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與智勇的歡樂時光(2/2)
周拯含笑點點頭。
幾人同時起身,但李智勇要走時,卻被周拯喊住,說是要商量點事。
待敖瑩、月無雙、肖笙頭腦昏漲地離開,周拯在儲物法寶拿了兩個蒲團,一隻矮桌,請李智勇一同入座。
「要商量什麼嗎?」李智勇慢慢盤腿坐下,順手拿了一斤瓜子,擺在了矮桌正中。
周拯問:「智勇你覺得,我們現在需要做什麼?」
「等,」李智勇道,「等機會,也等時間,一個是咱們的力量太弱,必須充分利用接下來老君給我們開掛的機會,快速提升實力。」
周拯緩緩點頭:「確實,我要想辦法儘快讓純陽無極功突破了。」
李智勇又道:「機會這個比較困難……班長你拿木板幹什麼?」
「啊,寫一些身份上去。」
周拯拿了幾塊巴掌大小的木板,上面寫上了天道善、天道惡、三清、王母、大天尊等等字樣,擺在了桌子上。
周拯正色道:
「趁著此地歲月流速還是這裡一年、外面一小時,咱倆下盤棋,假設咱們是雙方執棋者,根據當前掌握的信息,然後分析後續可能出現的情形,儘量預測出敵人下步的計劃。
「你教我的,窮舉法嘛。」
李智勇表情一窒。
好傢夥,師穩長技以治穩了屬於是!
於是,兩人在此地展開『對峙』。
兩人時而起身踱步思索,時而低頭伏筆寫下些什麼,一張張空白畫軸被兩人寫滿,他們背後仿佛出現了一條又一條箭頭,朝外圍不斷發散。
漸漸的,畫軸鋪了一地,兩人時而還會直接倒頭睡一會兒,讓快冒煙的大腦降降溫。
廢寢忘食,不外如是。
正當這哥倆在太極圖中論的火熱。
三界中心,變得有些殘破、卻依然有數量龐大的生靈繁衍生息的五部洲之地。
所謂五部洲,便是指南贍部洲、北俱蘆洲、東勝神洲、西牛賀洲,以及居中的天之下都,中神洲。
自天庭墜落,中神洲被砸成廢墟,各處道則扭曲,天庭殘存的雷罰之力肆虐各處,造成了無數生靈死傷,也讓五部洲時代徹底落幕。
五部洲懸浮於星空深處,是所有靈氣通路的交匯之地,也被稱之為『炁源之地』。
也是因五部洲的衰敗,靈氣外涌動,才有了如今三千大世界、無數小世界的繁盛。
東勝神洲之東,那近乎無邊無際的東海之下,宛若一座人間大城般的東海水晶宮前。
一排排體型魁梧、氣息沉穩的蝦兵來回巡邏,但它們仿佛眼瞎了般,對海底珊瑚礁上行走的身影視若不見。
這是個身形高挑的女子,披著修身的斗篷。
一根細繩束在了斗篷之外,描出了她那不堪一握的蜂腰;其上是那突然拔高的隆起,其下則是斗篷前那雙落隱若現的白潤長腿。
她就這般,當著各處巡邏蝦兵的面,一步步走到了水晶宮的大門前。
前方青光閃爍,兩名身著紫袍的龍首老者顯出行蹤,滿是警惕地看著前方的人影,拱手呼喊:
「道友!」
「還請止步!」
女子停下身形,慢慢抬頭,露出的下巴宛若瓷器般精緻,嘴角卻帶著淺淺的微笑。
「既不讓我進去,那就讓敖廣出來見我。」
龍首老者對視一眼,絲毫不敢大意。
作為從遠古苟活至今的大族,肯定不太可能出現『嘴角一撇、下巴一揚、道一聲你算老幾』這種可笑情形。
「尊駕直呼我族族長之名,似是有些失了禮數。」——這是些微唱個紅臉。
「不知尊駕如何稱呼,我們入內請族長時,也好向前通稟。」——這是客氣地唱個白臉。
那女子徑直摘下斗篷,盤起的三千青絲如瀑布般落下。
那張臉蛋自是美麗動人,但世上美麗的女子多了,與靈氣常伴自少有面目可憎者;
但此女子的氣度,以及那舉手投足間的威嚴,卻讓兩位龍首老者不得不心驚。
「我名瑤池。」
她微微昂首,溫聲道:「昔日王母,這般可足夠了?」
兩位龍首老者目光一定,附身深深作揖,卻是立刻打開宮門,轉身沖回了水晶宮中。
……
「壞了。」
太極圖內。
李智勇抬頭看向周拯:「班長你見天道善念的時候,是不是敖瑩也在身邊,全程參與了?」
「對啊,」周拯張張嘴,面色也是一變。
天道善惡同源,只是善念惡念有了分化,周拯敖瑩與天道善念相處,其實就相當於與天道惡念相處,而敖瑩是龍族……
李智勇低聲道:「班長不如喊敖瑩回來這裡邊躲躲。」
周拯微微搖頭,低頭看著滿地那寫滿了兩人字跡的畫軸。
他道:「先做完計劃,不要打斷思路,馬上就完成了。龍族如果真的倒向對面,消息傳過來也要許多時間。敖瑩……我了解她,她應該會很難過。」
「那就讓她當斷則斷,」李智勇道,「龍族應該不介意兩頭下注。」
周拯苦笑道:「這傻丫頭估計會去勸她母親。」
「那……」
「放心,我等會就出去告訴她這些,也會表達我的看法,把她留下來。」
周拯低頭寫個不停,筆畫明顯著急了幾分。
「我能做的,就是不把她牽扯到我要奮鬥的事業中,努力保護好她的安全與自由,而不是強迫她成為我的依附品。
「愛人之間最珍貴的就是互相尊重。」
他看了眼李智勇,笑道:「我小時候書上看的。」
李智勇搖搖頭:「所以說,戀愛真是麻煩,姻緣就是世界上最大的因果。」
「有道理,」周拯嘖了聲,「等哥攜美逍遙的時候,你不要太羨慕就好,人要有個奔頭,不能太無欲無求,我現在就挺有奔頭的。」
李智勇嗤的一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他本想說,自己如果展露真顏……罷了,沒有如果。
虛榮與浮誇,是穩教弟子一生之敵!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仿佛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