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六章 庖丁解牛(2/2)
「因為這都是九州各大門派的年輕傑出嫡系,匯聚入侵荊州,他們法意被你吸收吃掉了,以後這九州九成九的大派聖地傳人,碰到你了,他們的兵器再砍你,都只怕很難再奏效了。」
萬種法意匯聚?
她的體修法意,現在已經近乎於道了!
還說自己不懂這個?
她的腦子是真的憨!
不知道是誰教出這樣憨貨?
當今最耀眼的,不是他席如明。
席如明,本事誰都清楚。
這場大比,名震天下、異軍突起的是兩個。
許心映,匯聚萬道法意,錘鍊劍冢,她的資質,已經被拔高到仙資的程度,可以與席如明等人並肩!堪稱天下防禦到極限的不朽體魄!
姬發,此人法力不知道為何,浩瀚無窮,雖然技巧和戰鬥實在粗糙,但也難掩他的驚人戰績!
遠處,戰場之上。
兩個人還在不斷交鋒。
席如明徹底爆發了自己的所有底牌,眼中燃燒起亢奮,興奮之色,「不愧是當今年輕一代的第一人,一人開啟序幕,你簡直是個怪物!」
他的臉上滿是讚嘆,「可惜,你再節省,技巧再高,你的法力要耗盡了吧,這一戰是我贏了,雖然是以作弊之法取勝,正常情況下,我同階並非你的對手。」
「但是,這吃人蓄力,本就是我食天府的戰法之一,稱不上作弊。」他笑道。
「是的,一切到此結束了。」
這一尊少年大帝輕聲,仿佛在喃喃自語:「我的身體在適應,在學習你,效仿你,解讀你,它已經學會了,懂得了...我的手告訴我,它要殺你,不過是幾招之間。」
「你的手??」
下一刻,席如明低頭看向他的手,整個人仿佛被什麼洪荒巨獸盯上了,那是一種冷漠到令人驚恐的壓抑感。
就像是屠夫盯著屠宰場的豬。
就像是醫生盯著正在等待手術的病人。
就像是仵作拿起了刀,正在戴上手套,準備解刨架子上的屍體。
那一雙潔白如玉的修長手掌,讓他心口被什麼巨大恐懼填充著,壓著,像是任人宰割的玩具。
「明明只是一雙手!一雙手怎麼可能讓我怕???」席如明剛剛要張嘴說些什麼,本能問了一句:「你是什麼體質和什麼絕學?」
下一刻。
這一尊荊州少年大帝仿佛化為了一道模糊的殘影,頃刻間,穿透了整個席如明的身軀。
「朕也不清楚...」
「只知道,現在好似什麼都學不會了...」
這一道殘影的聲音悠然,仿佛頃刻間有百種氣質變化,書生,屠夫、仵作,醫生,廚師,接生婆,一種種幻影在千分之一秒之中切換,當穿透了對方的身體時候,整個席如明像是積木一般倒塌了。
嘩啦啦!
血肉解離,化為一個個紅色的正方塊。
咕嚕嚕!
骨骼散落,化為一根根精英骨架,在地面上堆疊如材火。
簌簌簌!
肌肉分裂,化為一縷縷鮮紅的肌肉絲,飄散在空氣中猶如彩帶。
頃刻間,這一雙手解刨的時候竟然還有餘力分門別類,甚至還看到了席如明肚子裡千奇百怪的各種族群血肉生物。也被單獨堆成了一座血肉小山。
所有人面色都變了。
「僅僅一招?席如明就被解刨了!」
一時間,所有人的心中都迴蕩著這個不可思議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