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鮮血儀式(2/2)
而每天午餐後貝薩羅必定會進行短時間的午睡,否則整個下午都精神不佳。
被隨從扶著的貝薩羅此時心中還在為搜捕托曼·拜拉席恩的事情煩惱。根據他的探子匯報,馬林·特蘭來到布拉佛斯時,身旁確實有個金髮男孩。
但他們這一個多月的暗中搜捕卻毫無收穫,仿佛托曼憑空消失一般。
難道,他真的在那幾個禁地之中?
煩惱中的貝薩羅腦袋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布拉佛斯中存在幾處探子們無法觸及的禁地。如果托曼藏身其中,那他們確實無法去探查。
算了,等愉快的午睡之後再想這些麻煩的事情!
走到自己的房間前,貝薩羅搖頭暗嘆一聲,不再思考這些煩惱的事情。他揮手屏退兩名隨從後便進入房間。
剛一進入房間,一名等候在旁的小女僕便為他端上一杯溫熱的牛奶。
財大氣粗的安塔里昂殿給每間住人的客房都配了私人女僕,不過,布拉佛斯的女僕可不是奴隸,客人是不能強行對她們干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怎麼樣,凱特?新任海王是我說的米霍吧!你輸了,要遵守約定哦!」
看著這個滿臉稚氣的小女僕,貝薩羅心中頓時一陣火熱,他滿臉笑容的開口說道。
「是,貝薩羅大人。請您喝了牛奶躺在這裡!」
小女僕聞言點點頭,指著身旁一張寬大的實木躺椅說道。
貝薩羅聞言立刻仰頭喝了杯中的牛奶,便笨拙的移動自己肥胖軀體躺在實木躺椅上。
「凱特,你不如辭掉這份女僕工作到我的……咯,咯!」
在躺椅上扭動身體終於找了個舒服姿勢的貝薩羅正開口說完,突然,一根小指粗的繩索勐的從上方套住貝薩羅肥胖的脖子,並死死往下拽著。
突遭勒頸的貝薩羅根本無法發出呼救聲,且仰面躺著的他雙手也抓不住身後死死拽著繩子的小女僕。
如果是正面戰鬥,小女僕根本無法戰勝重量級的貝薩羅。但他按照小女僕的指引,擺出最利於被對方殺死的姿勢。
隨著貝薩羅掙扎動作漸漸無力,他努力張嘴呼吸的聲音也慢慢消失。
不過艾莉亞並未輕易鬆手,她繼續靠自己身體重量墜著繩子好一會後,這才鬆開了被繩子勒得通紅的雙手。
貝薩羅便是她的任務目標,這傢伙對艾莉亞有些養成的想法。所以,這一個月來一直在刻意培養兩人之間的關係。
如果不是任務要求必須在海王交接日解決目標,艾莉亞可能早就動手解決他了。而且,這個任務還不止要求了時間,連死亡方式都有嚴格要求。
艾莉亞例行在貝薩羅身上搜颳了有價值或比較特殊的戰利品後,便將提前藏在房間中的侍衛臉皮拿了出來。
當她將那宛如藝術品般的臉皮覆蓋在自己臉上時,那張侍衛臉皮頓時紅潤起來就如同活人皮膚一般,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綻。
同時,艾莉亞的身體被一層黑色光芒籠罩,她那矮小的身體竟然快速拔高,真的變成一名身材壯實的男性侍衛。
「這種感覺,太神奇了!」
艾莉亞看著自己的一雙大手,用著粗壯的男性嗓音低聲自語道。
說實話,無面者改變容貌的手段與其說是易容偽裝,還不如說是以特製臉皮為媒介的魔法。
因為他們除了改變容貌,還能在短時間連身材和嗓音都一起改變且毫無破綻。
最好的例子,就是前世賈昆曾在艾莉亞面前偽裝成流浪兒。
如果不是魔法,一個五大三粗的成年男人是如何變成一名女孩的呢!
言歸正傳!
