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重寶連出,功德圓滿!(2/2)
修為道行差距太大,法寶也難以彌補!
……
分了法寶,李玄機看向半支迦。
此時這位佛道諸天之一身邊已經不止九隆真魔一個護道者,還多了一妖兩魔,都是金丹層次。
至於此前降服的大量妖魔,都在這半年之中拼光了。
很聰明的選擇。
不過,終究是個隱患。
想著,李玄機笑問:「尊者是繼續留在此地渡化妖魔,還是與我一起?」
「自然是與靈童一起!」
半支迦笑道。
外面那麼多魔神、妖神復甦,以他如今的實力,去降服妖魔就是送死。
雖然那些妖神、魔神在他眼裡不值一提。
但誰讓他如今也是虎落平陽呢?
李玄機點了點頭,隨即便帶著周輕雲等人向席應道告辭。
席應道雖然想要挽留,但也知道不可能。
不過,李玄機的萬寶仙門就在青州,雖然偏遠了點。
向席應道告辭後,又與段介匯合,一同找到洪陽返回青州城,徑直入鎮魔殿。
一行人徑直深入鎮魔城,再度來到地下牢獄的深處。
牢門打開。
李玄機再度見到了九尾狐塗姣。
見到李玄機,塗姣有些詫異,笑道:「怎麼,你現在能做主了?」
李玄機左手一抬,陰陽仙爐浮現,氣機勃發。
塗姣神色一變:「准仙器!」
李玄機笑了笑,右手浮現勾魂鎖鏈,嘩啦啦作響,幽光流轉。
塗姣神色再變,眼底有著一抹驚恐閃過:「仙器!」
「塗姣,我還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自己出來,我為你準備一枚玉胎作為你的棲身之所。當然,七竅玉胎沒有了。」
李玄機帶著笑意道。
塗姣面色頓時難看,剛要開口,李玄機手中的勾魂鎖鏈卻是飛速延伸,一頭扎入她體內,鎖住她的神魂。
「你沒有其他選擇!」
李玄機道:「要麼我強行將你擒拿鎮壓,要麼你乖乖出來!」
塗姣聽著咬牙切齒。
這混蛋上次還說自己言而有信,現在卻改了條件。
只是,事到如今她卻也不得不低頭。
「好,希望你信守承諾,否則老娘情願與你同歸於盡!」
塗姣冷哼。
李玄機點了點頭,旋即看向洪陽。
洪陽微微頷首,隨即捏印。
嘩啦啦!
鎖住塗姣的鎖鏈立即從她體內抽出,縮回牢獄牆壁之中。
李玄機也收了勾魂鎖鏈。
下一刻,一道魔魂從藍南珍體內飛射而出,懸在空中。
段介眼中淚花閃爍,連忙上前寶珠昏迷的妻子。
空中的塗姣冷冷道:「放心,她沒有大礙,只需要修養一段時日,神魂即可恢復!」
說罷,她看向李玄機,神色清冷高傲。
李玄機也不在意。
天犀妖王當初也一樣,現在呢?
九疑鼎浮現,隨後一枚玉母飛射而出。
當初與山陽、玄兵樓、山陽仙族交易,得了兩枚玉母,一枚石母。
他用去一枚,另外兩枚都放在九疑鼎內用先天靈氣滋養。
時至如今,眼下這枚玉母已經有開竅蛻變成為玉胎的徵兆。
塗姣見了,心下好受了一些,當即神魂落下,鑽入玉母之中。
李玄機隨即開口道:「你先不要與玉母相合,我此前承諾過,會助你化魔為仙,自然要言而有信。」
塗姣輕哼一聲,沉寂下去。
不過玉母之中魔氣內斂,顯然塗姣聽從了。
李玄機笑了笑,將玉母收入九疑鼎。
如此,功德圓滿。
實際上,他有勾魂鎖鏈,可以強行將塗姣鎖拿出來。
但是用強難保會有差錯,讓藍南珍出問題。
特別是神魂上的問題,一旦受創,難免根基受損,乃至難以挽回。
既然要幫人,自然要盡善盡美。
維持損失一枚玉母卻也不算什麼。
此前煉製陰陽仙爐,勾魂鎖鏈,若無段介相助,不會那麼輕鬆。
特別是後者。
洪陽看著,心中難免驚嘆李玄機行事周全。
再想到此前在地窟一件件重寶拿出來,這等魄力當真少見。
雖說李玄機送出那些道器有回報他們相助煉器之意。
但是,他們出的力,真的值得一件件強大的道器嗎?
