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簽約(2/2)
不為別的,小島唱片也好,東方之星也罷,都還攥著徐正華的大筆分帳沒給呢,怎麼說也得先去把那些分帳結算回來,免得一旦撕破臉了平添麻煩。
尤其是小島唱片那邊。
《短髮》的第三筆可以申請結算一下了,《眉飛色舞》的第二筆更大,至少能結算個200萬張到250萬張的銷售數,《當愛在靠近》甚至還沒有結算過,銷量估計已經超過200萬張了,這些加在一起,妥妥500萬張以上的待結算。
一旦結算下來,四百萬以上的收入毫無問題。
東方之星那邊的《千千闕歌》也幾乎可以肯定賣過300萬張了……
對方非得卡結算的話,儘管只會是時間問題,但一拖就是一兩年,你也沒什麼好招兒——極限點來說,反正撕破臉了,打官司唄,對方註定會敗訴,但只需要花一點律師費,從你提起訴訟那時候開始,還能輕輕鬆鬆再拖你個一年半載,到最後大不了也就是庭外和解如數支付。
不為別的,就為了噁心你,你也是真的難受。
不止唱片公司,所有的公司玩這一套都玩得行雲流水。
合同,只是最後的底線保證。
打官司,只是無奈之下的最後選擇。
能在撕破臉皮之前,先把大頭兒都拿到自己手裡,才是正路。
但畢竟是那麼大的一樁喜事,慶祝就還是要稍稍慶祝一下的。
所以就只是幾個知情的自己人聚在一起,徐正華、謝淑儀、管玉蘭、江亮筠,包括知道消息後非得過來湊熱鬧的蔣小米。
就這五個人,簡單找個館子,連包間都不用,就選個靠窗的卡位一坐,吃吃喝喝,也是相當暢快的。
他們正在聊什麼「北直隸蔣家」,徐正華忽然進入話題,有點聽不大懂,就放開謝淑儀的手,先埋頭吃東西。
聽著聽著,就大概聽明白了。
「呦,小米姐,原來你家還是大富豪啊!」
「嘻嘻,我爺爺是,我不是。」蔣小米笑著回應。
大家原本沒在意的,但是架不住江亮筠這個人在律師界混了十多年,稱得上一句博聞強識,閒聊起來,一問蔣小米的籍貫,他馬上問對方聽沒聽說過他們那裡的蔣家,蔣小米倒也沒有故意隱瞞,結果就一下子對上號了。
全球富豪榜前三百名,大明國內富豪榜的第137位,號稱「北直隸紡織大王」的蔣新宇,居然是蔣小米的親祖父。
怪不得人家年紀輕輕的,就在會計師事務所上個普通的班而已,居然已經擁有一套屬於自己的大房子,還是價值幾百萬那種!
人家那是生下來就已經有了。
這實打實夠得上「千金小姐」的稱呼了。
「來來來,就沖咱爺爺那麼有錢,干一個!」徐正華主動舉杯。
坐在他倆中間的謝淑儀失笑,沒好氣地拍了他一下,「瞎認什麼爺爺!」
蔣小米也豪氣,看來只要徐正華不過去她家裡非得要跟她同房住,她就沒什麼擔心的了,「來寶貝兒,回頭我就帶你回家見咱爺爺。」
叮的一聲,倆人碰杯,都一飲而盡。
對面的江亮筠已經掏出名片來了,很認真地遞過去,「我現在已經沒有自己的事務所了,但是請相信我,我一直都是一個很出色的律師,有需要儘管找我!」
蔣小米客氣地收下且答應。
兩人又輕輕碰杯,但這一次,就沒人喝光了。
謝淑儀剛給蔣小米倒滿了杯子,新拿一瓶正要給徐正華倒,卻見他自己已經噸噸噸的倒起來了,就湊過來,柔聲細語的說:「喝多了傷身,你酒量又不是多好,再高興也不能多喝。差不多就行了,最後一杯好不好?」
多少年了,她一貫都是這種哄小孩的語氣。
但徐正華偏就吃她這一套,「好。」
眼見倆人如此親昵,對面的管玉蘭和江亮筠都是一副視若不見的模樣,都扭頭看著蔣小米,跟她攀談。
律師也好,經紀人也罷,察言觀色都是職業技術中很重要的一部分,雖然今天是他倆第一次見到謝淑儀,但並不耽誤僅僅一個上午的工夫,他們就已經明白謝淑儀這個人的特殊地位。
徐正華對她幾乎是言聽計從。
他倆親密起來,聚在一處咬耳朵時,手拉手都是小兒科。
徐正華經常把手落在她腰上摟著,有時候乾脆抱著。
那種親昵,幾乎全無隔閡的自然的親昵……是管玉蘭從未見過的。
從安小菁那裡,和這次回來之後見到的袁維那裡——她們顯然都跟徐正華無比親密,親密到負距離了,但依然不像他倆這樣子的自然。
沒人敢瞎打聽他倆什麼關係。
只聽徐正華說是師姐,那就是師姐唄。
一頓飯吃了近兩個小時,大家都喝得有點多,管玉蘭就張羅著打電話給代駕公司——這個年代沒有什麼禁止酒駕的規定,但誰都知道喝多了開車不穩妥。
不止酒駕,徐正華前不久才知道,一直到1986年,也就是七年之前,國內的泛亞航空公司才作為最後一家,宣布也開始禁止在飛機上抽菸。
至此,所有航空公司的飛機上,才全都不允許抽菸了。
所以事實上,七年之前坐飛機的人,甚至是可以在飛機上抽菸的——想想都覺得奇葩,但這偏偏是現實。
而更奇葩的事情是,一直到1981年,也就是12年前,新瓊州才在壓力之下,宣布正式廢除納妾制,並限定原本有妾室的男子,必須於1985年12月31日之前,妥善安置自己的所有妾室,並辦理離婚手續。
當然,大明王朝廢除納妾制的時間要早很多,是1941年。
等代駕的工夫,借著酒勁兒,管玉蘭笑著說:「正華,你該買輛車了,四輪的,再找個司機。老是你自己騎個摩托到處跑,耽誤事兒不說,也不安全。」
徐正華想了想,點點頭,「也行吧!」
的確是時候買輛車了。
而且不止一輛。
倒不是為了安全,也不是為了方便。
主要是接下來想跟安小菁滾床單,已經必須藏頭遮臉才行了。
而合同已簽,有了自己的廠牌之後,要不了多久,就連自己也要出名,不上點裝備的話,接下來的日子就別想自由了。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仿佛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