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0、兩腳一拳(2/2)
一看就是底氣不足的樣子。
「是啊,馮成,你可能是誤會了!」再次被打倒的袁越也是立刻附和地說道。
「我倒希望,這一切都是謠言,都是誤會。」
馮成悲憤欲絕,死死盯著汪秀琳和袁越,「但是你們能告訴我,昨天晚上,你們在幹什麼嗎?」
馮成這一句冷冰冰的話出口,卻是猶如晴天霹靂轟在了兩人的頭頂。
汪秀琳和袁越聽了馮成開口質問出來的話,盡皆愣住了,腦子裡面嗡嗡的,都快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毫無疑問,馮成會問出這樣的問題,答桉已經不言而喻了。
自己和袁越那不可告人的秘密終於還是被發現了,而且還是被最想隱瞞的人給發現了。
想到這裡,汪秀琳的整個人如墮冰窖一般,她目光閃躲,不敢和馮成對視。
倒是袁越,畢竟是混跡商場多年的老江湖,雖然明知事情已經敗露了,不過還是開口狡辯了一句,「什麼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我在陪客戶吃飯,人都不在龍城市?」
他一臉無辜,說的好像這件事情和自己沒有絲毫關係一般,自己就是一隻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情的小白兔。
事到如今,袁越還要擺出這副無辜可憐,什麼都不知情的姿態,馮成只覺得噁心,非常的噁心。
當初,自己真是瞎了眼了,才會相信這個畜生,相信他會真心實意給自己介紹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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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越,事已至此,你還要狡辯嗎?你是覺得,我是白痴,還是弱智,亦或是,你們認為,在沒有一點證據的情況下,我會胡亂動手?」
馮成發出了譏諷的聲音,「這個時候,如果你大大方方地承認,我還會認你是個男人,繼續狡辯下去,只會讓我更加看不起你。」
他的話,猶如一把把刀子,扎進了兩人的心窩子裡面,兩人都沒有說話,保持著沉默。
不過這個時候,沉默就已經代表了很多東西,只是沒有開口而已。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我可以賠償,你說,要多少錢?」三個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片刻後,袁越開口討饒道。
馮成畢竟不是那種有暴力傾向的人,踢了兩腳,打了一拳之後,心中的怨恨發泄了不少,也就沒有繼續動手的意向了。
而此時此刻,汪秀琳已經癱軟地坐在了地上。
剛剛,兩個男人為了她大打出手,當然全程都是袁越在挨揍,這一幕,看得她心驚膽戰。
這會兒,場面終於冷靜下來了一些,不過卻遇到了更尷尬的事情,怎麼收場?
事已至此,他們三人之間的關係,肯定是回不去了。
以後肯定是老死不相往來的結局。
什麼夫妻,什麼老同學,以後見面之時,能不動手就不錯了。
「我馮成沒你袁越這樣靈活的頭腦,做不來生意,這輩子註定沒什麼大財,不過靠著現在這份職業,混個小富即安,還是沒有問題的,所以我根本不稀罕你的那些鈔票。」馮成頗為氣憤地說道。
他是不可能接受袁越的錢的,不然的話,算什麼,賣老婆。
而且,以後只要使用這些錢,他就會想起今天這屈辱的一幕。
所以根本不可能要袁越的錢,一分一毫也不會要。
況且他也不缺錢。
被馮成硬生生地懟了回去,袁越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你走吧,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馮成看了慘兮兮的袁越一眼,深深呼了口氣,開口道。
說罷,他又看了汪秀琳一眼,「你也走吧,如果你還想要最後的體面,後天上午在老家民政局門口匯合,咱們去把離婚證領了。」
「離婚!」汪秀琳瞪大了眼珠子,發出了不可置信的聲音,「不,我不會離婚的!」
汪秀琳很清楚,如果離婚,對她來說,意味著什麼。
他和袁越只是露水情緣,後者有自己的家庭,即使她離婚了,兩人也不可能走到一起。
而她則不同,如果離開了馮成,她的後半生無疑會非常淒涼。
即使能分得一些財產,也不足以讓她舒舒服服地過完下半輩子。
三十歲出頭的年紀,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再想找個馮成這樣的男人基本不可能。
還有一點,非常重要。
如果離婚,親朋好友那裡,肯定瞞不住。
到時候,被問起原因,她該怎麼回答。
萬一被親朋好友得知了離婚的原因是自己紅杏出牆,自己就再也沒臉活下去了。
所以這婚她是肯定不能離的,也不想離的。
「不不不,老馮,老公,求求你,我求求你,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千萬別離婚,小元寶還那么小!」女人開始使出親情攻勢,「你也不想他在單親家庭長大吧。」
「而且我和袁越只有三次,真的只有三次,我答應你,以後再也不和他往來了!嗚嗚嗚……」汪秀琳開始哭哭啼啼起來。
她淚眼婆娑,看起來頗為可憐。
「這種事情,一次和千萬次有什麼區別?」馮成心灰意冷地說道。
咯吱!
就在這時,袁越偷偷摸摸,打開房門,熘了出去。
馮成只是瞥了一眼,並沒有阻止,任他離開。
剛剛那兩腳和一拳已經出了氣了。
真打出問題了,他也有麻煩,再說,他本就不是那種暴躁、易怒之人。
袁越逃似的離開了,如此房間裡面就只剩馮成和汪秀琳了。
馮成深深看了汪秀琳一眼,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老公,求求你,看在小元寶的份上給我一次機會。」汪秀琳再次可憐兮兮地對著馮成說道。
與此同時,就在馮成陷入糾結之中,不知道是不是要給汪秀琳一個機會之時,另外一邊,袁越已經捂著肚子狼狽不堪地離開了酒店走廊。
他不敢有絲毫逗留,徑直來到了電梯間之中。
進入電梯,沒過多久,他就來到了一樓,就在他頂著一個烏青的眼圈,一個紅腫的大包,準備離開電梯間之時。
一道熟悉的聲音驀地炸響在他的耳畔,「袁越,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袁越下意識地轉頭,隨即便看見,一樣東西驀地在他的童孔中放大。
砰~!
卡擦~!
那是一隻花瓶,被什麼人拎著,直接砸了過來,砸在了他的後腦勺上面。
花瓶破碎,碎片散落一地。
而袁越也感覺腦袋一痛,隨即便是天旋地轉,昏死了過去。
昏迷前他再次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袁越,你這個狗改不了吃屎的傢伙,居然又背著老娘出來偷女人,而且還偷到了自己的老同學身上。」
臨昏迷之前他終於響起了這道聲音的身份,不過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