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新王(2/2)
林肯看看極遠處正向這裡趕來的冰霜巨人之王勞菲,再看看面前的巨人:「你想要和我打一架嗎?」
冰霜巨人群中,望著向林肯走去的冰霜巨人,私語聲響起:「那是...冰霜戰將塔瓦雷大人!太好了!有他在,那個該死的人類一定要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
「對!一定要那個人類付出代價!殺了他!」
「殺了他!殺了他!」
雷鳴般的加油吶喊聲在空曠的大地上迴蕩開來,所有冰霜巨人都眼含熱切的看著塔瓦雷的背影。
將所有渴望戰勝林肯的憤怒和仇恨全部寄托在他身上,而背負著這股基托,塔瓦雷的腳步亦是堅定無比的走到了林肯面前:「人類!你要為你的行為付出生命!」
「是嗎?你來試試看好了。」
林肯落在地面望著手持冰霜戰斧的塔瓦雷,神色平靜,甚至連眼中的熱視線都消散不見。
咚!
雙手握持斧柄,塔瓦雷一腳邁出,那蘊含強大力量的起步令地面崩裂出一道道裂隙,強大的反作用力瞬間推動他的身體以比重裝戰車還要恐怖的威勢衝來。
咚!咚!咚!
他的腳掌如重錘一般在大地上擂動出一道道地震脈衝,冰霜之力從他的胸膛蔓延,順著他那強壯如合抱粗木的手臂蔓延到那巨斧之上。
塔瓦雷的雙瞳緊緊的盯住林肯的身影,腳下最後一次重踏,數米之巨的身影猛然越上半空。
他那擰動如彎弓一般的身體猛然迸發出其中全部的力量,數噸重的巨斧斧刃遙遙對準林肯,在隱約光輝的照耀下以力劈華山的姿態威猛落下!
咚!
如遠古的鐘聲在荒蕪的大地上迴蕩一般,塔瓦雷戰意洶湧的目光下,那似有開天闢地之態的一擊沉重的斬在了林肯的肩膀上。
氣浪呼嘯而過,極寒的冰霜之氣也於瞬息間在林肯的身上蔓延開來,只一眨眼,厚重的冰晶便將林肯徹底封閉。
望著面前濃重的看不清內力的寒冰,塔瓦雷心中剛要鬆一口氣,忽然,細密的聲音傳入耳中。
咔-咔嚓-
塔瓦雷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他不可置信的後退一步,眼睜睜的看著密集的裂痕在冰塊表面飛速蔓延。
而後,無聲無息的,一塊塊的堅冰剝落了,林肯毫髮無傷的身影在塔瓦雷瞳孔中倒影:「就只有這種程度嗎?」
「不,不可能!」塔瓦雷不敢詳細的怒吼起來,手臂揮動巨斧如怒獸一般狂亂的揮舞下去:「不過是個人類罷了!不可能有這麼強!」
鐺!
震盪的麻木感順著斧柄傳遞到塔瓦雷手上,令他眼中的瘋狂凝滯。
抬起一手以虎口抵住斧刃,林肯五指微微用力,恐怖的力量便讓塔瓦雷的動作徹底凝固。
林肯目光平靜的看著塔瓦雷,微微張嘴:「讓你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寒冰之氣吧。」
說罷,他張嘴對著頭上的斧刃吐出一口氣息。
嘶-嘶-
足以凍結萬物的絕對零度的氣息順著斧刃蔓延,那冰寒之力讓塔瓦雷的手掌甚至無法從斧柄上鬆開。
冰寒之氣所過之處,他甚至連感受痛覺的機會都沒有,他看著從手臂上如藍蛇一般攀游的冰霜之氣無比的驚恐,但下一刻,他便徹底失去了開口的機會。
無需厚重到極致的冰層,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層冰霜,林肯甚至能清楚的看到被凍結前塔瓦雷臉上最後的驚恐。
他握著斧刃的手掌稍稍一震,波動便將塔瓦雷和他的戰斧化作了一地的碎片。
一隻腳勾住塔瓦雷的頭顱,林肯微微一用力,將他踢向遠處。
冰霜巨人們驚恐的散開,直到看清那落下來的是被冰封的戰將塔瓦雷的頭顱之後,他們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塔瓦雷,他們中最強大的戰將,卻如稚童一般被殺死了。
這一刻,冰霜巨人們看向林肯的眼神中已經帶上了迷茫。
他們不理解,人類怎麼可能會有這麼恐怖的戰鬥力,明明在幾千上萬年前,他們和奧丁的部隊戰鬥的時候,人類還脆弱的如羔羊一般能被任意宰殺,為什麼如今卻有人能屠殺他們的戰將。
「該死!該死!」
遠處,正向戰場趕來的勞菲看著沉默的冰霜巨人們發出了憤怒的怒吼。
在他看來,他的子民應該勇猛且忠誠,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恐懼且迷茫,這是對他的挑釁!
怒火之下,他猛的掄動手上的武器,遠遠的看著林肯的身影,驟然甩出!
呼!
強烈的風聲響起,那武器旋轉掀起的勁風引得所有的冰霜巨人們回頭看去,接著,他們就看到了他們的王。
就像是看到了主心骨一般,他們眼中的迷茫開始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對王的恭敬和狂熱。
但不等他們舉手高深吶喊,從遠處激射而來,將勞菲武器在空中直接擊碎的熱視線讓他們又重新閉上了嘴巴。
下一刻,空氣炸裂了。
駕馭著音障呼嘯而過,林肯的剎那間便降臨勞菲面前,他平靜的看著王座上的勞菲一眼步伐,只是伸出自己已經攥緊的拳頭。
砰!
第一拳,以驢打滾的狼狽姿態,勞菲在所有冰霜巨人的注視下滾下了他的王座,而那極寒堅冰構造的王座也被這一拳徹底摧毀。
「你!」
勞菲看著林肯面色大變,他開口想要說什麼,但林肯的第二拳已經落在了他的胸口。
轟!
大地凹陷了,氣浪如漣漪般向外擴散數十里。
林肯站直了身子,而在他腳下踩著的,是一拳便被打得幾近瀕死的勞菲的腦袋。
他五指抓住勞菲的腦袋,拎著生命垂危如風中殘燭的勞菲飛上高空,目光森嚴的看向死一般沉默的冰霜巨人,高聲道:「現在,跪下!迎接你們的王!」
林肯手中,勞菲在北風中飄蕩,望著林肯的身影,所有巨人一言不發,幾秒鐘的沉默後,第一個巨人跪下了。
而後,連綿的巨人匍匐了下去,恭順的聲音在約頓海姆的每一個角落迴響:「恭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