姐姐,一邊是她最愛的人,讓她在這一瞬間做出決定,她肯定做不到。
見憐星遲疑,花無缺忽然笑了。
笑的很詭異,誰也猜不透他心中到底在想什麼。然後,他抽開憐星的手掌,退後幾步,朝著遠方走去。
走了很遠很遠,眼看就要追不上,憐星如夢初醒,再次追了上去。
花無缺停下腳步,道:「你還跟著我做什麼?」
憐星道:「從今往後,不管你去什麼地方,我會寸步不離的跟著你,你今生都休想將我捨棄。」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花無缺此刻的心是冷的,但面對憐星款款深情,他又怎麼可能真的無動於衷?
「你這又何必?」
憐星幽幽說道:「如果你和我姐姐真的打起來,我……兩不相幫,如果你被她殺了,我會陪著你一起死。」
在她看來,花無缺若要與邀月動手絕無取勝的可能。
所以她並沒有說,如果花無缺將邀月殺死,她會如何。畢竟,這世上能殺死邀月的人,實在是不多見。
花無缺嘆息道:「是我,讓你為難了。」
憐星見他的語氣終於有所緩和,心頭湧現一陣暖意,笑道:「也許這就是命,這麼說,你答應我陪你一起了?」
花無缺向她看了看,默默點了點頭。
兩人並肩出發。一路走來,憐星道:「無缺,你這是要去龜山找魏無牙?」
花無缺點頭道:「當年之事,魏無牙也有分,我自是要找他報仇。」
憐星道:「魏無牙與我移花宮本也有讎隙,我們算是同仇敵愾,到時候我們可以一併抗敵。」
這日,二人終於來到龜山。
龜山占地並不大,但地勢險要,怪石嶙峋,行路坎坷,稍不留意便會墜入萬丈深谷。當然,以花無缺和憐星的武功當如履平地。
然而,魏無牙所居住的天外天的入口極為隱僻,一時間竟很難找到。
論聰明才智,花無缺和憐星都不算特別出眾。在龜山四周轉悠許久,未能尋到入口。正焦急時,忽然,就看見前方出現遍地的屍體。
二人立即趕至,就看見那些屍體似乎都被重力所傷。
花無缺和憐星對視一眼,均感到茫然。如此看來,莫非有人先一步來到此地尋魏無牙的麻煩?
會是什麼人呢?
當今武林,敢主動挑釁魏無牙的人寥寥無幾。
憐星檢查了下這些屍體,道:「從傷勢來看,均為重器所傷,能夠這麼輕易將人殺死,當今世上,恐怕只有燕南天可以做到。」
花無缺心中驀地一動:燕南天和江漁同行,莫非江漁先他一步來了?
他與江漁雖為孿生親兄弟,但二人一直沒有機會正式相認,並且由於之前他一直要殺江漁,導致兩人的關係非常的微妙。
他們有著共同的敵人,也就無形中,形成了一種競爭關係。
江漁已經除掉了仇人之一的江別鶴(江琴),若是再讓他先一步殺了魏無牙,他會感到顏面無光的。
不容多想,花無缺立即衝進了山洞內。
「無缺小心!」憐星深知這山洞內必然機關重重,見花無缺這麼急匆匆進去,擔心會遭到暗算,一邊加以提醒,一邊緊跟了進去。
一路走來,就發現地上散落在地的斷箭殘刀等暗器。
這些暗器顯然是已經觸發機關射出,地上沒有屍體,也就表明來人及時避開暗器,甚至還將其中一些暗器弄斷弄殘。
等於是有人先一步排雷,他們可以暢通無阻。
繼續前行,出現更多機關埋伏的痕跡,暗器的數量更多,其中不少有毒的,布置的極為巧妙,通過這些痕跡可以想像,當時必然極其的兇險。
稍有不慎,只怕就會命喪於此。
魏無牙不愧是一位機關埋伏的大師,能夠出其不意,奇思妙想,布置如此之多的陷阱,令人嘆為觀止。
越是深入,就見石壁如白玉一般晶瑩剔透,美輪美奐,閃爍著浮光。
僅從這一點來看,魏無牙所修建的這座地宮可謂是極為奢華。果然,走到了甬道的盡頭,放眼望去,一片金碧輝煌,令人眼花繚亂。
花無缺和憐星朝著地宮這座主殿望去,均露出驚詫之色。
以他們的見識,即便是來到皇宮大院也絕不會如此感到吃驚。只因為,這座宮殿的布局,竟然與移花宮極其相似。
無論是地板,還是玉柱,以及一磚一瓦,每一處細節都儘可能的做到一致。
憐星蹙眉道:「這魏無牙在搞什麼鬼?」
花無缺望著這熟悉的宮殿,恍如回到了移花宮,腦海中浮現其當年在移花宮生活的點點滴滴,心頭萬般愁緒,無限感慨。
二人邊走邊四下察看,小心翼翼,不敢有任何大意。
慶幸的是,他們這一路走來並沒有遇上任何危險,順順利利的走到了這裡。奇怪的是,偌大的宮殿內,空無一人,顯得極其的空曠。
難道魏無牙已經遭到殺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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