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9 神奇中醫在非洲(2/2)
傅松又看向最小的那位。
若判斷沒錯,這應該是布洛妮婭的妹妹了。
俗話說姐妹親情,所以如果論私人關係,這位妹妹絕對是和布洛妮婭最好的。
如果把她籠絡住,到時自己和布洛妮婭談條件時遇到困難,說不定能靠她這位妹妹曲線救國。
想到這,傅松立刻拿出一塊玉佩。
玉佩的材料是冰種翡翠,上面還雕刻著一簇百子蓮,在陽光的照射下,看起來晶瑩剔透,非常動人。
傅松遞過去:「妹子,這個送給你。」
女人在傅松拿出禮物時,兩隻眼睛就在放光,等確定對方真的送給自己,臉上更是陶醉到了極點。
她接過一把捧到胸前:「謝謝,它太漂亮了,我好喜歡啊!」
傅松正要說話,忽然布洛妮婭的房門被推開。
那個進去動手術的白人,一臉無奈的把他的手術工具又推了出來。
儘管很不想讓對方動手術,但傅松還是忍不住問:「這是怎麼了?」
白人攤攤手:「這裡沒有電,手術根本無法進行。」
傅松呆呆道:「做個手術還要用電嗎?你拿著刀不停劃拉不就行了?」
白人看傅松的表情仿佛在看白痴:「上帝,這個世界上的傻子真有那麼多嗎?
為什麼我又碰到了一個?」
「噗嗤!」章玖悅再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傅松一臉黑線的看著她,忽然想起對方剛才的話:「你一開始就知道沒電做不了手術對不對?」
章玖悅笑道:「招商集團早在三年前就和非洲展開了合作,這種合作包含了民計民生的方方面面。
其他進展都還不錯,唯獨醫院一項,因為基礎電力供應不上,導致計劃一直處於擱淺狀態。
這種級別的大手術,哪怕放在非洲的大城市都做不了,更別說這麼偏僻的地方了。」
白人出來後不久,布洛妮婭也跟著走出來,不過她身邊還跟著酋長迪埃斯。
艾迪斯正苦口婆心的和她說著什麼。
布洛妮婭先是沉默,忽然,她來到傅松身邊:「你說我父親的病不需要手術就能治療?」
傅松點點頭:「當然可以。」
但布洛妮婭看傅松的眼神依舊是質疑:「為什麼我沒聽過這種方法?
不要說我無知,雖然我已經很多年沒有碰過醫學,但好歹也是哈佛的畢業生。」
傅松道:「布洛妮婭女士,我承認你是名牌大學的天之驕子,在醫學上有深厚的造詣。
但醫學一道博大精深,一個人再聰慧,也不可能學會所有的治療方法。
更何況我的法子來自中醫,這是神秘的古東方文化,你捉摸不透的。」
布洛妮婭:「就像白雪公主中巫婆所用的巫術?」
傅松:「……」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把中醫比喻成巫術的。
不過也不難理解。
大部分西方人看中醫,估計就像華人看苗人養的蠱差不多。
擺擺手,傅松道:「不管是不是巫術吧,讓我試試再說。
有效果就繼續,沒有效果你再想辦法也不遲。」
布洛妮婭遲疑片刻,最終咬咬牙:「行,那就麻煩你了。」
傅松看得出來,對方直到現在對自己都充滿成見。
如果不是她父親的身體,想讓對方用這種態度對自己,根本就不可能。
所以自己還要感謝她父親?
