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3、新年與返回(1/2)
昨天因為回來的時候實在太晚了,無論是外婆還是舅媽都沒來得及詢問,所以毫無疑問的,這個流程被放到了今天上午。
早餐結束之後,兩人就輪流詢問了起來,沈落雁和蔣瑩瑩也基本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而兩位長輩則是越問越心驚,因為詢問之後她們發現,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無論是張弛還是蘇文濤,都屬於高攀的行列。
他們倆唯一的優勢就是稍微年輕一點。
張弛和蘇文濤也就是不知道舅媽和外婆的想法,否則肯定會相當無語,他倆,居然淪落到靠年齡吃飯了。
還真是夠悲哀的。
更悲哀的是,舅媽和外婆還苦口婆心地勸說,那姿態就差直接說,你倆能找到這麼優秀的媳婦兒純粹是走了狗屎運。
以後得好好照顧人家。
張弛有些疑惑,不知道兩個女孩子給舅媽和外婆灌了什麼迷魂湯。
不過對於兩位長輩的敬告,他還是恭恭敬敬地接受了。
沒辦法,被她倆這麼叮囑,不接受都不行。
張弛的情況,還稍微好一點,表哥蘇文濤的情況就更差了。
「小兔崽子,瑩瑩是我認可的兒媳婦,以後你不許讓她受了半點委屈,否則別怪我大義滅親!」
舅媽的話讓表哥蘇文濤忍不住汗顏,這大義滅親都說出來了,看來以後的日子要難過了。
他很想告訴自己老媽,讓她受委屈,那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自己不受委屈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當天上午也有不少街坊鄰居來到了家裡,他們看到了蔣瑩瑩和沈落雁,而後盡皆對著舅媽和外婆投去了羨慕的目光。
他們家晚輩根本找不到這麼標緻的女孩子。
如此,因為蔣瑩瑩和沈落雁的到來,外婆家迅速成了這附近一帶的打卡地。
街坊鄰居都想看看蘇家的兩個男孩子從外地帶回來的對象。
不過這種情況也只是持續了一小段時間而已,很快街坊鄰居們的熱情就消退了。
今天是龍歷二十五,距離過年還有五天。
這五天張弛他們把什麼都拋開了,準備好好享受享受這五天的時間。
上午度過了外婆和舅媽的「審問」之後,他們就出去遊玩了。
小縣城裡面,雖然沒什麼玩的,不過承載了張弛和蘇文濤兩個人大部分小時候的回憶,所以真要逛起來,地方還是挺多的。
張弛和表哥蘇文濤就帶著兩個女孩子分別去了他們的小學和中學。
第二天,又帶他們去了縣裡最繁華的商場逛街、購物、看電影。
上次在【納格蘭影院】裡面只看了幾分鐘的《和光陰有關的故事》終於看完了。
在小縣城裡面,認識沈落雁的並不多,即使有認識的,也能用一句「很多人都說我像她」來敷衍過去。
至於張弛,在戴上大黑框眼鏡,梳起蘑菇頭之後,基本就沒有什麼人認識他了。
如此,倒也省去了不少的麻煩。
三天一閃即逝。
「哎呀,我感覺,不能繼續在這裡待著了,再這樣下去的話,起碼得胖三斤。」這天上午,沈落雁有些苦惱地說道。
她的話得到了蔣瑩瑩的深度認可,「是啊,我也明顯感覺到了,肚子上肉肉都多了。」
「你說,這是不是這兩個男人的計謀,把我們養的跟肥豬似的,這樣,我們就沒得選了,只能在他們這兩棵樹上吊死。」沈落雁開玩笑地說道。
蔣瑩瑩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不遠處,張弛和蘇文濤聽到這話,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這也能賴到我們身上。
這天晚上,舅媽突然提議,帶他們去縣人民廣場跳廣場舞。
幾人也沒有多想,直接跟了過去。
廣場舞這種民間藝術形式,幾個年輕人都聽說過,也都看到過,只是從來沒有參與過。
難得有機會可以嘗試一下,幾人自然不會拒絕。
到了縣人民廣場之後,張弛有些愕然,因為此時此刻,廣場舞放的BGM正是他的《孤勇者》。
果然,自己的歌曲終究還是沒有逃過廣場舞大爺大媽們的「毒手」。
眾人看到張弛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盡皆忍俊不禁。
「表哥,你的歌耶。」表妹蘇曉芸更是直接開口調侃,「沒想到,改成DJ版本,還挺契合廣場舞氛圍的。」
張弛聞言,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只能在心裡暗暗感慨,自己好歹從廣場舞協會那裡拿到了一份授權費,就不計較了。
與此同時,就在他們五人加入廣場舞隊伍之中,手舞足蹈,有模有樣地模仿起來的時候,廣場的一個角落裡面,舅舅正在和一個帶著墨鏡、貝雷帽,穿著駝色風衣的中年女人聊天。
光從女人的穿衣打扮和露出來的面容可以判斷出,女人保養得很不錯,而且經濟條件應該也很好,身上的服飾就沒有一樣是便宜的。
張弛也就是不在這裡,如果在這裡的話肯定能第一時間認出這個女人的身份。
因為這個女人的相貌已經通過照片深深烙印進了原主的腦海中。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原主的母親,也可以說是張弛現在的母親——蘇欣妍。
「都看到了吧?」舅舅蘇新橋看向自己的親妹妹,聲音有些感慨地說道。
試問,誰不想一家人和和美美地在一起,只可惜,自己妹妹和曾經的那個妹夫,他們倆走到一起就是個錯誤。
他們倆根本就不合適,勉強走在一起,也不會幸福,事實也證明了這一點。
蘇欣妍目光灼灼,看向不遠處的張弛和沈落雁,可以看得出,現在,他很幸福。
這個時候,自己貿然出現,肯定會打攪他們的平淡生活。
也正是因為清楚這點,所以她並沒有出現,只是遠遠地看著。
對於她來說,只要看到自己的兒子幸福、安康,她就心滿意足了。
唯一遺憾的就是,兒子都有女朋友了,她都要做婆婆了,可是她卻連接觸都做不到。
甚至都不能讓他們知道,自己出現過,這樣的滋味,對於一個母親來說,其實就是一種折磨。
不過對此她早就有心理準備了。
在當初她不顧年幼的張弛,毅然決然離開的時候,就已經預想到了,會有這麼一天。
「現在,他很幸福。」蘇欣妍頗為欣慰地說道。
「弛子這孩子從小就懂事,堅強,現在他出息了,你應該能經常看到他的消息,而且很快他也會有屬於自己的家庭,所以他的確很幸福。」
說到這裡,畢竟是親哥哥,蘇新橋又有些於心不忍了,他開口問道:「你呢,這些年,過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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