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四章 第四鐵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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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
得到了眾人拜服。
吳浪坐在小雷音寺之上,也神色平靜起來。
他三大鐵證,其實就是第一個最重量級,剩下只能說中庸。
「第二證據,乃是史證。」
這一位天子緩緩開口道:「史證,等同荊州人皇之戰的山精歷史,山精為何修佛?有佛門體質?為何沉淪,禍害荊州?皆是上古人皇把人化為山精,此法,也有大雷音寺參與作惡。」
「至於人證。」吳浪看向旁邊的李海柔。
李海柔站出來,道:「我能證明,佛子的容貌,的確是夫君的這一張分身的長相!」
實際上,她現在也有些迷茫,夫君的這個分身,難不成真是佛子的圓寂金身?
那估計真和自己認識吧?
畢竟數十萬年前兩大派系的傳人,可惜自己失憶了。
不過仔細一想,她也莫名覺得有些刺激與愉悅,自己作為天帝公主,豈不是和宿敵佛子,背德的約會了那麼久?
但她拋開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她公然做起了偽證,悲愴道:「佛子,是我曾經的故友。」
「我為什麼甦醒之後來到荊州,這荊州天子能那麼快取信於我?」
她目光巡視周圍,認真解釋道:
「因為他頂著我友人的身軀,並且是我友人的徒兒,他告知我佛子遭遇的經歷,於是,我們聯合在一起準備為佛子解決恩怨,報仇,這個過程中,我愛上了友人的徒兒....」
她聲音發人肺腑,描述了一段相當精彩的愛恨情仇,與愛人相知相愛、志同道合的過程。
而眾人也是一驚。
這算什麼?
這樣一來,荊州簡直占據了傳統道統的制高點,荊州天子的師尊是佛門正宗傳人,妻子是天界的公主。
兩大上古霸主,合二為一,荊州天子,真就是君權神授?繼承古老的正統,開闢時代了?
這個名聲,相當重要。
「三證據皆在,諸位以為如何?」吳浪看向周圍。
眾人皆是意動。
唯有旁邊,邪佛世尊卻是笑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這三個證據,大多方向,只能確鑿的證明你的師尊是佛子,你的確是佛門正宗傳人,你作為荊州的天子,傳承了小雷音寺這個新體系。」
他頓了頓,「你的師尊佛子,是死了,但你只是嘴上說,他是我偷襲,但到底是誰殺的,誰偷襲的,都不一定吧?更大的可能是,他是其他人殺死的,或者根本沒有來大雷音寺,自己老死的....然後嫁禍在我身上。」
邪佛世尊也心中覺得古怪。
他的師尊,真是佛子?
但如果真有的佛子存在,應該的確會想方設法,回到大雷音寺,但自己怎麼沒有碰到此人??
自己駐紮在大雷音寺,對方來了肯定知道,可怎麼偏偏沒有來??
「真是古怪。」他心中疑惑。
吳浪心中有些惋惜。
對方果然不好糊弄,自己的確沒有辦法,證明是他殺的佛子。
畢竟連佛子自己師傅都是虛構的。
自己能證明佛子的正統傳人,還有鐵證,已經是相當不錯的成績了。
這也是他此行目的!
只要證明自己是大雷音寺的正統傳人,大雷音寺內的土著會慢慢投靠自己...他這個偽佛祖,肯定要被漸漸冷落的。
能黑他一手說是殺自己不存在的師尊就黑,黑不到也沒有關係,反正只要給蒼生暗示就是他幹的...
自己沒有你直接殺佛子的證據,又如何?
人們總是願意相信我這個正統傳人。
吳浪正準備到此結束的時候,忽然聽到了黃泉地府的孟婆召見。
吳浪心中費解。
孟婆應該知道自己在忙,甚至也在看自己,怎麼忽然找自己有事?
他的本體連忙上了黃泉路,去見了孟婆。
「拿去吧,這才是真正的鐵證。」
孟婆反手就丟了一個令牌過來。
吳浪連忙接過這個寫著「佛」字的破碎古老令牌,心中大驚,這難道是證明佛子身份的手令??
孟婆,怎麼在你手裡?
還有,手令上面怎麼有這種氣息?
他剛剛要問一些什麼。
「你回去忙著。」孟婆擺了擺手,似乎不想解答。
吳浪想想也是。
知道現在耽擱不得,連忙回去,把令牌給分身輸送了過去,然後展示給天下人。
「諸位。」
吳浪手中拿出一枚令牌,道:「既然你冥頑不靈,我就拿出真正的鐵證,第四個證據,你們看這是什麼?」
眾人一看。
那個令牌很古老。
古樸金色雕琢佛紋,極其高級神秘,給人一種和大雷音寺氣息貼合,仿佛是開啟大雷音寺秘境的象徵性秘寶。
「是上古典籍中記載的佛子手令!」
邪佛世尊心中一驚,神色露出幾分詫異道:「這樣一來的確證明了,你的師尊是佛子。」
「但是,那又如何?」
邪佛師尊冷笑了一聲,不在意道:「有手令,只能證明身份,無法證明我襲擊了佛子。」
天下眾人也默默窺視,感知那一枚象徵古老至高的手令。
西天靈山的至高令牌之一。
這可什麼時候都不常見。
「真的不能嗎?」吳浪展示手令,上面竟然有一道淺淺的劃痕,上面的氣息,竟然是邪佛帝尊的氣息。
是他很久以前攻擊所留下的劃痕。
「證據確鑿?你要如何狡辯?」
吳浪冷哼道:「上面正是你攻擊佛子,導致佛子的手令上留下的痕跡!」
我?
邪佛世尊看得腦海一震,瞬間空白。
那的的確確是自己的道韻氣息沒有錯,但是...自己沒有記得自己攻擊過佛子,甚至不知道對方是誰...
怎麼會和對方交戰中留下過氣息?
他整個人仿佛呆滯了,覺得這離譜到極點,忍不住吶吶道:「難不成,自己失憶過,他說的都是真的,我攻擊過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