艾莉亞稍稍適應了下身體,便打開客房大門。現在這個時間走廊里空無一人,她走出房間連門都未關便大咧咧的朝著客房樓所在的院子而去。
貝薩羅的兩名僕從正躲在院子角落中吃著自己帶來的黑麵包,艾莉亞走上前去告訴他們貝薩羅大人正在找他們之後,便徑直朝外走去。
沒過幾分鐘,客房樓內便響起兩名僕從不斷驚呼有刺客的聲音。
安塔里昂殿內的侍衛們聞聲後,匆匆朝著客房樓湧來。而宴會大廳內的權貴們開始被侍衛們緊急疏散。
將貝薩羅的死亡做成刺客刺殺,這便是任務對死亡方式的要求。
成功完成任務的艾莉亞並未朝著大門而去,而是朝著平時侍衛,僕從進出的後門而去。
「嘿,無面者刺殺貝薩羅正好分散所有人的注意力。我們正好可以將米霍送給偉大的海王。」
「哼,誰讓他一直找不到托曼·拜拉席恩呢!不過,這傢伙也真夠沉的!」
當艾莉亞走到安塔里昂殿後半區域時,突然聽到轉角處的聲響。於是她立刻躲入一間空房內,而躲在門後的她卻無意間聽到門外兩人的對話。
他們知道是無面者刺殺的貝薩羅!而且他們還在找托曼!
這兩人離開之後,艾莉亞便從房間內走了出來。她站在原地略微沉吟一下,望了望後門方向,然後依然轉頭朝那兩人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一直勤練水之舞的艾莉亞即使身材改變也依然動作靈敏,腳步輕盈。
前面抬著不知道是喝醉還是昏迷的新任海王的兩人,完全沒有發現身後的尾巴。
這兩人左拐右拐來到宮殿深處的一處巨大牆壁後,左右觀察一下,便拉動牆壁上的一個燭台。
卡!
巨大牆壁隨之彈開一道石門,他們兩人之間閃身進入。
艾莉亞在他們進入後來到牆壁出側耳傾聽,直到牆裡的腳步聲消失後,她才拉動燭台,進入再次彈開的石門之中。
石門之後是一處通往地下的密道階梯,這條密道左右雖有燭台照明但依然昏暗。
面對這有些詭異的密道,從小便膽大包天的艾莉亞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小心翼翼的摸了進去。
艾莉亞慢慢摸到密道階梯盡頭時,她發現下方是一處類似黑白之院的神廟大廳。
只是,這個神廟大廳的神龕中並未供奉各種神祗,而是供奉的一個活人,前任海王,費雷哥·安塔里昂。
那兩名搬運現任海王的人已經變成屍體,而他們的屍體旁,費雷哥的首席劍士魁羅扛起米霍走到大廳中間,將他扔進滿是鮮血的池子之中。
*#&*……
隨著坐在神龕上的費雷哥用未知語言哼唱,大廳中間的池子中的鮮血就像是被煮沸一般,不斷的冒著水泡。
隨後,整個池子的鮮血像是被無形之力引動形成一個圓球,並將米霍包裹其中並漂浮在空中。
而旁邊那兩人屍體中的鮮血也像是受到牽引,猶如水流一般匯入其中。
魁羅看到這奇異的場景後非常虔誠的跪地祈禱,猶如一名忠實的信徒。
一股黑紅色的鮮血從神龕上的費雷哥口中噴出匯入鮮血圓球中,隨後,包裹米霍的鮮血圓球全部從他的七竅中灌入。
漂浮空中的米霍緩緩落在地面站著,隨後,他睜開了自己血紅的眼睛,只是他的眼中滿是迷茫之色。
「偉大的海王冕下,鮮血儀式進行得很順利,恭喜您再次獲得新生!」
魁羅悄然回頭瞥了一眼神龕上猶如木乃尹一般的屍體,轉頭恭敬的對米霍恭喜道。
米霍聞言後眼中的血紅漸漸退去,他似乎記起自己是誰,翻看自己的手掌觀察一陣後有些失望的開口回答道:
「這不算什麼新生,不過是又一次延緩死亡而已!
這個世界已經變得越來越危險,我必須要突破限制才能獲得真正的新生!
魁羅,找到托曼·拜拉席恩,我需要他的真王之血。
哼,維斯特洛的那隻三眼烏鴉,當初便是只用了史塔克家族的血脈,才弄得自己現在不人不神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