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強化之後我竟漸漸不像人了!(2/2)
四下里稍微環顧一陣,便察覺出了不少細節上的不諧之處。
一時間,沈浪心裡暗生警覺,意念提醒空間裡的小妖們做好戰鬥準備。
這時,一個夥計端著托盤從後堂出來,笑吟吟地走向沈浪:
「客官,您的酒菜還得稍候一陣,您先喝茶,解解渴。」
沈浪一瞄那店伙,心中一動,面上不動聲色問道:
「剛才招待我的那夥計呢?」
「您說石頭呀?他正在給您殺雞呢……」
「嗯。」沈浪點點頭,任那瞧著不過十七八歲的夥計走近。
那夥計過來後,把托盤放到桌上,又將托盤裡的茶杯擺在沈浪面前,再拎起茶壺,給沈浪斟茶。
斟了大半杯茶水,店伙笑著說道:
「客官你請……」
說話間一抬頭,那店伙頓時變了臉色。
因為之前還兩手空空的沈浪,這會兒手裡莫明多了一把火槍,擊錘已然張開,手指扣在扳機上,比普通火槍粗了一大圈的黝黑槍口,正指著他的腦門。
「客,客官,您,您這是要做什麼?小的,小的哪裡得罪您了?」
那店伙額冒冷汗,勉強擠出一絲笑意,緩緩舉起雙手。
沈浪面無表情地看著店伙,手掌穩穩握著槍把,淡淡道:
「雖然你很會隱藏情緒,對我居然沒甚敵意,但我對毒藥有特別的嗅覺。以後,別在茶里下毒了。斟茶時茶水激盪,那股味兒跟著擴散開來,根本藏不住的。」
「客官您在說什麼?小的,小的不明白……」
那店伙顫聲解釋著,眼裡都泛起了淚光,可他藏在桌面下的右腳鞋尖,卻無聲彈出一截烏黑刃尖。
但還不等這店伙起腳踢向沈浪小腿,沈浪就已經毫不猶豫扣下了扳機。
轟!
格外震耳的槍聲,迴蕩在大堂之中。
那店伙額頭多出一個槍眼,腦後噴出一團血霧,一聲不吭仰倒在地,微一抽搐,便沒了動靜。
沈浪手腕一轉,火槍又變戲法兒一般憑空消失。
他抬手抓住擺在桌面上的雁翎刀,站起身來,看向廳中那五個江湖客:
「別裝了,你們已經露相了,痛快點打一場吧。」
此言一出。
那五個一直在悶頭大吃,連店伙被沈浪一槍擊斃,都沒有抬頭看過來的江湖客,頓時同時停下筷子。
隨後,幾人紛紛抓起各自面前的兵刃,站起身來,終於將視線投向沈浪。
當那幾人視線落到自己身上,沈浪終於恍然大悟似地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我說你們怎麼瞄都不瞄我一眼,身為江湖人,看到有陌生人進來,本不該這般鬆懈大意……原來你們是怕將視線投向我時,控制不住眼中的殺意,被我察覺麼?不過我倒是很好奇,是誰告訴你們,我能察覺到殺意凝視的?」
一個看著剛剛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目露寒光緊盯著沈浪,嗆啷一聲拔出長劍,冷聲道:
「想知道?下地獄向冥神打聽去吧!」
話音一落,那年輕人踏步進身,一劍直刺,劍至中途,又手腕一抖,劍尖震顫著綻出星星點點的寒芒,宛若漫天寒星一般將沈浪胸腹要穴悉數籠罩。
這年輕人劍法相當精妙。
他這一劍,肯定只能刺一個位置,可那星星點點、虛虛實實的繚亂劍光,令人根本無從捉摸,不知他這一劍,最終究竟會落在哪裡。
而即使僥倖看破了他這一劍的虛實,化解了他這一劍,或是用身法及時退避,他也有連綿後招,無數變化,窮追猛打之下,自信足以逼得沈浪手忙腳亂,露出破綻。
屆時無需其他幾人出手,他自己就能手刃此子,獨得此功。
「說到底,此子也就是一個狐假虎威的神捕堂爪牙罷了!聽其呼吸節奏,不過初入七品而已,真不知為何要為他興師動眾!」
這年輕人心中閃念,見沈浪木呆呆站著,神情緊張,眼神茫然,似已徹底被他繚亂劍光晃花了眼,駭得竟連刀都忘了拔,眼中不禁閃過一抹嘲諷的笑意。
噗!
年輕人星星光光的劍光,倏地收束為一點,毫無懸念地刺中沈浪胸口膻中穴。
「結束了!」
年輕人心裡想著,忽然感覺手感有點不對。
還沒等他意識到哪裡不對,眼前就已出現了一個黑洞洞的槍口。
年輕人瞳孔驟縮,駭然叫道:「哎等等……」
轟!
話音未落,槍聲又響,年輕人沒來得及作出任何反應,便腦門迸裂,腦漿橫飛,與方才那店伙一樣,仰天就倒,二話不說就斷了氣。
「武功都不到六品,劍也不是神兵,何苦耍這花里胡哨的劍招?用槍它不香麼?」
沈浪輕笑著,隨手撣了撣被刺出一個狹小裂痕的前襟,吹去槍口硝煙,耍了個槍花,手腕一翻,槍又變戲法般消失不見。
然後他環顧其他四人,見那四人面不改色,只冷冷地凝視著他,不禁好奇道:
「你們……不是一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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