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7 雁丘蛇和不忘草(1/2)
傅松眼皮一跳:「你剛才說什麼蛇?」
「雁丘蛇啊!」
「雁丘蛇是什麼鬼?喜歡在大雁墳地生活的蛇?
臥槽,這玩意既然早就滅絕了,該不會是保護動物吧?」
章久悅搖搖頭:「它並未被收錄進保護動物名單。」
「那就好那就好,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不能吃。」
說完直接剝去蛇皮,切成段放入軍用茶缸中,想了想,又將蛇膽也扔了進去。
說到蛇膽的吃法,民間最盛行的是生吃,電視劇也經常這麼演。
其實不然。
因為蛇膽中也有寄生蟲,生吃蛇膽,特別是生吃野生蛇的蛇膽更是特別危險。
所以蛇膽的正確吃法是清蒸或者泡酒。
清蒸後的蛇膽並不會破壞蛇膽中的「治病元素」,所以不用擔心浪費材料。
傅松沒有條件清蒸,但水煮的效果也差不多。
章久悅看著傅松的動作,忍不住問:「蛇膽好像不能退燒吧?」
傅松澹澹道:「蛇膽的確不能退燒,但它可以調節內分泌混亂。」
「內分泌混亂?」章久悅不解。
傅松道:「對,這些蛇膽是給你吃的。」
章久悅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等等,你的意思是我內分泌混亂?」
傅松:「難道你的內分泌不混亂嗎?停,怎麼又掐人?
今天早上我醒來後發現臀部一片青紫,是不是就是你乾的?」
他一邊和章久悅開著玩笑,一邊朝軍用茶缸中加入壓縮餅乾。
很快,一碗蛇羹餅乾蛇膽粥就做好了。
傅松把溫蒂扶起來,餵她吃了一口。
可能是餓的狠了,溫蒂直接將口中的食物全部吞了下去。
傅松精神一振,不停的餵她,很快,一茶缸蛇羹餅乾蛇膽粥就被溫蒂吃的乾乾淨淨。
慢慢的,溫蒂睜開眼睛。
傅松忙問:「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好一點?」
溫蒂點點頭,虛弱道:「傅松,剛才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你離我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我用盡全身力氣,也抓不住你的手。」
傅松笑道:「夢都是反的,你想抓我的手還不簡單,給!」
說著直接將手遞過去。
溫蒂輕輕抓住,臉色竟然出現一抹嫣紅:「謝謝,我現在好開心。」
傅松笑道:「我也很開心,而且你要儘快好起來,那樣我會更開心。」
溫蒂用力點點頭:「放心,我會的。」
兩人聊了一會天,天然庇護所的火焰已經滅的差不多。
傅松拿著木棍小心翼翼走進去,先將地面搜一遍。
確定沒有異常後,又從工具箱中拿出鐵錘,將底部被燒的即將脫落的石塊砸下來,以免它自己墜落傷到人。
最後在庇護所內鋪上乾草,一個簡單、安全、舒適的棲息地就完成了。
將溫蒂和所有東西都搬進來後,傅松又去搜集枯枝和長棍。
枯枝用來生火,長棍斜靠在棲息地外部,再搭上藤條樹葉,這樣就算下雨也不用擔心。
一切忙完,天已經黑了下來。
吃完蛇羹餅乾蛇膽粥後,溫蒂的狀態越來越好,現在除了表情依舊虛弱,行走坐臥已能獨立完成。
晚餐同樣是蛇羹湯,不過還有烤蜈蚣。
但這東西不管溫蒂還是章久悅都謝絕食用,傅松怎麼勸說都不行,最後便宜了他自己。
「咳咳,兩位,晚上了,咱們怎麼睡?」
章久悅一愣:「什麼意思?」
「就是你躺在我左邊,溫蒂躺在我右邊,或者你躺在我右邊,溫蒂躺在我左邊。」
章久悅的眼睛再次眯了起來:「你想同時占我們倆的便宜?」
傅松忙道:「千萬別胡說啊,我這不是擔心你們倆害怕嗎?
畢竟咱們住的地方之前可是蛇窩,你確定晚上不會有其他蛇進來?
到時它們順著你的腳不停的往上爬呀爬……」
「啊!」溫蒂嚇得尖叫一聲,顯然很怕這種軟體生物,她問章久悅:「你想躺他哪邊?」
章久悅無奈道:「你還真相信他的鬼話?這裡被大火燒成這樣,一個月內蛇蟲鼠蟻都不敢靠近。
這些小生物比你想像的要聰明的多。」
溫蒂狐疑的看著傅松:「是這樣嗎?」
傅松沒好氣的瞪了章久悅一眼:「就你聰明,行了,你們睡裡面吧,我睡洞口,就算真有蛇過來,也讓它先咬我。」
「噗嗤~」看傅松窘迫的樣子,溫蒂下意識便笑出聲來。
半夜,傅松睡的正香,忽然感覺身邊躺著一個人。
他一把將對方摟住,嘿嘿笑道:「溫蒂,是不是害怕了,別擔心,我抱著你睡。」
只是下一刻,傅松就察覺不對。
溫蒂身材嬌小柔弱,而他抱住的身體卻十分豐腴。
勐然睜開眼睛,果然是章久悅。
傅松一愣,隨即笑道:「還說你不害怕?我就知道你口是心非。」
結果章久悅臉一紅,又看了裡面熟睡的溫蒂一眼:「還不快鬆手,我要出去。」
「出去?幹什麼?」傅松恍然,「不好意思啊,您請您請!」
很快,章久悅回來,傅松本以為對方會和溫蒂躺在一起,結果她卻在傅松身邊躺下。
見傅松有翻身的跡象,她立刻道:「別碰我,不然,哼!」
傅松感覺自己腰部的肉瞬間被一隻手掐住。
傅松:「呃……」
第三天,他是被章久悅搖醒的。
迷迷湖湖的揉揉眼睛,傅松問:「怎麼了?」
章久悅一臉焦急:「溫蒂……溫蒂她又開始發燒了。」
傅松一愣:「什麼?」
他連忙站起身,走到溫蒂面前,果然看到對方臉色潮紅。
手按在額頭,也燙的嚇人。
他問章久悅:「什麼時候的事?」
章久悅搖搖頭:「不知道,昨天我起夜的時候她還好好的,後來我躺在你身邊……
等我醒來查看時,她就成了這個樣子。」
傅松找到退燒藥又給溫蒂餵了一粒,接著開始燒熱水,章久悅去海邊撿塑料瓶。
等開水晾涼,就全灌進去,以保證溫蒂隨時都有熱水飲用。
然而吃過藥後的溫蒂並沒有像昨天那樣很快退燒,相反,她的情況越來越嚴重。
到中午的時候已經開始不停說胡話。
傅松不停的給她擦拭額頭,防止她燒壞腦子。
忽然,章久悅道:「這樣不行,那些應急藥治標不治本,想讓溫蒂好起來,必須對症才行。」
傅松苦笑:「我也知道要對症?可現在這破島上啥都沒有,即便有心也無力啊!」
章久悅沉吟片刻:「咱們可以去島上找點中草藥。」
「島上?中草藥?你是中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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