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4 人參鎮氣湯(2/2)
咦?
傅松發現,紅字閃動時,自己看到的,是這本書後面的封皮。
難道這封皮有問題?
傅松仔細觀察,忽然,他對陸經國道:「這本書你準備當古董收藏?」
陸經國一愣:「怎麼了?」
「我感覺這頁封皮有點問題,想揭開看看。」
陸經國愣了一下,臉上有些猶豫。
作為傳家寶,陸經國對這本書可是非常看中的,經常像寶貝似的帶在身邊。
如果就這麼損毀了,他是真捨不得。
可是,現在傅松說封面有問題,難道……
咬咬牙,他道:「行,那就揭開看看,不過你可得小心點,別揭爛了。」
傅松點點頭,拿出刀片,仔細觀察一陣。
然後從底部開始下刀,然後慢慢向上滑。
在傅鬆動手的時候,陸經國一直在旁邊觀看。
突然,他呆住了。
因為這張書皮的末頁,竟然被分成了兩張。
其中一張薄,一張厚。
等等,這張薄紙好像才是這本書的最後一頁。
傅松展開,卻見這張紙上密密麻麻竟然寫滿了藥材,而這些藥材的最上方,寫著五個字:人參鎮氣湯!
接著,一串紅字在他眼前浮現:
人參鎮氣湯:888萬元!【採用68種中藥材熬製而成,服用後可激發人體潛能,強行續命12小時!】
傅松愣住了。
強行續命12小時?
這也太離譜了吧?
但仔細想想也不難理解。
這個所謂的人參鎮氣湯用的68種中藥材,都極其珍貴。
這些藥物進入人體,激發身體細胞活力,從而保證短暫不死,完全有可能實現。
這就和某些生命力頑強的動物差不多,比如泥鰍。
泥鰍宰殺後去除內臟,如果短時間內撒入鹽巴,它們立刻就會活蹦亂跳起來。
其實這時泥鰍已經死了。
之所以亂蹦,只是泥鰍的肌肉組織比較發達,鹽激發了這些組織的活性潛能。
抬起頭,傅松問陸經國:「你上面的藥你這裡全嗎?」
龍城·雲鼎春暉診所開業後,陸經國就把自己的辦公室搬過來。
作為一名以中醫為主的江湖郎中,自然少不了中藥。
所以他的辦公室與其說是辦公室,還不如說是一個中藥儲存室。
陸經國仔細看了一遍,有些心虛的點點頭:「有!」
他是真的心虛。
因為這個人參鎮氣湯用到的都是珍貴的藥材,特別是其中幾種,比如虎鞭,在現在社會很難收集到。
陸經國早就對這幾種藥材心生嚮往,無奈之前囊中羞澀,只能想想而已。
但藉助這次春暉診所開張之際,他就偷偷中飽私囊一把,用傅松的錢把這幾味藥材買齊了。
現在此事被正主抓個正著,能理直氣壯才奇怪。
不過傅松的注意力全在人參鎮氣湯上,他對陸經國道:「既然全,就配一副試試。」
陸經國一愣:「配一副?傅總,這個人參鎮氣湯對藥材的要求太高了,一副藥下來,光成本就要八萬。
這可是八萬啊,關鍵還不知道有什麼用。」
傅松能看到眼睛中的紅字,陸經國可看不到。
想了想,傅松也沒隱瞞,將人參鎮氣湯的功能說了,最後道:「這只是我的猜測,具體行不行還得看效果。」
結果陸經國依舊搖頭:「就算它能讓人多活12小時又怎樣?
八萬塊錢,12個小時,怎麼都不划算。」
見他這麼執拗,傅松有些無奈。
忽然,他眼睛無意間掃向封面上的書名,心中一動:「你知道這本《秦越人手札》是誰寫的嗎?」
「誰啊?」
「扁鵲!」
傅松解釋:「扁鵲,姬姓,秦氏,名越人,春秋戰國時期名醫,渤海郡鄚人。
所以不出意外,《秦越人手札》的作者應該就是扁鵲。」
扁鵲最有名的就是初中課本上的那篇《扁鵲見蔡恆公》,上面介紹了這位上古名醫醫術之高超。
傅松之前只覺得秦越人這個名字比較熟悉,但一直無法和扁鵲掛鉤。
直到知道了人參鎮氣湯的神奇,又刻意和那個時代的名醫聯想,才發現秦越人就是扁鵲。
聽到傅松的解釋,陸經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會吧?
這真是扁鵲的作品?」
傅松點點頭:「基本錯不了。」
陸經國立刻道:「稍等,我現在就配藥!」
傅松笑問:「你不嫌貴了?」
「當然貴,但這可是扁鵲啊,中醫的老祖宗。
老祖宗傳下來的寶貝,就算傾家蕩產,我也得把它還原出來。」
秦宇無奈搖搖頭。
其實說到醫術,扁鵲未必就如想像中的那般神奇,從《秦越人手札》的大部分藥方和心得都有問題便可見一斑。
但神醫就是神醫,在某些領域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其他不說,單是寸草心膏藥,就足以讓他名垂青史。
陸經國的速度很快,68種中藥配齊後直接放入砂鍋中熬煮。
和一般中藥煎藥動輒四五個小時不同,人參鎮氣湯只需十五分鐘就能完成。
十五分鐘後,傅松驚訝的發現,砂鍋中的液體竟然變成半透明的琥珀膏狀物質,有點像皮凍。
忽然,門外一陣騷亂,接著傅松就聽到一個女人的哭聲。
接著是護士的安慰聲,人群的議論聲。
他看了陸經國一眼,陸經國也有些意外。
兩人推開門走了出去。
負責接待的護士正焦頭爛額,見陸經國出來,忙道:「陸院長,你快看看吧,這個孩子溺水了。」
溺水?
傅松連忙走過去,只見地上躺著一個小男孩。
男孩臉色鐵青,身體僵直不動,一個醫生正在給他救治。
只是看醫生的表情,男孩恐怕已經凶多吉少。
男孩旁邊,是個哭的哭天搶地的婦女,她見傅松過來,連忙抱住他的大腿:「醫生,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他才十二歲啊,嗚嗚……」
傅松問:「到底怎麼回事?這附近沒有河啊,他怎麼會溺水?」
婦女臉上全是自責:「都怪我,我帶小威去學游泳,他其實不喜歡游泳,我非要讓他學。
看他在游泳池裡游的很好,我就去隔壁商場逛了一圈,沒想到回來之後,就成了現在的樣子。
早知如此,打死我也不該讓他學這東西啊!」
婦女身後站著兩個只穿泳褲的救生員,雖然不知道救生員為什麼沒有盡到應有的保護責任。
但事情已經發聲,再去追究誰的過錯已經沒有意義。
救治醫生這時站起身,然後搖搖頭:「抱歉,我真的已經盡力了。」
「不!」婦女突然尖聲大叫,聲音里全是絕望。
傅松的表情游移不定,他扭過頭,對陸經國道:「把人參鎮氣湯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