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0.掌控月兔宮!(2/2)
「將,將軍。呼,呼瘋了,都瘋了。月兔兵暴動了。」
「暴動?!」曼蒂母親一臉難以置信的詢問道,「為什麼會暴動?」
對面那個人明顯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只是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剛才就聽到外面鬧哄哄的,所以想去查看一下。結果誰知道,我剛一出門,兩邊就打了起來。好像還死人了。」
「死人了?」曼蒂母親一聽,連忙說道,「你控制好局面。我現在過去。」
「是!」
越到高階,境界與境界間的差距就越大。尤其是化陽階之上,更是一步一個台階。
所以,當登天階的曼蒂母親到場以後,很快就控制住了局勢。那群只是化陽階的月兔兵雖然敢互相大打出手,但是面對曼蒂母親卻連動手的勇氣都沒有。
經過了十幾分鐘,終於把雙方全都按了下來以後,曼蒂母親滿臉冰霜,看著滿地的傷員和倒在血泊中的人,周身氣勢爆發,厲聲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此時的月兔已經兵涇渭分明的分成了兩波,一波人數眾多,是精英子弟,另一波則人數稀少,是底層的天才月兔兵。
聽到曼蒂母親的話,精英子弟頓時紛紛開口說道,「將軍。那群泥腿子不知道在抽什麼風!突然和我們對峙,然後還打人。」
「是啊,將軍,我們都是被迫反擊的!」
「對。我們也一頭霧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們是肯定是瘋了!」
聽到那群精英子弟的話,底層的月兔兵也連忙反駁道,「將軍,根本就不是這樣的!」
「明明是你們欺人太甚。來我們的住所又打又砸,還打人,罵人。」
「我們氣不過,和你們爭辯了幾句,都沒碰你們,你們自己就倒了。之後你們就開始打人,我們沒辦法,才被迫防禦。」
那群底層月兔兵越說越委屈,眼眶都紅了。
她們本來實力和裝備就比那群精英子弟差不少,打起來時又畏手畏腳,不敢下重手,現在差不多人人帶傷,看起來格外的悽慘。
而相比之下,精英子弟們倒是除了衣服,頭髮凌亂了一點之外,幾乎沒有多少受傷的。
只是聽到底層月兔兵的話,這群精英子弟更氣憤了。她們指著地上的那些傷員,說道,「你們還敢說不是你們動的手?那倒下的全都是我們的人是怎麼回事?」
曼蒂母親順著那群精英子弟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地上躺著的幾乎都是精英子弟。
她本能的感覺事情有點不太對勁。
結果,就在這時,精英子弟們又說了,「我告訴你們!今天這件事沒完!曼蒂已經去請神官大人了!」
「等神官到了,你們全都跑不了!」
「冕下本來就應該只有我們這些身份高貴的月兔才可以侍奉,你們這群泥腿子能留在冕下身邊已經是冕下額外開恩了,擠占了我們的資源,現在還敢打人!神官大人一定會把你們全都逐出月兔宮的!」
聽到那名精英子弟的話,曼蒂母親勐地一怔,然後扭頭看向她,問道,「你說什麼?曼蒂剛才在這?現在去請神官大人了?」
那名精英子弟見到曼蒂母親這麼的激動,嚇了一跳,但還是如實的點了點頭。
見到那名精英子弟點頭,曼蒂母親心中頓時有了一絲不祥的預感,她連忙對還對峙的兩波人說道,「你們現在全都回自己的住所和崗位,誰都不准再生事端!」
「我現在去找一下神官大人。等明天把事情調查清楚,再來處理你們!」
說著,她對幾名月兔兵種的百夫長說道,「你們看住了自己手下的兵。要是還敢繼續鬧事,到時候我連你們一起處理!」
「是!」見到曼蒂母親像是真的生氣了,在場的所有月兔兵頓時不敢再胡鬧,連忙應了一聲。
「對了,叫醫官過來檢查一下傷員。」丟下最後一句話,曼蒂母親就頭也不回的朝著神官住所而去。
神官作為月兔尊者最親近的人,並不和普通的月兔們住在一起,而是為了方便貼身侍奉,住在神殿的偏殿。
快步到了高大宏偉的神殿,曼蒂母親還沒走到偏殿,就見到自己的祖母,月兔神官緩緩的從偏殿走了出來。
見到月兔神官,曼蒂母親不敢怠慢,連忙站住行禮,「神官大人。」
曼蒂母親明顯算是月兔神官的後代中最有出息的幾個。所以見到曼蒂母親,她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微微頷首,然後用她那蒼老的聲音詢問道,「怎麼了?這麼急匆匆的是出了什麼事嗎?」
聽到月兔神官的話,曼蒂母親遲疑了一下,然後她抬起頭,看了看神官周圍,試探的詢問道,「祖母,曼蒂有沒有來找過您?」
聽到曼蒂母親的話,神官明顯愣了一剎那,然後她像是思索了一下,說道,「曼蒂?哦你的大女兒是嗎?」
她反問道,「她為什麼會來找我?」
可能從來沒想過「曼蒂」會沒有來找神官,曼蒂的母親一時間有點懵:那個有點奇怪的「曼蒂」沒來找神官?那她去哪裡了?
另外,她是真的「曼蒂」嗎?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呢?
而此時,就在曼蒂母親被一堆的問題給纏繞住的時候,月兔神官也適時的換了個話題,「行了。先別管曼蒂了。你過來,我正好有點事找你。」
說完,月兔神官就轉身朝著自己的偏殿走去。
曼蒂母親回過神,連忙跟了上去。
就這樣,很快兩人就來到了神殿的偏殿。
進到偏殿以後,神官指了一下沙發,示意曼蒂母親坐,而自己則是走向了一旁柜子,像是要去拿什麼東西。
曼蒂母親順從的轉身走向沙發,然後坐下。
結果就在她屁股貼到沙發的那一刻,突然,她看到桌子底下有一個項鍊墜,那形狀和曼蒂所戴的一模一樣。
看到項鍊墜的那一刻,曼蒂母親懵了一下,身體仿佛勐地墜入了冰窖:她想到了一個極為可怕的可能!
但是,就在她想到了那種可能的那一刻,突然她的耳邊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定。」
那一瞬間,曼蒂母親仿佛被水泥所封住了一般連一個最微小的動作都做不了了,而下一刻,她只感覺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而與此同時,在偏殿內,因為要使用【言出法隨】而變成了源骨的方澤,緩緩的變回了月兔神官的樣子。
他目光落到沙發旁邊的椅子處,走過去,把剛才因為短暫打鬥而掉落的吊墜給收起。然後他又看了看現場,確認再也沒有任何露出馬腳的地方,緩步走出了偏殿。
關押了月兔神官,而且還把有可能發現他身份的人都給關了起來的他,現在已經成了整個月兔宮地位、權勢最高的人。
整個月兔宮已經完全落入了他的掌控!他終於可以去肆無忌憚的完成自己最後的目的:關押月兔尊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