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五 他背我走過了最遠的路(1/2)
一個又一個執法院的弟子倒下,蘇染依舊沒問出張穩的位置。
蘇染揮劍將最後一個還在抵抗的執法院弟子一劍穿心,他拔劍歸鞘,掃視八方。
他有些不耐煩了,他看向這一個個牢房,上面有著一個個標號。
三十八號
七十九號
一百零一號
他的雙眼忽然閃過一抹狠色,「難道他已經去了那個地方?」
他當即怒喝道:「走,去二號牢房!」
七個金丹弟子開道,蘇染在最後面壓陣,風掀起他的衣袍,眼色冷漠如同上了一層寒霜。
明確了具體目的地的他們不過花了一盞茶的功夫便是已經來到了二號牢房不遠處的棧道上。
這條棧道在二號牢房前拐了一個九十度的角,拐過那個角便是二號牢房。
前方忽然有弟子大喊道:「快看,那是李振!」
蘇染眼中閃過濃濃的怒色,「你果然在這兒!」
蘇染順著腳下的棧道看向遠處正前方的二號牢房,在那個房間裡,果然有著一個身穿白衣的身影。
張穩轉身,伸手拿起面前的鎖,又看了一眼前方的蘇染以及他率領的八個金丹弟子。
「可惜還差了一點。」
張穩觀察了一番敵人的情況,最後方的那人想必就是內門的二師兄蘇染了。
喊殺聲太大,風中傳來了敵人的名號。
感知本就敏銳的張穩自然是知道地一清二楚。
張穩估測了一番,現在的情況是,他能殺掉這八個金丹,但是這個蘇染,只憑劍心轉還是拿不下。
對方畢竟是元嬰,肉身強大,而且對方也是個天才,劍道境界很有可能是劍道第三境意難平。
被困牢中,他無法追擊,蘇染很容易就能逃走。
蘇染一步步向前,目光和牢里張穩打量他的目光對視,他的眼中恨意勃發,「我是該叫你師弟呢?」
他咬牙切齒吐出剩下那句,「還是該叫你大師兄呢?」
「啊,弓長莫急!」
作為已經元嬰的蘇染,自然是知道一些紫府的隱秘,只有進入過二號牢房和一號牢房的人,才有資格在紫府內門名列第一。
他只覺得自己胸口怒氣翻湧,快要將他淹沒,「我不過花了短短八十多年,不到百歲便是元嬰境界,劍道第三境意難平!」
「但是即便是如此,我也沒有資格在內門排名位列第一,我也沒資格進入這二號牢房嗎?」
「我憑什麼不如你!」
「紫府,何其不公!」
他怒吼著出聲,然而張穩只是平淡地看著他,「可能,你不是凡人吧。」
《造化自在功》,更適合凡人來修行。
當然,上上品靈根也能修行,只是沒有那麼合適。
《造化自在功》畢竟是從《坐忘經》而來的。
現在的張穩,挺有興趣和蘇染慢慢聊天的,一心二用什麼的,對於他這樣神念強大無比的人來說如同吃飯喝水一般簡單。
他可以一邊繼續參悟,一邊繼續聊天耗時間。
蘇染看向張穩平靜如水的雙眼,在那平靜如水之上,是無數的身影正在舞劍,他冷笑,「一心二用?」
「不愧是你啊弓長莫急。」
「現在,是想要拖時間?」
元嬰可沒有那麼容易好騙,張穩自知對方發現了他的謀劃,一邊參悟《紫氣東來劍》一邊盤算著怎麼對付蘇染。
或許可以將他騙進牢里。
蘇染抖抖肩一笑,揮手,「上,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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