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二章:四靈之首(1/2)
當時,邀月守護在馬車旁,聽見裡面傳來的微妙的聲音,她的內心很複雜,也許也確實帶有一點恨吧。
此刻望著跪在她面前的鐵萍姑,她神情冷漠。
良久,她才緩緩說道:「這本是我讓你這麼做的,我為何要殺你?」
鐵萍姑嬌軀一顫,道:「可……江公子本該是宮主您的啊。」
邀月的臉上忽然露出一絲笑容,道:「萍姑,我且問你,你是不是喜歡江漁?如果讓你和他一起,你願意嗎?」
鐵萍姑一怔:宮主莫非這是在考驗我?
頓了頓,她心一橫,道:「是的,我自從第一次見到江公子,就喜歡上他了,能和江公子有過一次,我已無怨無悔,不敢多奢求什麼。」
說到後來,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很低。
「為了一個男人,膽子變大了,甚至連性命都可以不要……」邀月耐人尋味的望著鐵萍姑,道:「你是我的奴婢,跟了我這麼多年,我又怎麼會虧待你?」
鐵萍姑一時間不知道邀月話中的意思,也不知該說什麼好。
「起來吧。」
鐵萍姑緩緩站起身來,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她都做好了死亡的準備,沒想到邀月竟沒有殺她。
邀月道:「這一路上,到底是怎麼回事?」
自從鐵萍姑等人失蹤之後,一路追尋,直到今日才遇上鐵萍姑一人。原先忙以救江漁,現在可以好好查問事情的經過。
鐵萍姑當然不敢隱瞞,將所發生的在身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
當日江漁獨自返回移花宮,鐵心蘭主導下她們一起馬車掉頭打算去追江漁,忽然,四面八方竄出來一大群巨大的老鼠。
這些老鼠兀自爬上了馬車上,氣勢洶洶,極為可怖。
鐵萍姑、鐵心蘭和江玉燕三個女孩子自然都嚇得不輕,連忙停下馬車,第一本能要逃離出去。
誰知一下馬車,她們就遭到了無牙門人的伏擊。
雖說鐵萍姑和鐵心蘭的武功都還不錯,但受到驚嚇的她們,武功只怕連三成都不到,還有一個一點武功都不會的江玉燕,很快他們就被敵人點住了穴道,昏迷過去。
後來,她們被弄醒過來。
原本她們想要反抗,然而雖穴道被解開,但全身酸軟,半分力氣也使不出,才知道被下了藥。
將她們弄醒,是為了實施新的計劃。
那魏黃衣和魏青衣警惕心極強,已然覺察到被人追蹤,故而,魏黃衣留下來牽制追兵,魏青衣帶著鐵萍姑等人從另外一條小路連夜趕路。
其實,前面所發生的事情,與江漁所猜測的完全一樣。
鐵萍姑等人受制於人,只得跟著魏青衣等人前行。行至半途,忽然前方出現一名蒙面的神秘男子。
魏青衣等人如臨大敵,即將發生衝突時,那男子忽然說了一句「魏門主近日可好」,同時掏出了一個刻有「龍」圖案的令牌。那魏青衣似乎認識對方,並且看起來很是信任,就放下了戒備。不曾想那男子突然出手,只輕輕用手指一戳,瞬間便將魏青衣等人全都殺死。
邀月聽到這裡,臉色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
當時,鐵萍姑等三人還以為那神秘人是來救她們的,都打算言謝,但是很快她們就發現想錯了。
那人沒有說話,一直看著她們。
鐵萍姑表示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眼神,那眼神就像是來自於地獄,散發著陰沉的綠光。那人的眼睛不停的在她們三人之間打轉,而且盯的都是女人最為敏感的部位。
這一刻,她們意識到遇上了更大的危險。
雖然之前也失去了自由,但魏青衣等人對她們還算以禮相待。可眼前這個人,恐怕不僅只是用眼睛看看那麼簡單。
她們想到了死,也許只有死才能消弭這種強烈的恐懼。
但是,她們都被下了藥,一點力氣都沒有,身上也沒有兵器,想死都無法辦到。就像是是與死亡凝視,對她們的身心都造成巨大的傷害。
江玉燕第一個昏厥過去,接著是鐵心蘭。鐵萍姑算是她們之中承受力最強的,但也沒有支撐太久,同樣昏厥了過去。當她醒來之後,就發現自己被吊在了大樹上。
沒過多久,她就看見了邀月、江漁等人過來。
邀月默默的聽完鐵萍姑的敘述,道:「這麼說來,你也不知道鐵心蘭和江玉燕被四靈之首關在了哪裡?」
鐵萍姑搖了搖頭,然後一怔:「四靈之首?」
「十二星相中屬龍最為神秘莫測,龍是四靈之首,十六年前重傷之後就消失了行蹤,沒想到如今又露面了。」
邀月平淡的語氣中,蘊含著一絲憂慮。
十二星相,分別是:無牙、運糧、山君、搗藥、四靈之首、食鹿之君、踏雪、叱石、獻果神君、司晨、迎客、黑面。
名號看起來很文雅,實際上他們就是一個強盜團隊。
在原著中,司晨和黑面最早出場,也是最早死的,都死在憐星的手上:迎客死在燕南天之中;獻果神君被蕭咪咪忽悠墜崖喪命;黃牛和白羊算計小魚兒反被算計吞下毒藥毒發身亡;碧蛇神君在峨眉山的山洞中被「貓頭鷹」所殺;馬亦云慫恿十大惡人互相殘殺最終被白開心所殺;魏無牙在自家的老鼠洞內上了小魚兒的當,自是有死無生當中自盡;虎山君和胡藥師是出場中到故事結尾存活的兩人。
十二星相中,唯獨四靈之首自始至終都沒有正式登場。
在武林中,也很少有人真正見過此人。魏無牙雖然經常躲在老鼠洞裡,但年輕時好歹也曾在江湖上走動。
據傳,龍要麼一直蟄伏,一旦出現,必將會有大事發生。
就連堂堂移花宮的宮主邀月得知四靈之首出現,也感到深深的擔憂。此刻的她眉頭緊蹙,似乎在想著什麼心思。
忽然,她猛地一抬頭低聲喝道:「既然醒了,就別裝睡了。」
她這番話自然是衝著車廂里說的,而車廂里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江漁。
江漁馬上一副如夢初醒的樣子,先是打了一個哈欠,再伸一個懶腰,然後忽然驚呼道:「什麼情況?我怎麼沒有穿衣服?」
鐵萍姑的臉頓時紅了,紅到耳朵根子。
邀月道:「你幹了什麼,難道一點都不知道嗎?」
「我幹了什麼?」江漁完全一副懵圈的狀態,道:「我迷迷糊糊就睡著了,你們剛才說話才把我吵醒。」
邀月道:「你先把衣服穿上。」
片刻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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