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2 如何成功躲過所有錯誤答案(2/2)
而傅松則將平安符一個個塞入這些戰士的口袋,每放一個,他都要強調一句:「加油,別弄丟了!」
單國奇正要阻止,卻被武天狼拉住。
看了傅松一眼,武天狼小聲道:「老單,讓他們裝著吧,這種符紙或許會有用。」
單國奇一愣,然後道:「狼哥,不會吧,你什麼時候也這麼迷信了?」
武天狼搖搖頭:「不是迷信,而是……怎麼說呢,反正帶著這些符紙也沒壞處是吧?」
很快,傅松已經給所有人都送了張符紙。
最後,他走到那個剛才笑出聲的戰士前面道:「兄弟貴姓?」
那戰士看了單國奇一眼,見他點頭示意,立刻大聲道:「我叫呂陽。」
「那就是陽哥了,從你剛才的笑聲中,我聽出你對我的符紙不屑一顧。
但不管怎樣,請在一會的戰鬥任務中,務必攜帶在身邊,謝謝了!」
「噗
咳咳!
不用客氣,我一定會隨身攜帶。」戰士呂陽高聲道。
等所有戰士乘坐衝鋒艇出發,單國奇看了武天狼一眼:「狼哥,你還能戰鬥嗎?」
武天狼澹澹道:「你說呢?」
「看來以前的訓練並沒有落下。」說完,他拿出一個箱子,打開后里面是各種槍械。
「你自己選還是我幫你選?」
武天狼澹澹走過去:「我自己來吧!」
說完開始在裡面挑挑揀揀。
而武天狼每挑一件東西,單國奇就也跟著選一件,彷佛這是一種獨特的默契。
傅松見狀忍不住問:「你們這是幹什麼呢?」
單國奇看了傅松一眼:「當然是登陸作戰。」
傅松一愣:「登陸作戰,你們兩個?」
單國奇點點頭:「這是南渤號第一次出海,那些海軍陸戰隊戰士雖然飽經訓練,但實戰經驗並不充足。
加上加里這幫人即使在索馬利亞海盜中,也都是窮凶極惡之輩。
所以我必須得跟著以防萬一。」
傅松目瞪口呆:「可你是艦長啊?你要上戰場,南渤號誰來指揮?」
單國奇奇怪的看了傅松一眼:「指揮什麼?我和狼哥直接過去,把島上的海盜全滅了不就行了?」
傅松:「啊這……」
他發現自己一時間竟無法反駁,最後只好豎起大拇指:「艦長牛逼!」
但單國奇卻搖搖頭:「牛什麼,如果是我自己,絕對不敢如此托大。
但有狼哥在就沒問題了,只要他拿起槍,再強的敵人都得歇菜。」
見傅松不信,單國奇道:「不騙你,以前的我,只配給狼哥當助手。
就是他在前面打,我在後面給他背子彈。
如果不是他退役這幾年,我連槍都不用拿。」
傅松很想說:你能當上艦長不會主要是吹牛逼吹出來的吧?
這話說的,估計就算全世界第一特種兵都不敢這麼開口。
但話到嘴邊,卻成了:「原來狼哥這麼厲害啊,當然,艦長你也是超級勐人。
要不這樣,你們兩個往前沖,我在後面給你們背子彈怎麼樣?」
單國奇一愣:「你?你會用槍嗎?」
傅松搖搖頭:「不會。」
「那你還是在這好好歇會吧!」
「別,雖然我不會用槍,但我很厲害的,說不定你們什麼時候就能用到我。」
單國奇正想再次拒絕,武天狼忽然道:「讓他跟著吧,沒事的。」
單國奇看看武天狼,又看看傅松,雖然不明白原因,但卻沒有再阻止。
坐在衝鋒艇上,傅松奇怪道:「咱們為什麼不直接登陸?非要繞著麼遠?」
原來三人收拾好行裝,並坐上衝鋒艇後,單國奇並沒有直接上岸,而是饒了一大圈。
單國奇無奈:「你不會連包抄夾擊的戰術都不懂吧?」
傅松:「這個我當然懂,可關鍵是你選的位置不對啊!
