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審判(2/2)
「貝里大人,前天那管藥劑的效果怎麼樣?昨天你就躲著我,今天應該可以告訴我,你身體的詳細反應吧!」
正當貝里兩人經過村莊朝後山走去時,進山小路的一塊大石頭後面。穿著破舊學士黑袍的科本直接跳了出來,一臉埋怨的詢問著他。
見自己才躲了一天的時間,就又被科本堵到了,貝里對索羅斯露出一個苦笑,便對著科本回答道:「科本,是你自己說的這次的藥劑效果會比較緩慢嘛!
我沒有感覺到身體素質是否增強。但是,它的副作用我已經體會到了。」
貝里說完便將自己左腿的褲腳扯了起來。只見,他滿是腿毛的左小腿上,有著一大片暗紅色的膿瘡。他稍稍一用力,有些膿瘡還在往外冒著血水。
「很疼吧!你怎麼也不說呢?」
索羅斯完全不知道,一天到晚和自己正常嬉笑聊天的貝里左腿出現藥劑副作用。他皺著眉頭對貝里問了一句。
「不怎麼疼,自從我死……從我受到主的祝福後,我感覺自己對於疼痛的反應已經越來越小。
現在多體會下這種感覺吧!可能,以後就完全沒有這些感覺了呢!」
貝里聞言後毫不在意的擺擺手,說著看似平澹卻細思極恐的話。
索羅斯聽完,沉默著舉起手中的酒袋,狠狠的悶了一大口酒。
「呃,毒吻花的分量多了一點,所以產生這樣的副作用。同時,也導致整管藥劑失去應有的作用。我還有材料,我現在就去重新再配一劑。」
趴在地上詳細觀察並嗅了嗅貝里腳上膿瘡的科本,完全沒跟他們搭話,直接自言自語的起身,朝著上山快步走去。
嗙!
只顧著埋頭滴咕,完全不看路的科本,跟一名從山上下來的兄弟會成員肩膀撞在一起。
這命身材魁梧的兄弟會成員被科本瘦小的身體撞得往後退了一大步,可科本好似完全沒有影響似的,繼續往後山心走。
兄弟會成員看著古怪的科本搖搖頭,然後跑到貝里兩人身前開口匯報導:「貝里大人,索羅斯大人,詹姆·蘭尼斯特已經完全清醒了!」
「很好,通知所有人在禱告大廳集合,然後將他和獵狗都帶過來。今天就是他們兩人的審判日。」
貝里聽到兄弟會成員的匯報,立刻點頭對他吩咐道。
「好,我現在就去通知大家!」
這名兄弟會成員答應一身便轉身朝後山跑去,而貝里和索羅斯則緊隨其後。
不過,因為要應付接下來的審判,貝里先回到他的房間,在索羅斯的幫助下將他的鎧甲穿戴完畢後,才前往禱告大廳。
無旗兄弟會的據點在村莊後山的一個巨大洞窟里,這個巨大的洞窟是由大大小小的洞窟群組成。
其中最大的一個洞窟,是專門為無旗兄弟會成員聚集禱告時使用的。
此刻,禱告大廳四周插滿火把,中間還有一堆被點燃的篝火。篝火周圍已經圍了密密麻麻數百人。
桑鐸和詹姆兩人渾身綁著繩索,被幾名兄弟會成員押得跪在篝火旁。
經過科本治療,已經差不多恢復健康的桑鐸,正抬頭四處打量。直到他看到布蕾妮身旁,正在給他揮手打招呼的三名孩子,這才放心下來。
而右臉滿是傷疤,幾乎可以和桑鐸做兄弟的詹姆,正非常小幅度的左右扭動被捆住的雙手,試圖做點什麼。
《重生之搏浪大時代》
察,察!
全副武裝的貝里與索羅斯步入禱告大廳,走上最前方的高台上。
待所有人安靜的看著他們時,貝里向前一步,開口朗聲說道:「兄弟們,我將你們召集至此。進行對桑鐸·克里岡,詹姆·蘭尼斯特的審判。
首先是桑鐸·克里岡!
你被指控協助蘭尼斯特家族欺壓平民,屠殺無辜者。你可認罪?」
如果原本的獵狗,面對貝里這樣的控訴根本不屑為自己辯護。絕對是直接魯莽的申請比武審判,提劍干就完事了。
可現在桑鐸回頭看了看布蕾妮身旁的三個孩子,腦海浮現出羅柏曾對他說過的那番話。他轉過頭來一臉堅定的看著貝里說道:「我認罪!我以前確實犯了很多罪孽,
但那時我就是蘭尼斯特家族的殺人工具。都是聽從這群狗屎們的命令做事。
我就相當於他們手中的利劍。一把利劍殺了人,罪孽到底是屬於利劍,還是屬於使用它的人呢?
