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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 來自後周柴世宗的壓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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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薇忽然眼前一亮:

「我明白了,魯迅先生《社戲》的最後一句話是:

『真的,一直到現在,我實在再沒有吃到那夜似的好豆,——也不再看到那夜似的好戲了。』

這裡面的『好豆』和『好戲』更多是指心境。

那位學徒刀架在脖子上,強大的壓迫力激發了他無窮無盡的潛力。

在這種絕對狀態下,他選擇的開窯時間,以及燒窯過程中付出的心力,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也因為這樣,他才燒出了一窯最純粹的天青色。

並且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畢竟在知道燒制方法後,就算皇帝再舉起屠刀威逼,匠人也不可能抱著置死地而後生的心境去燒窯。

我說的對吧?」

這下冉文年反而沉默了:「大概率是這樣,但這種事玄學成分太多,誰又能說得准呢?

不過你們看這件青花瓷器,它上面的天青色真的與眾不同。

我見識過成千上萬的青花瓷擺件,包括科技已經非常發達的現代,也沒有找到哪怕一件顏色比這個更純粹的。」

凌婫:「感謝冉教授的精彩故事,謝謝!」

等冉文年回到座位,凌婫開始指揮人走流程。

只是被冉文年這麼一鬧,一些流程瞬間有些小尷尬。

比如幸運觀眾競猜環節,所有人都猜是正品。

嘉賓評論環節也有點水,不管冉星月還是王成,包括傅松都是隨便講兩句結束。

不是他們不賣力,而是冉文年已經把能說的都說了,再說也沒有意義。

接著是久悅拍賣行出價,章久悅給出的價格是6868萬。

這個數字有點調皮,觀眾的神色也各不相同。

有的為這件瓷器能值這麼多錢而震驚,也有的覺得久悅拍賣行在取巧。

因為若冉文年說的是真的,這件瓷器應該不止這個價。

最後,凌婫問持寶人:「先生,請問是否進入『打砸搶』?」

持寶人又不傻,自然點頭同意。

接著更富有戲劇性的一幕出現了。

先是「打」這關,又一次出現了和鼻煙壺相同的一幕。

即每人都「打」了自己一票,想把自己淘汰。

然後是「砸」,持寶人拿著自己的寶貝走過去。

結果不等他靠近,四個嘉賓全都紛紛戰術後仰。

觀眾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大家明白四人的意思。

這麼寶貴的東西,如果真不小心磕著碰著,那責任自己可承擔不起。

而到了「搶」,四人動作也十分迅速。

只是等冉星月、王成和冉文年舉起寫字板後,氣氛再次變得無比古怪。

因為冉星月和冉文年給的價格都是6869萬。

猥瑣流王成更誇張,6868.0001萬。

比久悅拍賣行多一塊錢。

凌婫先採訪王成,結果王成拒絕採訪,一臉冷傲的望天,姿勢十分帥氣。

冉文年苦笑道:「還是我來說吧,不是我們不想買這件青花瓷。

事實上,我做夢都想把它放到我的書房,每日不停觀摩研究。

可問題是我沒這麼多錢啊!

不然我也不會在『打』這個環節,就想把自己淘汰掉了。」

凌婫好奇問:「既然這樣,您為什麼還要出到6869萬呢?

萬一持寶人答應成交,那您豈不是……」

說到這個,冉文年哈哈一笑:「沒事,因為天塌了還有個子高的頂著。」

說完扭頭看向傅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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