搖搖頭,傅松甩掉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他從包中拿出一個方盒,然後將對那位白人道:「哥們,你貴姓?」
「西蒙·帕拉吞。」
「西蒙是吧,能幫個忙嗎?幫我把布洛妮婭的父親抬出來。」
傅松和布洛妮婭的對話,西蒙全程都聽在耳中。
說實話,現在的他對傅松充滿好奇。
和布洛妮婭不同,作為對方在哈佛的同學,西蒙畢業後一直從事醫學工作。
七年時間的積累,現在的他在紐約的約翰霍普金斯醫院已經頗有名氣。
其他他不敢保證,但在醫學方面,西蒙還是非常自傲的。
他根本不信,連自己都沒有辦法的事,這位東方人能妙手回春。
「非常樂意為您效勞,先生。」
傅松又看向酋長迪埃斯,迪埃斯也點點頭。
終於,在傅松的指揮下,布洛妮婭的父親被放在院子內的樹蔭下。
傅松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根根銀針。
將銀針進行了嚴格的消毒,傅松找到布洛妮婭父親左邊的風池穴,輕輕刺了下去。
「喂,你幹什麼?」布洛妮婭突然大叫。
風池穴在人後腦勺兩側的位置,而傅松的銀針已經刺進去三厘米,而且沒有半點停止的意思。
布洛妮婭已經懷疑,這根針的針尖,已經插入父親的大腦。
人的大腦是非常脆弱的,一旦受到損害,幾乎不可能治癒。
傅松道:「別急,馬上就好了。」
說完,捻動銀針旋轉,接著慢慢拔出來。
「咳咳!」在銀針脫離布洛妮婭父親的瞬間,一股淡淡的咳嗽聲傳來。
布洛妮婭忙抱住父親的臉,緊張道:「爸,你感覺怎麼樣,哪個地方不舒服嗎?」
「我……我……我感覺舒服多了。」
布洛妮婭一愣,好半天才道:「真的嗎?」
「嗯,傻孩子,我還會騙你不成。」
布洛妮婭仔細觀察父親的臉,果然發現他的精神好了不少,特別是面癱部位。
之前五官已經完全扭曲到一起,連話都不能說。
現在雖然還是很歪,但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已經涇渭分明起來。
最關鍵的是,他剛才開口說話了,雖然吐字並不是十分清晰。
傅松笑道:「怎麼樣,我的手法還可以吧?」
布洛妮婭看了他一眼,臉上的成見直接消失大半:「對不起,剛才是我不對,你……繼續?」
傅松點點頭,又拿起銀針,先是嚴格消毒,然後找到下關穴再次刺入。
這次的手法和剛才已經有了區別。
剛才是旋轉,這次是抽插,先將銀針插入兩厘米,然後回針一厘米,再插入一點五厘米,又回針兩厘米……
如此不停反反覆覆,等下關穴完成,布洛妮婭父親的狀態又好了一些。
接著是迎**、人中穴、合谷穴。
這些穴位傅松的手法均不相同,唯一相同的,都是使用前後反覆嚴格的消毒。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等傅松用完針,布洛妮婭父親的臉部竟然好了近半。
他現在不僅能說話,吃飯什麼的也都得到一定程度的恢復。
傅松笑道:「行了,這是第一次治療,等用針半個月,你父親就能好個七八分。
不過想徹底康復,必須等個一年半載。
中醫不是神仙,沒有起死回生的效果。」
布洛妮婭父親立刻道:「小兄弟太客氣了,能治成這樣我就已經很高興了。
你不知道,之前布洛妮婭說要給我動手術,可把我嚇壞了。
我還以為自己會死。」
傅松連忙寬慰:「死什麼?千萬別胡思亂想。這只是一個小毛病而已,你的身體現在非常健康。」
布洛妮婭忽然道:「謝謝你啊!
之前是我的態度不好,我想你道歉。」
傅松擺擺手:「千萬別這麼客氣,俗話說醫者仁心,救人是每一個懂醫術的人應該做的。
而且咱們之前其實有點小誤會,本人性格開朗樂於助人,急公好義肝膽相照。
怎麼可能是你認為的那種好色之徒呢?
你說對吧?」
布洛妮婭不好意思一笑:「對不起,那天是我誤會……」
誰知她還沒說完,傅松剛才送翡翠掛件的那位布洛妮婭的「妹妹」忽然嬌羞道:
「哇,你不僅送的禮物漂亮,醫術也這麼厲害,我一定要嫁給你!」
傅松:「?」
他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聽布洛妮婭憤怒的聲音道:「還說你不是好色之徒,不然你為什麼要給我媽媽送禮物?」
傅松好半天才回過神,他指著布洛妮婭的「妹妹」疑惑道:「這不是你妹妹嗎?什麼時候成你媽媽了?」
布洛妮婭:「她是我父親的妻子,當然就是我媽媽。
你才來多大一會,竟然就把我媽媽勾搭上了,你絕不是什麼好東西。」
傅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