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 無語(2/2)
「三大爺,恭喜恭喜。」
「有什麼好恭喜的,也是倒霉,若非是許大茂我怎麼會落到那個下場。」
怎麼什麼事都怨到自己頭上,許大茂那個氣直接回懟:「三大爺你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什麼叫做怨我?
要不是你求著我非得讓我帶著一起做生意,想要弄一些養老錢,我哪裡會同意。
結果現在生意黃了,你養老錢沒了,轉頭就說我的不對,咱有這樣的嗎。」
「可你也沒告訴我最後會是這樣,我冤不冤?」
只要一想起來,閻埠貴就不禁想哭出聲。
本來很好,自從他賺了錢之後,三個兒子一個女兒,每天都會過來孝敬他。
每天換著花樣給他做好吃的,讓他享受快樂的老年時光。
結果現在忽然出事,兒女沒有一個過來,直接將他拋棄了。
自己為了能出來,更是花費了大量金錢,原本賺的那點錢全部賠進去不說,就連自己原本的養老錢也全部賠進去,自己沒錢啦。
現在只剩下他跟三大娘老夫老妻兩個人,對著空蕩蕩將所有值錢家具搬空的破舊房子哭泣。
只要一想起來,他看向許大茂的目光就憤恨不已。
許大茂苦笑搖搖頭,沒有跟他說什麼,看了一眼杜雲,進入後面。
「三大爺你要看開。」
「我能看得開嗎,我的錢啊。」
「好逮你沒蹲監獄,這就是最好的結果。」
「我是沒在裡面,可我兒子沒了。」
咋的,這還不是您教育的事,早就說過別把親情給算計沒了,可人家到好。
最初的時候還聽從他的建議,想著能對孩子好一點,不再使勁跟他算計。
然後狗改不了吃屎,沒過多長時間,又給兒子使勁算計,到最後一點親情都沒有。
有錢便是爹,沒錢你愛怎樣怎樣。
不對,這是真的是親爹,不管閻解放他們心中怎麼瞧不起,閻埠貴那也是他的親爹,這個咱想否認都否認不了。
但意思就是那個意思,有錢的時候父慈子孝,跑著那叫一個勤,一天天給你伺候的好好的,讓你享受到什麼叫來自於親情的歡樂。
沒錢了那真是好傢夥,人家是一步也不踏過來。
管你是生是死,只要不讓我拿錢就行。
他可是聽說過,自從閻埠貴被抓進去以後,家裡四個子女一步沒有返回四合院,就仿佛沒有這個親爹,根本不管他的事。
這次若非有許大茂岳父岳母,幫忙把許大茂撈出來,連帶著他也被弄出來,還得再裡面呆著。
到那時杜雲感覺可以給他寫首歌,就叫鐵窗淚。
你讓他怎麼說,親情都讓你給算計沒了,兒子長大你竟然能問他要小時候的撫養費,將從小到大一筆筆的錢弄過來。
總之撫養你們花了多少錢,你們就得把這些錢全部給我。
另外還有養老錢,我老了以後必須得讓你們養老,這些多少錢不是養老的時候給,而是你們賺錢以後就必須給。
一筆筆的帳算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將這些錢全都交出來。
面對這種情況,人家又怎會跟你有多好。
想讓關係好,先把錢給我再說,有錢就有關係,沒錢沒有關係。
但看看他那可憐模樣,杜雲安慰道「放心,不管怎樣,血緣關係在那裡,我相信他們一定會認你這個父親,回來給你養老。」
「借你吉言,希望還能讓他們回頭回心轉意。」
可是想到錢,他又愁了,自己被兒子弄了不少錢過去,為了能讓他出來,家裡同樣花了不少。
此時此刻,別說是原本賺的那些錢,就連養老錢都是點滴不剩。
「你說這該怎麼辦?」
三大媽看看他,有心想開口說話,卻又不知說什麼好。
杜雲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你們愛怎樣怎樣,我還是去後面看看二大爺在幹什麼。
他已經聽到後面傳來的爭吵聲,咱得過去看看,又出了什麼情況。
你說說也真是的,這有什麼好爭吵的。
剛剛過去,就看到劉海中正在跟許大茂爭吵。
只聽劉海中吼道「你還我的錢。」
「這關我什麼事?」
「若非是你,我怎麼會賠錢。」
「那你賺錢的時候怎麼不說,你賺錢的時候想不著我,現在賠錢了一天天就知道找我,我還想找你呢。」
劉海中被憋的臉色通紅,氣哼哼的看著他指責道「若非是你行事太過囂張,咱們怎麼出問題?」
「你怎麼不說是你太囂張才出的問題。」
「是你,小杜你給說說到底是因為什麼?」
杜雲面色古怪的看看兩人,這種事讓我怎麼說,我說是哪個你們都不服氣啊。
兩個人偷偷去販賣家電被抓,也好意思說到底是因為誰的錯,你們幹的就不是人事。
見杜雲不說話,劉海中接著說道「你給說說因為什麼,是不是因為他太過囂張又是買各種家具,又是弄四合院的,引得人嫉妒,這才出問題。」
「那也應該是你。」
「就是你。」
兩人爭執起來,想讓他說一下到底誰對誰錯,不管怎麼樣,他們一定要將這次的責任推到對方身上,絕不能是因為自己才出的問題。
杜雲無奈看看他們說道「要我說的話,這件事是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你們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應該知道猜到早晚有被抓進去的可能。」
「你早就知道那怎麼不跟我說,提醒一下。」
我去,這這……這是怨我了。
杜雲絕倒,真沒想到他們竟然能把事情怨到自己身上。
「我當初已經給你們說過,但你們聽嗎?」
兩人一愣,仔細想想好像杜雲的確隱晦的提醒過,他們這種事不合規矩,必須小心一點。
但他們當時意氣風發,根本沒想過會出問題,對杜雲的提醒更是理都不理,哪想到到了現在他們就被抓進去了,而且差一點沒能出來。
這次若非許大茂岳父岳母幫忙,他們不知會有怎樣的下場。
不知為何,兩人心中忽然想到一個詞,自作孽不可活啊。
他們這次不就是自作孽,結果出了問題。
一時間連爭吵的興趣都失去了,相互對視一眼,紛紛回家。
不知為何,杜雲總有種喪家之犬,狼狽躲回家中舔舐傷口的感覺。
不,應該說就是如此,可憐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