現在,我已經徹底明白自己的內心,我在沒將他們送到臨冬城之前不能死!
要我贖罪,手指夠嗎?或者一整隻手?唔,不能砍我右手,這隻手我還要拿劍保護他們。」
「嘬嘬,看我看到了什麼?一隻被嚇得不惜狂咬主人,也想活命的瘋狗!」
桑鐸非常誠懇的認罪發言結束,貝里還未開口說話,他身旁的詹姆臉上掛著不屑的笑容,立馬開口嘲諷著他。
面對詹姆的嘲諷,桑鐸並未出言反擊。而是盯著高台上的貝里,等待著他的宣判。
貝里並未直接開口,而是回頭望了一眼索羅斯。後者立馬上前一步與貝里站齊,然後開口說道:「在偉大的光之王注視下,桑鐸·克里岡已經誠心認罪。
我們在場的許多兄弟也曾有過罪孽,但只要能敞開心扉信仰光之王,終將獲得救贖!
長夜黑暗,處處險惡!」
「長夜黑暗,處處險惡!」
在場除了少數幾人,所有人都齊齊跟隨索羅斯齊念禱詞。見自己好像不用砍手,桑鐸也立馬裝模做樣的跟著念了一句。
「噢喲!你是那個喜歡玩雜耍的『密爾的索羅斯』?當時,在鐵群島拿著一把塗著野火的長劍,專門嚇唬那些無知的尤魚們。
怎麼,現在加入這群小丑的馬戲團。跟著這隻剩一隻眼睛的貝里·唐德利恩,一起忽悠這群無知的傢伙?」
曾在鐵群島作戰時,詹姆與索羅斯打過照面。知道對方在君臨城只是個喜歡喝酒的假僧侶,他的話語中就一點面子也不留給對方。
「看樣子,你並不準備承認自己的罪行咯?」
「嘿嘿,我有什麼罪?我告訴你們。這個世界上弱小才是最大的罪行!」
聽到索羅斯的詢問,詹姆輕笑一聲,環顧一圈無旗兄弟會的所有人後,擲地有聲的開口說道。
貝里伸手拉住正欲繼續說話的索羅斯,一臉嚴肅的對著滿臉譏笑的詹姆說道:
「很好,你們蘭尼斯特總自稱為高貴的雄獅。可在河間地,我只看到蘭尼斯特士兵對平民們的肆意劫掠淫丨虐,屠殺取樂。
既然你不承認罪行,那就由我代替河間地慘死的無辜者,向你這位高貴的蘭尼斯特雄獅發起比武審判,讓我們信仰的唯一真神來審判你的罪行!
詹姆·蘭尼斯特,你同意嗎?」
「當然同意,我已經等不及送你去見你信仰的神!」
見自己的嘲諷戰術生效,對自己劍術極度自信的詹姆立刻點頭答應道。
「兄弟們請將中間場地空出來,然後,給他們兩人鬆綁,將武器還給他們!」
隨著貝里的開口吩咐,禱告大廳篝火周圍被空了出來。而桑鐸和詹姆兩人也重新獲得自由。
桑鐸在獲得自由後第一時間跑到布蕾妮的身邊,與同樣撲上來的三名孩子擁抱之後,他對這段時間一直照顧他們的布蕾妮點頭表示感謝。
對桑鐸並沒有什麼好感的布蕾妮,只是微微頷首示意,並沒有開口說話。
唰,唰!
詹姆接過自己被繳獲的長劍以及配套的那把短匕,左右揮舞幾下喚起熟悉的肌肉記憶後,他開口說道:「貝里,有什麼遺言最好現在就說。」
「赫赫,可能你對我的認知還是君臨城的比武大會。確實,那個時候的我,肯定不會是你這位劍術天才的對手。
至於現在……出於公平我提醒你一句,我已經發生巨大的改變,如果你太過輕敵,可能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聽到詹姆自信的戰前發言,貝里微笑著提醒一句後,便朝著篝火單膝跪地祈禱起來。
「確實有很大的改變,眼睛瞎了,臉也變醜了。我差點都沒認出你來。」
見貝里開始祈禱,詹姆雙手將長劍杵地,非常輕鬆的繼續調侃著。
「……我主光之王,請照耀著我!」
結束禱告後,貝里將長劍在左手掌心狠狠一抹,被他鮮血塗抹的長劍立刻燃起熊熊大火,他起身看著一臉震驚的詹姆,微笑說道,
「那麼,讓我們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