根於曾母暗沙島的情景,就算咱們分成兩路作戰,也應該從左邊的沙灘才對。
因為加里那些人大概率會駐紮在這邊的山坡和叢林中。
咱們現在的位置,距離山坡是最遠的,也就是說,即便登陸,光是走過去就得三個小時,完全吃力不討好。」
單國奇豎起大拇指:「傅老闆,沒想到你連這些都能看出來?」
傅松無奈:「拜託,我又不傻?」
同時心裡想的卻是:哥們我現在可是背了整整四十斤子彈,如果直接走上三個小時,別說救人,能不累死就萬幸。
單國奇笑道:「你不傻,加里也不傻。
既然你能看出不可能有人從這邊通過,那加里也一定斷定不可能有人從這邊通過。
俗話說虛則實之實則虛之,咱們選這條路,一定能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傅松愣了半天,最後只能豎起大拇指:「厲害!」
這時武天狼補充:「那些海軍陸戰隊的隊員第一件事不是攻擊海島,而是先搜索對方的商船。
他們想把船全部摸一遍,差不多也要三個小時。
咱們趁著這段時間摸過去,剛好給他們來個前後夾擊。」
說完直接朝岸上走去,傅松跟上,單國奇負責斷後。
而事實上也正如單國奇所說,三人一路向前,沒有碰到任何海盜。
一小時後,單國奇看著傅松,眼中充滿讚賞:「傅老闆,你的體力可以啊,我還以為你會走不動路。」
傅松笑道:「那必須可以啊,就這速度,別說四十斤東西,就算五十斤都沒問題。」
原來這一個小時內,三人走的並不快,最多比正常人散步快一點。
加上傅松平時注意鍛鍊,雖然累了點,但也不是不能堅持。
單國奇看著他:「怎麼,嫌我們慢了?
這就是特種兵和運動員的不同之處。
運動員講究的是絕對速度,而特種兵講究的是保存體力。
如果在趕路過程中就把體力全部耗光,一會還怎麼戰鬥?」
傅松一想好像也是,看來是自己想當然了。
三人這邊在路上墨跡,島對面,之前出發的海軍陸戰隊正在搜索那五艘船。
雖然巡航機匯報說船里的人已經撤到了島上,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先將船上搜一遍再說。
呂陽和五個戰友負責第二條船。
他端著槍,精神前所有為的集中。
這是他的第一次實戰,說不心慌那是假的,更別說對陣的還是窮凶極惡的海盜。
當然,心慌並不代表害怕,相反,他還隱隱有些興奮。
之前自己在部隊接受了那麼多嚴苛的訓練,今天終於要派上用場了。
只是……
一小時後。
呂陽懸著的心慢慢鬆懈下來,因為他已經搜遍了整個船艙,結果半點發現都沒有。
這根本就不科學。
雖然巡航機的說,海盜已經不在船上,這是對方用熱成像儀得到的結論。
但呂陽完全不相信,畢竟那幫海盜沒有任何理由棄船上島。
可事實由讓他不得不相信。
啪!
旁邊一個戰友一屁股坐到地上,然後拉開呼吸面罩:「他娘的,奇了怪了,還真什麼都沒有。」
看來對方和自己的想法是一樣的。
呂陽走過去:「你說這幫海盜是怎麼想的?這麼大的船說不要就不要了?」
戰友攤攤手:「我又不是他們肚子裡的蛔蟲,怎麼可能知道?
或許那個叫加里的腦迴路有點不正常吧!」
「腦迴路不正常?這可能嗎?」
「怎麼不可能?腦迴路不正常的人多了去了,比如那個傅松。
明明是身價上百億的大老闆,結果比誰都迷信。
關鍵人家迷信都迷信的這麼與眾不同,自己直接動手畫平安符就離譜。 」
呂陽想到這件事,再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將口袋中的平安符掏出,嗤笑道:「就這破玩意,真不明白那位大老闆竟然看的比那啥都珍貴。
我都諷刺他兩次了,他竟然還認真勸我收好。」
說完直接將符紙扔到地上。
戰友見狀忍不住問:「你扔了幹什麼?」
「什麼幹什麼?你不會真以為它能保佑咱們平平安安吧?」
「可不管怎樣,都是人家傅老闆的一片心意,這樣總歸不太好。」
「我知道,所以心意我領了,但讓我傻乎乎裝著這張鬼畫符紙,不可能!」
戰友無奈搖搖頭,他剛才也就是隨便勸上一句。
至於呂陽會不會按照自己的話做,他並不關心。
只是剛走上兩步,忽然他意識到不對。
轉過身,戰友對呂陽道:「你怎麼不走啊?」
呂陽僵直這身體站在那:「我好像踩著地雷了。」
「什麼?」戰友大吃一驚,「地雷,怎麼可能?」
結果呂陽哭喪著臉:「我也不相信,但這是真的。
而且若我沒猜錯,這艘船上並非只有一顆地雷,而是至少100顆。」
「100顆?你會不會弄錯了,若真有這麼多地雷,咱們不可能沒有任何察覺。」
「我也非常奇怪,你注意到腳下地板上的紅色圓形花紋了嗎?
若我沒猜錯,這些花紋下面都是偽裝的很好的詭雷。
咱們一路行來,經過的紅色圓形花紋不計其數,卻沒有觸發任何一枚。
你說咱倆是怎麼成功避過所有錯誤答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