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舊事(2/2)
同時,她最出名的則是,恩,李雲龍老師的姐姐。
而這位遠征,則是京城人民藝術劇院的馮遠爭老師。
這位老師是格格托夫斯基在華夏的唯一傳人,也是話劇界的一位大師。
他笑著說道。「有個好苗子,請我幫幫忙,我就湊湊熱鬧,這本子不錯,李大姐也可以關注下。」
下邊聊著天,上面繼續演。
倆個龍套演員,在台上提著燈籠走著,一邊走,還一邊竊竊私語。
「這什麼味啊?」
「您說呢,鬧市口,咔嚓!」
「今兒個又咔嚓了?」
「那可不是,一整天了,都沒人來收拾後事,家裡怕是沒人了。」
突然,倆人一起停住了腳,發出慘叫聲。
台上一黑,幕布落下。
工作人員忙布置道具,而胡哥等人,準備上場。
黑暗中,一個女子的聲音想起。這聲音極其嫵媚,充滿誘惑感,「哎呀,掌柜的,您猜猜唄?」
燈亮起,台上布置成了一個小酒館,胡哥一身黑袍馬褂,端坐在一個桌子旁,面前一壺酒。
他旁邊是正在吃麵的袁紅,袁紅則短打扮,衣服全是補丁,但是很整齊,桌面上有個鑼,一看就是個打更的。
而那女子,則坐在另一個桌前,穿著白色旗袍,這旗袍的開襟啊,都快到腋下了。
那話,就是女子問的。
丁峰飾演的陳掌柜,棉衣棉褲,脖子上圍著大圍巾,在灶前忙活著,時不時,還摸一摸圍巾。
袁紅一邊吃麵,一邊疑惑道。「那倆巡夜的是不是見到不可名狀之物了?他是不是在縫自己的頭?」
嘎嘎嘎嘎,女人放肆的笑了。「不是不是,你是個傻瓜,那個不可名狀啊,他啊,他是個裁縫,嘎嘎嘎嘎。」女人笑的花枝招展的,胸前的偉岸也隨之顫動。
袁紅撇撇嘴,沒搭理她,轉過頭對丁峰說道。「我說老陳啊,今兒這面,可是有點干啊。」
丁峰則點頭。「來,給您加點湯。」
那女子站起身,腰身一扭一扭的,走到袁紅面前,問道。「你就說吧,有沒有意思啊。」
袁紅苦笑,「我的大姐誒。我一個打更的,一會要走夜路呢。您說這個,哎呦,您這是要我的親命啊。」
「呸!」女子啐了他一口。「虧你還是走夜路的,還怕不可名狀之物?這世道,人沒人路,不可名狀沒自己路,早晚啊會遇見,早晚的事。」
袁紅是又急又怕,忙道。「我的大姐哎。」
丁峰怕他們吵架。忙問道。「大姐,您,要不再來點面?」
寒雪回頭,嘎嘎的笑道。「行了,吃好了,天寒地凍的,我找這位爺討杯酒喝,暖暖身子。」
她又扭著走到胡哥邊上,坐下,笑著看著胡哥,「這位爺,來杯酒暖身子吧。」
胡哥則是一臉無奈的嘆口氣。「大姐可是冷病了,我聽大姐這口氣,身子骨硬朗的很。」
寒雪則又靠近了胡哥一點,整個頭都搭在胡哥肩膀上。「這天寒啊,心裡頭涼。」
胡哥無奈,倒了一杯酒給這位大姐。「得了,大姐,您喝了酒,暖了身子,您早點走,我這還有正事呢。」
寒雪聽完,站起身,「行了,走了,老闆,錢。」她將錢扔給丁峰。從出場門下。
而全場觀眾,適時驚嘆起來。
這女子,真夠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