有些東西無法具體衡量,可實際上每個人心中都有一桿秤。
州牧席應道,鎮妖、鎮魔兩殿,段氏。
不知不覺間,李玄機也在青州城織下了一張堅韌的大網。
出了鎮魔殿,李玄機一行人與段介分別,準備回山陽。
雖然還有幾個訂單沒有完成,但李玄機不打算留在青州城了。
哪怕這裡資源更多。
反正玄兵樓已經拿下,購買資源可以通過玄兵樓收購。
又不是搶,不需要他在這裡。
不過,還沒出城,人又被堵住了。
黃鴻雲、萬景、法器師胡巍、法器師李玄陽。
此外,還有一位鶴髮童顏,氣息如淵的老者。
見禮之後,黃鴻雲笑著介紹道:「李師,這位是葉鳳炫葉師,器院前輩,是我們青州少有的幾位道器師之一。」
「李玄機見過葉師,久仰大名!」
李玄機笑著見禮。
葉鳳炫也沒端著前輩架子,回禮笑道:「見過李師,老夫才是久仰大名,此生能見李師如此英才,當真無憾了!」
「葉師過獎了,不過是投機取巧罷了!」
李玄機很是謙虛。
一番互捧之後,眼見遲遲不能進入正題,胡巍只好硬著頭皮道:「李師,此次吾等前來,除了為李師送行之外,卻是還有一事相請。」
胡巍一開口,黃鴻雲和萬景都眼帘一垂,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李玄機掃了一眼,心中已經明了,笑道:「相請就太過見外了,有何事胡師不妨直言。」
胡巍點頭,道:「李師,與虞師之間的斗寶,可否就此作罷?」
李玄機聽了訝異,道:「虞師是要認輸?」
「自然也可。」
胡巍聽了尷尬,連忙道:「李師誤會了。」
「如今虞氏雖還是器院的煉器師,但畢竟是戴罪之身。」
「況且李師之能眾所周知,他卻萬萬不會是李師的對手。」
李玄機笑著搖頭:「何必在意,不過是切磋論道而已,不必在意身份和本事高低。」
胡巍張了張口,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了。
李玄機後面的天犀妖王險些笑出聲。
「咳咳……」
葉鳳炫輕咳一聲,道:「李師,虞氏已滅,這斗寶虞師怕是無法拿出賭注,故而請李師看在器院的面子上,得饒人處且饒人。」
「原來如此。」
李玄機恍然,但隨即臉上笑容卻消失了:「器院的面子,黃師的面子,萬師的面子,我自然是要給的。」
「只是,卻不知道虞氏是否給了器院面子?」
「我前腳才成為器院的客卿,後腳虞氏便勾結魔道來殺我,這怕不是在給器院警告。」
「器院做事,莫非還得看虞氏的臉色?」
葉鳳炫聽了神色頓時一僵,不太好看。
李玄機卻是繼續澹澹道:「我已經給過虞氏一次機會!」
「不要覺得虞鴻道無辜!」
「無辜的人大部分都在地窟戰死了!」
實際上斗寶虞鴻道已經輸了。
只是虞氏覆滅,而當時李玄機煉成仙器,風頭勝過任何人。
虞鴻道這個青州天才煉器師早就被人忘在了腦後。
甚至,從虞氏覆滅開始,很多人都自動忽略了斗寶這件事。
虞氏都沒了,斗什麼?
甚至李玄機自己都沒有在意。
偏偏現在有人要重提。
當然,李玄機知道,葉鳳炫幾人的目的不是斗寶的輸贏。
而是向讓他放過虞鴻道,不再追究。
但是,憑什麼?
聽了李玄機之言,一直沒有開口的李玄陽嘆息一聲,道:「都是青州俊傑,損失任何一人都是莫大損失,反倒讓魔道、還有地窟得利!」
周輕雲聽了,忍不住劍眉一豎, 出言譏諷道:「怕是覺得死了虞鴻道才是損失吧?」
李玄陽聽了皺眉,看著周輕雲道:「年輕氣盛,過剛易折。」
李玄機聽了不禁失笑:「不氣盛如何稱得上年輕?」
「莫非要暮氣沉沉,老眼昏花?」
說罷,他也懶得廢話,直接與黃鴻雲、萬景拱手告辭:「黃院長,萬師,門內事務繁雜,來日再敘!」
黃鴻雲和萬景當即笑著拱手:「李師一路順風!」
看都沒再看葉鳳炫三人一眼,寶舟呼嘯而去。
葉鳳炫三人立在原地,神色難看。
黃鴻雲望著遠去的寶舟,嘆息一聲:「可惜……」
「原本還想請李師為器院煉製一件仙器,作為鎮院至寶,與火黎山福地相合,現在……」
搖了搖頭,黃鴻雲和萬景拂袖而去。
出了青州城,剛換成寶船,卻又有人上門拜訪。
「長陽殿,長陽嫣拜見李師!」
來人是此前在火府論道出現過的長陽嫣,一位和上官玲瓏相似的人物。
「見過長陽仙子,不知有何事?」
李玄機懶得繞來繞去浪費時間,直接開門見山詢問。
長陽嫣姿態恭敬,手中捧著托盤,道:「這是斗寶賭注,一塊九階火熔真晶,四十萬滴純陽靈液!」
四十萬滴純陽靈液,便相當於四十億滴普通靈液。
一件中品道器作價四十億滴普通靈液,倒也還行。
收了兩個儲物袋,李玄機一拱手,帶著人駕馭寶船呼嘯而去。
長陽嫣站立良久,笑容逐漸消失,化作寒冰,然後冷哼一聲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