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七章 副館長(2/2)
老者不知該如何形容,你讓他怎麼說,根本沒想到啊!
誰能想到這裡竟然還有這麼大的魚。
「你是怎麼辦到的?」
「釣魚嘛,只要手藝好就行了,再說這麼大的河,怎麼可能沒魚。」
老者很想說我來這裡釣了也不是一回兩回,但能有一條小魚都非常難得,更別提這麼大的,難以想像。
這在河裡足以稱得上魚王。
他在此地縱橫十幾年都沒有見到過,別說十七六七斤重的魚,就連一斤重的魚,他已經有好幾年沒有見到過。
之所以在這裡釣魚,更多的是由於距離自己的工作地點近,他可以想來就來。
他又不指望釣魚為生,更多的只是享受釣魚的過程,而不是收穫。
能有不錯,可以帶回去給家人品嘗,沒有,也不是太大問題。
誰能想到杜雲剛剛過來,竟然一下子掉出一條十六七斤重的大魚,簡直不可想像。
「還好,就是一條魚而已,再接再厲再創新高,保證這裡還有魚。」
「你想的太簡單了,釣一條已經是僥倖,第二條根本不可能,如果能釣出來,我生吃了。」
話音未落,魚竿猛的一沉,顯然又有魚上鉤,將老者接下來的話憋了回去,不知該如何形容。
這次花費半天時間,方才將魚釣上來,這條沒有第一條大,但也有五六斤。
杜雲遞到他手中。
「怎麼,送給我,我不能要。」
「這不是您說的,想要生吃,如果能釣出來大魚,你就生吃。」
老者坐蠟,你這是坑我,這麼大的魚誰想生吃,坑人不帶這麼坑的。
想都沒想老者直接反駁道「沒有,我是說做成菜吃掉。」
「真的嗎?」
杜雲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這是食言而肥,剛說完的話就說話不算數。
看你年齡也不小了,這麼胡說八道好意思嗎。
也不多說,就那麼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擺出一副我已經看穿你的表情,看他能裝到什麼時候。
「當然是真的,誰閒著沒事生吃魚。」
老者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總之堅決不承認,他又不是茹毛飲血的野蠻人,怎麼可能去吃生魚。
他肚子本來就不算好,真敢這麼幹,回頭就等著去醫院輸液。
為自己小命著想,咱不能這麼幹。
「那我憑什麼把魚給你?你以為你是誰,我好不容易釣了這麼大一條魚,卻得交給你。就因為你年齡大嗎。」
「就憑你在這裡釣魚必須罰款。」
「這件事好像不是你能做主,想要因為這種事罰我的款,先讓專門負責此事的人過來,而不是隨便一個群眾就跑過來指手畫腳想要罰款,你沒那個能耐。」
「我為什麼不能做主,我是故宮博物館的副館長,你竟敢在護城河釣魚,這是要幹什麼,必須罰款。」
杜雲還真不知道眼前之人竟然是博物館的副館長,聽著好像的確是那麼回事。
然後杜雲指指他手裡的魚竿,老者瞬間尷尬,你這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口口聲聲說不準在這裡釣魚,一旦釣魚就得罰款,結果自己拿著釣竿,這是要幹什麼。
有心想說我是跑去北海釣魚,咱都在護城河邊相遇了,你怎麼好意思說的出口這話。
好在他很快想到辦法。
「我這是為了打入敵人內部,只有先知道有什麼人膽敢在這裡釣魚,才能進行處罰。」
杜雲呵呵一笑,表示不信。
「你這人怎麼這樣,我說的是真的。」
「你說是博物館的副館長,那認識我嗎?」
老者懵了,我身為博物館的副館長,為何要認識你,你難道很有名嗎?
「快說,你認不認識我?」
「我為何要認識你?」
「連我都不認識,你也好意思說是博物館的副館長。」
老者更懵了,不明白兩者有何聯繫,為何一定要認識他。
忍不住詢問博物館的副館長為何要認識他,兩者之間有什麼必然的聯繫,為何博物館的副館長就必須認識他。
「因為我就在這一片居住,連我都不認識,也好意思說是副館長。」
老者差點沒一口血吐出來,合著我是副館長就得認識你,咱不帶這麼玩的。
特鬱悶的看著杜雲。
「那你認識我是誰嗎?」
「不認識。」
「你都不認識我,我為什麼一定要認識你。」
「因為這話是我先說的。」
老者鬱悶,你這是詭辯。
杜雲趁機提著魚轉身返回準備回家。
這什麼副院長,萬一是真的,非得罰自己的款怎麼辦,咱還是能躲多遠躲多遠,趁著他沒反應過來溜之大吉。
他可沒興趣跑到博物館去交罰款。
這兩條魚帶回去沒什麼用,可以給劉老六他們嘗嘗,讓他們見識一下自己的釣魚水平。
過去的時候,劉老六幾人正在熱火朝天的幹活,顯然是打算在短時間內將這個四合院裝修好。
這靠近故宮的四合院,他們也是第一次見,能在這種地方幹活,總有種別樣的感覺,必須盡心盡力弄好。
最主要的是趕快弄好好要錢,弄不好,杜雲憑什麼將裝修款給她。
看到他,劉老六擦擦手上的灰土,過來詢問「老闆,你怎麼過來了,這是不放心我啊。
放心好了,咱們不是第一次合作,你還不知道我的手藝,保證給你將四合院弄得妥妥噹噹,不會出問題。」
「我本來就沒離開,而是在旁邊釣魚呢,花費半天工夫,好不容易釣了兩條魚,想著拿回去沒什麼用,給你嘗嘗,希望不要嫌棄。」
眾人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他們在這裡辛辛苦苦幹活,結果你跑旁邊去釣魚,你也太會玩了。
不過誰讓人家是老闆呢,他們羨慕也沒用,只能說老闆城會玩。
換成他們,哪怕回到家也是躲在家中休息,一天天勞累的不行,哪還有什麼閒情逸緻去釣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