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血脈(2/2)
沉穩的貝勒爵士提醒加爾斯一句,便轉頭對莫羅亞開口說道。他最後的話語並未說完,但臉上那充滿期待的表情說明他已經開始遐想了。
「嗯,我試試,不過別抱太高的期望。我之前連羅柏陛下的巨狼都控制不了,這頭巨龍比巨狼至少大了十多倍!」
莫羅亞聽到大哥的話後,一邊從懷中取出一枚嶄新的月長石,一邊對他們回答道。
不知道卓耿離開所有人視野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它左腿的三道血痕仍不時往下方滴落些許龍血,不過相比之前那大量揮灑的場景,現在它的傷勢明顯好了很多。
如果它是單憑自身體質自然止血的話,那這癒合能力就有些誇張了!
在通過縛龍者號角的聲音辨別敵我信息後,它朝著擋在攸倫艦隊前方的混合艦隊俯衝而去。
當它接近混合艦隊正欲張嘴噴出烈焰龍息時,一團深藍色的光芒從遠處一艘划槳戰船激射而來,精準的命中它的腦袋。
深藍色的光芒在卓耿黑色豎童中一閃而逝,它毫無任何異常的張嘴朝下方艦隊噴出明黃色的龍息。
嚯!
彭!嘩啦!
明黃色的天火從天而降,這些木製戰船在最開始時被龍息衝擊炸得碎木塊四濺,然後在非常短的時間內變成一個熊熊燃燒的大火團。
這些戰船上的船員們要麼直接被烈焰龍息變成焦炭,要麼匆忙跳進海里,在四處飛濺的燃燒碎木塊中艱難求生。
嚯嚯嚯!
沒有羅柏與血風的威脅,擁有絕對力量的卓耿直接用烈焰龍息在混合艦隊燒出一條烈焰之路。
它噴射烈焰龍息的位置是海塔爾艦隊與北境艦隊陣型銜接處,這是經驗豐富的攸倫專門挑選出來,然後通過神奇的縛龍者號角傳達給了卓耿。
卓耿這毀滅性的打擊直接讓烈焰之路左右的眾多戰船慌張駛離,生怕它再度返回進行攻擊。
而早就朝著這處位置衝來的攸倫艦隊順著仍在熊熊燃燒的諸多戰船,開始突破混合艦隊的包圍。
反應過來的混合艦隊立馬上前阻攔,雙方頓時在正這片燃燒著烈焰的海面上激烈交戰。
正如攸倫所料,混合艦隊不止配合默契度不夠,海戰的能力也遠遠遜色於吃這碗飯的鐵艦隊。
在攸倫的帶領下,至少有三分之二的鐵艦隊長船突破了包圍。而他們根本不管後方被咬住的其他長船,直直的朝著廣闊無垠的日落之海駛去。
「沒辦法,羅柏陛下的布局已經非常完美了。但對方有巨龍這種傳說中的生物,能留下幾十艘長船已經算不錯了!」
貝勒爵士看著朝日落之海逃離的攸倫艦隊,高情商的開口將鍋丟給了巨龍。
加爾斯並未搭話,他正扶著剛才因為施展魅惑術而突然倒地昏迷的莫羅亞。
「唔,頭好疼!」
莫羅亞的眼睛緩緩睜開,右手撫著自己的額頭呻吟道。
「大姐,你沒事吧?剛才發生了什麼?」
看到莫羅亞甦醒,加爾斯立刻詢問起來。
「這是魅惑術失敗的反噬效果。
那頭巨龍根本不可能被控制,它的精神世界全是鮮血與火焰,除此之外,我還看到一個銀髮女人!」
莫羅亞聞言,捂著腦袋輕聲回答道。
「銀髮女人?那應該就是龍女王,丹妮莉絲?坦格利安!」
見自己妹妹醒來,前方的貝里爵士走到她的身邊接話道。
「嗯,可以把這件事告訴羅柏陛下,她與巨龍的聯繫遠比我們預料中更加牢固!」
「對,這個信息對我們沒有什麼價值,但對羅柏陛下就說不定了。再加上這次出兵協助,應該足夠抵消上次圍攻高庭的過失了吧!」
加爾斯聞言,立刻點頭接過話題開口道。
「先別說這個,加爾斯,那條巨龍好像受傷了!快把它剛才滴落在海面的龍血收集起來,這是重要的研究材料!」
