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七章 謀反(2/2)
「亦或者說,他養成的百曉道體,是整個食天府的克星,他的血脈後人,都會如同那三眼族人一般,可以天克食天府。」
「食天府一脈,要和他不死不休了,接下去,不會容許他在世間的。」
人皇古帝澹澹開口道:「他要危險了,但也無所謂,天下哪個大派不想動他?不想殺他?」
當年,那三眼仙界後裔族人,滅絕的原因有兩個。
第一,他們的血脈命格,屬於特殊的命格器官,可以移植傳承,奪取他們的命格,所以不少人挖他們的眼。
第二,食天府對他們暗中趕盡殺絕。
就在他們討論的時候,那一尊輕而易舉擊潰了席如明的少年大帝,也重新回到了高處的帝座之上。
他白衣飄飄,甚至彷佛未曾經歷一場大戰,坐在帝座之上,重新俯瞰下方,笑道:「為天下演武,朕甚是盡興。」
「如上種種,也是我修真之法,諸位已盡數觀之。」
這一尊大帝道:
「如是,荊州演武,便是到此結束,十席當代天驕,當各自開宗立派,為我荊州未來開闢一方盛世!」
他重新坐在金鑾殿之上,看向剩下的天才:「諸位,可還有問題?大可講來!」
頓時,下方靜默無聲。
剛剛那一招實在驚艷,他們還沉浸在其中,哪還有什麼問題?
不像是席如明這些人,這一尊荊天子的底細和修為絕學,全都是未知程度,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不知道這一本帝經的招式和能力,就無法針對他的功法...最容易「初見殺」,席如明就是這樣,他們也不敢再冒犯了。
「既如此,此番大比,也該圓滿完結。」
言畢,整個荊州大比,也就此結束了。
嘩啦啦。
接下去,荊天子緩緩走下了帝座。
而整個荊州演武大比之後,是長達三天的閉幕式,供給各個天驕交流,問道,收拾行囊。
這期間,也有各種舞蹈節目,在荊州城招待各個修士。
而旁邊,交玉兒露出幾分遺憾,把剛剛人皇古帝交談的內容,和吳浪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吳浪點點頭,「我的體質,讓食天府一脈,註定不死不休嗎?」
交玉兒道:「可惜,剛剛殺不得席如明。」
「是殺不得。」
吳浪點頭,露出幾分遺憾。
他能解刨席如明,也能瞬間擊殺他。
但他不可能當著天下的面,沒有任何罪行,就在表演賽之中失手擊殺他的臣子,他的「愛卿」。
這是在打自己的臉,天子威嚴何存?
各大門派都是要講規矩的,而一朝天子更是要講規矩。
「那席如明,被他得了第一席,真讓他在我荊州開宗立派?」交玉兒嘆氣,「食天府這天下第一魔門,在我們荊州開分舵,我們荊州,必然生靈塗炭啊!
」
「自然不會。」
吳浪笑了笑,坐在後台之上,看著荊州皇城的載歌載舞,無數熱鬧節目,忽然笑道:「我現在沒有罪名殺他,但最多不到半日,他席如明就會開始舉兵謀反,帶著荊州無數魔道同盟的渡劫大帝,開始證帝。」
「演武只是小事,為了的名正言順,他們渡劫大帝接連證帝,進攻奪權我荊州,才是大事!」
「他馬上要開始謀反了,帶著十多尊渡劫大帝,那時,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殺他了!」
吳浪神色平和,俯瞰整座荊州城。
連隔壁的鄰居雲霧大淵,自己都想偷偷幹掉他。
食天府這種毒瘤門派,彷佛自己地盤的一根刺,以自己的性格,怎麼可能讓他紮根自己眼皮底下?
而旁邊,交玉兒眨了眨眼,心道:「夫君好狠,他剛剛輕描澹寫的,好像又說要屠帝了?那可是十多尊渡劫大帝啊,是我聽錯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