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陰險之計,殺人誅心(2/2)
在這種威壓之下,黃明山額頭微微冒汗。
「那我們就看一看。」吳浪徹底好奇了,看看他有什麼手段。
當年,他被李晴柔壓了一頭,並非他太弱,而是李晴柔究極體的太強了!
現在自己都怕李晴柔一個人了,更別說合體。
他後世之中,不說是合體李晴柔之下的第二人,但前五肯定是有的。
吳浪如果沒有穿越,歷史上他估計也是蟄伏在究極體李晴柔的麾下,估計也想著謀反,時代真正爆發起來,誰勝誰負,猶未可知。
吳浪從來沒有小看他。
而這時,旁邊的李晴柔也微微皺眉,心中暗道:
「此人之前就覺得有些不凡,倒是值得重視,不過,邢晗晗此女,莫不是背負特殊的惡毒反派天命?兩個都是時代億萬挑一的應劫之人,都要殺師報仇?」
如果不是自己現在已經在荊州,在忙著師叔的事,估計自己會和這個新的師弟暗中聯手,弄一波邢晗晗了。
她卻殊不知。
如果沒有吳浪插手,歷史就是這樣發展的。
「那我和就師姐看看。」吳浪坐下來,和邢晗晗喝茶。
...
此時。
邪佛帝正在殺雞做菜,一副山野閒人的姿態。
他也不怕這些白羽雞中有毒。
因為根本沒有任何毒素,能逃過他的法眼。
而屏蔽了遠處的聲音之後,過了大半天,邪佛帝再回復為正常感知,發現外面已經沒有人了。
「走了嗎?」
他心道:「不過也是,本尊雖然足不出戶,可把聲音的感知範圍,籠罩攻擊範圍內,他們自然不敢到本尊的攻擊範圍之內說話。」
這兩個低階修士的探監,結束了。
而沒有過幾天。
又有人來探監了。
這讓邪佛帝不由得暴怒,「那荊州天子,莫不是對外宣稱,是把本帝關押在這裡的?才有那麼多人探監獄,真把這裡,當成隨意來往的展覽地,是個人都探望本尊一眼?」
他豎起耳朵傾聽。
如果又是那兩個貨色,那麼直接在你們要上刑的時候,再次屏蔽聲音。
結果卻是兩個新聲音傳音進來。
「聽說,我們的妖帝在此,被那邪惡的荊州天子關押了,好生歹毒!」
「噓噓!小點聲,別被其他人發現了,我們是來此處,幫助邪佛帝越獄,逃離荊州天子的毒手!」
「唉,我們很多山裡的妖怪聽了,都軍心大跌啊!本來我們是聽從邪佛帝的號召,幫助梁州大軍,擊敗荊州天子,可是現如今,人心惶惶啊!」
「騙人的吧,荊州天子,才區區化神期,怎麼能鎮壓一尊當世至強者?一定是開玩笑的,我們去看一看。」
「等等,派個探查法器,免得有意外。」
...
很快,一個探查法器出現在眼前。
邪佛帝:「.....」
而更遠處,又傳來了聲音。
「邪佛帝,竟然真的被禁錮了!我們要完蛋了!」
「那荊州天子,再次創造了奇蹟!」
「我們收拾行囊,躲起來吧,連邪佛帝都敗了,我們如何能贏荊州天子?」
而這兩個人聊天,忽然遠處傳來一道威嚴聲:「你們兩個小妖!竟然膽敢靠近鎮壓邪佛帝的監獄!當誅!」
「啊!」
「啊!邪佛帝救我啊!」
隨著戰鬥和慘叫,最終這兩個妖怪死了,臨終前冒出一句:「邪佛帝,你一定要戰勝荊州天子,啊!~」
十分煽情。
邪佛帝放下了茶杯,當場沉默。
他心神感應情緒,他們竟然都是真的,效忠自己的妖物下屬。
而遠處,又傳來鎮守監獄的守衛,一陣嘀咕:「哼,又解決了兩個小妖,邪佛帝還是很有信仰的,有那麼多人想來救他!」
「等等,邪佛帝當代至強者,會不會來殺我們這些獄警?」
「不會的,荊州天子已經鎮壓他了,他出不來的,我們只需要繼續在這裡釣魚,設伏,就能殺光效忠邪佛帝的忠臣,為他而死!」
「是啊,但那些偷偷進去,想給邪佛帝用酷刑的修士,不管嗎?我們這是假公濟私吧?」
「不管他們,邪佛帝被酷刑折磨,我們才高興啊!」
...