「什麼?你讓我在大海里收集滴落的龍血???」
聽到莫羅亞的話,加爾斯轉頭看著前方滿是屍體和碎木塊的海面,一臉呆滯。
最終,莫羅亞如願得到了研究材料,不過不是大海撈針似的在海中收集,而是在娜加山區上收集了浸透龍血的泥土。
這是羅柏在得到莫羅亞提供的情報後指點她收集的。
隨著攸倫艦隊留下的殘軍被合圍,這次鐵群島圍剿行動便宣告結束。
雖然放跑了一條大魚……額,巨龍。但羅柏既通過戰鬥獲得了巨龍的一手情報,又協助席恩清除異黨,完全掌控了鐵群島。
當然,羅柏再次干擾選王會必然引起普通鐵民的不滿,失去鐵群島的民心。不過他並不在乎。
如果是七國之內,羅柏肯定會顧忌民心得失。但作為以劫掠為生的鐵民,他們的民心壓根就不可能被外人收服。
所以,接下來羅柏只要能餵飽忠心跟隨席恩的鐵船長們,那麼鐵群島便再無憂慮。
對了,值得一提的是,命大的拉姆斯在被巨型冰矛攻擊時竟然沒死。換上普通船員衣衫,準備趁亂逃生的他被席恩逮了個正著。
愛之深,恨之切!
被他背叛的席恩,當即命令麾下鐵民將拉姆斯的手腳筋逐一挑斷,然後還命人切掉了他的第五肢泡酒。
這之後,他還讓隨行急救人員給因為疼痛而昏厥的拉姆斯上藥治療,想要再多跟他玩玩。
不過最後,昏迷的拉姆斯被羅柏要了過去,他專門派了一艘戰船護送拉姆斯前往卡林鎮。
到時候,薩姆會在卡林鎮等著拉姆斯,這久未見面的兩人,之後肯定會一起愉快玩耍。
……
深穴城,瓦蘭提斯護士團與靜默姐妹們正在臨時帳篷中幫助城內傷患和死者服務。
不願呆在烙印城做金絲雀的泰麗莎,這三個月跟著護士團走遍了整個西境的大小城市。
此時,泰麗莎穿著一身潔白的護士裝正在治療一名創傷處化膿腐爛的傷患。
當她熟練的擠掉傷患膿包,準備割掉腐肉時,突然感覺心中湧起一陣噁心感,忍不住的她立刻朝著帳篷外跑去。
帳篷內那名搞不懂發生什麼的傷患呆若木雞,完全不敢動彈。而其他護士們則是看著泰麗莎的背影,面色各異。
「嘔!」
泰麗莎直接跑到帳篷外的一顆大樹前,抱著樹幹開始不斷嘔吐。
在她身後,帶著兜帽的月詠者贊瑪悄然靠近,然後開口說道:「泰麗莎,雖然你一直試圖遮掩,但你最近一個月的表現太過明顯。
其他外人可能確實沒有發現,不過護士團中大部分人都已經猜到,她們現在只是不願意拆穿你而已!」
「贊瑪,你說這些也並不能給我任何幫助。還不如給我唱唱那具有神奇效果的歌曲!」
嘔吐過一陣的泰麗莎掏出手巾擦拭嘴角後,對贊瑪回答道。
贊瑪聞言,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輕聲哼唱起一首有著古怪調子的歌曲。
但隨著她的歌聲響起,泰麗莎能感覺身體的噁心感立刻消減下去。
「我並未精修分娩之歌, 大致只能產生這樣的效果。其實,如果你真不想要的話,我可以讓你毫無痛苦失去他(她)。」
哼唱結束後,贊瑪指著泰麗莎微微鼓起的肚子開口建議道。
「如果我答應你,那他(她)就相當於是被我親手殺死的!
我在成為護士的那天便發誓,這一生只會拯救生命,而不是終結生命!」
聽到贊瑪的話,泰麗莎堅決的搖頭否決,開口說著不知道是真正理由,還是被拿來當幌子的話語。
「那你接下來準備怎麼辦?」
「護士團在西境已經考察完畢,接下來我將跟隨她們返回瓦蘭提斯。
然後我會把他(她)生下來,撫養長大!」
泰麗莎目光堅定的做出了決定,而遠在鐵群島的羅柏還不知道,他的血脈正在泰麗莎的肚子中孕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