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二章 路,從來都是自己選的(2/2)
麻煩,不然我問問訊姐,要不要帶新人,這傢伙現在天天魔怔一般,就想著造小人,退休,帶孩子,不然讓她帶帶柳亦非也好。
話說,我這身子還青一塊紫一塊呢,詩詩幹嘛去了,怎麼還不回來?
丁峰把自己衣服脫好,正忙著給自己上藥。
一雙肉呼呼的小手,又再次搭在他背上。
「你啊,又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峰哥哥啊,你怎麼總是受傷啊?」後面,蔣鑫的手指輕輕划過丁峰的後背,摸向前胸。「你看,這裡都腫了。」
她揉了揉,「剛才亦非那個孩子說的藥呢?」
「桌子上。」丁峰迴頭,看見蔣鑫那張俏臉,「你又跑過來了?」
「不過來怎麼行,你啊,拍戲那麼拼命,真是拼命三郎。這麼多年都沒變過。」
蔣鑫的手指輕輕滑過,指尖掃過他的胸口。
丁峰只覺得一陣顫慄,感覺酥酥麻麻。「哎,輕一點,疼。」
啪,蔣鑫反而用力的拍了他一下,「知道疼啊,拍個戲掙錢,你看看你,拉驚馬,跳瀑布,掛威亞,你是要當老藝術家嗎?」
嘴上罵著,手底下也沒有放鬆,藥膏抹在指尖,一點一點的塗抹在丁峰的傷口之上。
這感覺很奇特,好像是傷口之上摸了蜂蜜,然後一群螞蟻爬了過來,在輕輕甜食。
「蔣…..蔣姑娘?」
「疼嗎?」
「有一點點。」
「那我輕一點。」
嗚嗚嗚嗚嗚。
丁峰只覺得傷口似乎通了電,那電流隨著尾椎骨,一路向上,經過了脊椎,經過了鎖骨,經過了臉頰,直衝雲霄。
蔣鑫則抬頭,用丹鳳眼看了她一眼。又再次埋頭苦幹。
「全身都是傷!」她不滿的嘟囔。
「敬!敬業!」不過真的有些疼,丁峰似乎有些站不穩。
於是蔣鑫輕輕一推,他便被推倒了。
躺在鋪上,丁峰大腦似乎有些缺氧,一片空白。只感覺蔣鑫那個沾滿了藥膏的手指,在輕輕滑動。
均勻的把外傷用藥,塗抹在他的傷口處。
…….
久旱逢甘霖,他鄉遇故知。
「峰哥哥,那個牛奶面膜,是你的?」蔣鑫似乎有些感冒,鼻子不通氣,嘴巴也嗚嗚的。
「我的,怎麼了?」丁峰懶洋洋的回答道。
「給我用吧,我最近皮膚特別干,這地方天氣真的不好。」
「你確定?」丁峰聞訊道。
「自然!」
那好,那,我的牛奶面膜給你敷,拿著,接好。
蔣鑫是個好姑娘,柳詩詩這傢伙,太過分了,哪有放著領導不管,去幫助柳亦非的,下次扣你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