邪佛帝沉默了幾秒。
聖賢?你才是真正的魔頭!
如果是真的,他竟然如此歹毒,用本尊來釣魚,當著本尊的面殺自己的忠臣。
如果是假的,那也更惡毒,竟然想到這種計策,在自己外面擺擂台,各種牛鬼蛇神來唱假戲?
叮!
邪佛帝好感度-20
【邪佛帝當前好感度:-80(死仇)】
吳浪當場就神色不好了,這在壞我名聲。
他坐在椅子上看了一眼邢晗晗,又看了一眼黃明山。
黃明山不知道底細,見到這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還在得意介紹道:
「師叔,這一手如何?我們用邪佛帝釣魚,這是辦法之一,所謂逼迫對方離開的戰術,就是用罵聲,心理戰,乃至用對方的嫡系,來重重打擊。」
「這叫楚門的世界!」
「我們會在他外面搭戲台子,表演一個個大型連續劇,有情感,有劇情,有內涵,邀請無數陰差弟子參演,讓他分不清真假!現在才是第二幕!」
「邪佛帝是很陰險,從不顧麾下性命,但這不是屬下性命的問題,而是尊嚴問題,他是個驕傲的人,救駕的屬下當著自己的面被打死,現在定是很難受。」
「同時,我們這一波邪佛帝的面前,還能在黑一波荊州天子,對我們黃泉宗有利。」
黃明山侃侃而談,邢晗晗和李晴柔心中古怪。
這人好髒!
吳浪也看得嘆氣,不愧是後世的心理學大師,不由得道:「但僅僅如此,邪佛帝可沒有那麼好拿下的。」
「這只是開胃菜而已。」
黃明山微微一笑,仿佛一個惡毒謀士,「情緒的動搖是各方面的綜合產生,眼前是一個小菜,馬上就要上大菜了,是持續性的永恆無間地獄!給邪佛帝上刑,把他拉入一個悲情世界的主人公。」
「哦?」吳浪做出幾分好奇之色,「難不成,你要斬帝,是要先斬落他的道心?讓他道心崩潰?」
「正是,不說崩潰,是要影響他的內心,隔絕他外面的信息,甚至通知他外面已經梁州敗亡了,騙他出去看之類的戰術...試一試總是沒有錯的。」黃明山笑道:「劍修,修煉劍術,如果劍心崩壞,必然境界大損。」
「刀修是如此,法修也是如此,正如我黃泉宗常說的知命修命,之前,他荊州天子,能斬荊州老人皇,是斬了老人皇修的人皇氣運,如今我們依樣畫葫蘆,未嘗不可斬邪佛帝。」
「這個計劃有些意思,那麼,金翅大鵬一族,修煉什麼命格?」這時,邢晗晗問道。
「徒兒翻閱黃泉宗的所有典籍,基本沒有記載這種上古絕跡之獸,但也有側面側面記載。」
黃明山淡淡道:「金翅大鵬,桀驁不馴,十分驕傲,據說連無敵的佛祖都去戰,都去吞...估計是修行的無敵戰意,一往無前的命數之流!」
「原來如此。」
吳浪一副恍悟之色,「所以,嘗試打壓的道心,讓他蒙塵,等境界跌落受創,自然有機會動手殺他。」
「可是,若是只以這種手段,在遠處動搖他的堅固道心,需要最少數百年。」這時,邢晗晗搖頭,「那時,一切早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