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禍水東引(2/2)
有人對此並不在乎:「我現在就想知道,他們接下來會怎麼辦?」
聽到這話,有好事者加入了進來:「要我說,那個新來的武師要倒霉了。整個天津誰不知道武館聯盟霸道,一個外地的拂了他們面子,這事不可能輕易結束!」
「要麼,他的武館得關張大吉;要麼,就只能看著哪天不小心把命給丟了!」
「不至於吧?」
「怎麼不至於?你看好就是!」
「我不信。」
「不信,那來賭一把?要是你贏了,我跪在地上喊你爺爺,要是你輸了一塊大洋。」
「呸!做你媽的美夢去吧!一聲爺爺抵一塊大洋?你給我一塊大洋,我立刻跪下喊你爺爺!」
民間的輿論影響不到高層人士,真正關注這件事的人此時正坐在富麗堂皇的房間中。
林希文,鄭山傲手下的一個徒弟,原本他應該算是武行眾人,但自從他成了外省督軍的副官之後,他在人前便以軍界人士自稱。
鄭山傲沒有將林希文當做自己的真傳弟子,因此也使得林希文心中產生了一些微妙的情緒變化。
如今正是世道混亂的時代,林希文一早便認為現在的這種武行模式是長久不了的,想要武繼續存在下去,前途就是融入到軍界之中。
他心中想要將天津的武行取替了的想法已經有一段時間,但一直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時間和機會。
不過現在,他似乎看到了一點契機,雖然這契機顯得模糊,讓他看不清事情背後的真相。
若是一般人,可能需要在風險和利益中進行一番衡量,但林希文不同,他在武行中認識人,而且地位不低。
內心沉吟片刻,林希文瞥了眼身側的助手:「我想見見鄒榕,你去安排下。」
「是。」面色冷淡的助手點點頭,便走出門去。
...
「林副官要見我?」鄒榕看著面色冷淡的助手:「有說過是什麼事情嗎?」
「沒有。」助手微微搖頭:「只是說要見見你。」
儘管沒有得到實際答案,但鄒榕覺得這事應該和最近發生的事情有關,整個人也不由沉默下去。
她不是在考慮到底要不要見林希文,除非她想得罪軍閥,否則林希文是必須見的。
她現在在思考的,是應不應該將林希文乃至他背後的軍閥勢力拉進來。
他們武行的人最多也就是動動鐵器,成不了大氣候,因此在林肯面前處於被絕對壓制的地位,但軍閥不同,那些人都是有槍有炮的。
從手槍到步槍再到火炮,軍閥掌握的力量比他們武行要大太多了。
他們武行的人對付不了林肯,那是因為他們弱,要是換成有長槍火炮的軍閥......
思索間,鄒榕心中有了一絲意動。
她承認,林肯展現出來的手段確實值得人忌憚,但她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人能擋得住長槍火炮的轟擊。
如果她能做的乾淨一點,或許能引得軍閥和林肯正面衝突的同時將自己摘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