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大河望出事(2/2)
大河望意外受傷,但賽羅的實力非常強,兩人聯手,就輕而易舉的將那隻怪獸給擊潰了。
可是大河望回來後,精神狀態一直不太妙,甚至在今天因為月球變故開會的時候,還睡著了。
作為超級勝利隊的頂尖戰力,他出現這樣的情況,喜比隊長自然放心不下,便立刻請來了護士長真由美。
詳細認真的身體檢查後,所展示的數據表明大河望的身體非常的健康,甚至不像昨晚受過傷一樣。
可這麼健康的人,為什麼一直昏昏欲睡呢?
地球的醫療手段暫時調查不出什麼原因。
於是,喜比隊長他們想到了賽羅,賽羅與大河望整天在一起,一定知道大河望的情況。
在不斷的呼喚下,賽羅控制了大河望的身體,他問:「叫我出來有什麼事情?」
「賽羅,大河今天是怎麼了?他一直在睡覺,他今天坐在馬桶上,差點都睡著了,要不是掃地的大媽……」
「啊?」賽羅震驚無比:「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
「我們檢查了大河的身體情況,但他健康的不像個普通人,所以我們想問問你的看法。」
賽羅端著下巴,眉頭皺了皺,他問:「這種事情什麼時候開始的?最近幾天,我都在吸收太陽光,身體的控制權全交給了大河。」
「今天早上就開始了,他一直在打盹。」
眾隊員都知道,大河望並不是一個懶惰的同伴,他異常的勤奮,甚至總是說人類要依靠自己的力量來對付怪獸,而不能一直依賴奧特戰士。
「會不會是最近的戰鬥有些頻繁?」飛鳥信的語氣有些擔憂,他說:「一個月內出現的怪獸,都是大河一個人解決的,對於他而言,會不會是太累了。」
「有這種可能性。」
「不可能。」賽羅說:「這一個月內出現的怪獸不過五隻,大河也沒有受傷,怎麼會累呢,而且我吸收太陽光的同時也會給予他能量的補充,他只會越來越精神。」
喜比隊長說:「這麼說,大河的身體之所以超乎常人一般的健康是因為賽羅你了。」
「差不多,可以這麼認為,這或許就是奧特戰士與人類合而一體的優勢?」賽羅不太確定的說。
在場的眾人也拿不定主意,你們在迪迦宇宙的地球上,到目前為止,「人間體」的說法也只適合用在大河望的身上。
以前守護地球的奧特戰士阿古茹、貝利亞、迪迦、邪迪、戴拿、麥克斯、夢比優斯,他們在地球上的身體就是他們本體。
而大河望截然不同,他和賽羅共用一個身體,但卻有兩個截然不同的意識。
奧特戰士是否能夠影響到普通地球人的身體素質,這一點,案例太少,還有待研究觀測。
真由美說道:「身體上沒問題,難道昨天晚上的怪獸,不僅製造出了身體上的傷口,還傷到了大河的精神?」
如今,TPC與許多的宇宙文明都有過交流,他們自然也知道一些精神類的生命存在。
「很有可能。」喜比隊長點點頭:「大河的健康超乎我們的想像,然後我們所看不到的,似乎就只有他的靈魂了。」
賽羅搖搖頭,覺得這種情況不應該發生,至少他和大河二位一體,如果大河受到了精神上的創傷,他不應該沒有感覺的。
「好吧好吧,這還真是一件難懂的事。」飛鳥信撓了撓頭:「既然大家都不懂的話,那不如找懂的人。」
於是,飛鳥信就來到了奧特餐廳。
「精神創傷……這可是一件麻煩事。」諸星團放下手中的帳單,說:「看來,得對那孩子進行更為徹底的體檢了。」
「那我回去叫南夕子。」北斗星司站起來,朝外走。
「額……」飛鳥信不解:「和南夕子有什麼關係呢?」
諸星團叫來一隻妖怪看店,然後將身上的圍裙脫下:「我們邊走邊說。」
車上。
諸星團看著外面的景色:「雖然說光之國有很多的治癒光線,不過我們幾個兄弟都不是很擅長,而且我們的能量一般都比較暴躁,作用在精神上的話,可能會對地球人造成不小的危害……」
「那南夕子……我知道她是月球人,不過就目前為止,她好像除了飛,就沒有什麼特殊的能力了。」
「南夕子確實沒有什麼太特殊的能力,不過她的能量就跟月光一樣柔和。」
「真的嗎?」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她更適合治療大河,而且我們的母親似乎很喜歡這個兒媳婦,這幾年可是沒少教她一些治療的手段,如果她成為一名奧特曼的話,想必會成為一個優秀的護士。」
汽車駛入TPC基地的時候,北斗星司和南夕子也到了門口。
南夕子看著眾人期盼的眼神,低聲說道:「我還說沒有給其他人治療過,所以我無法確定我行不行?這件事,請母親……更好一些。」
「母親其實很少管這些事,如果你實在沒有辦法的話,我們可以把大河送過去,畢竟他……」諸星團瞥了眼賽羅:「也是一家人。」
「什麼一家人?」賽羅瞪大眼睛。
「光之國一家人。」
「……」賽羅坐到南夕子面前:「南夕子姐姐,你快點,我感覺大河這傢伙越睡越死了。」
「姐姐?你怎麼稱呼的?!」北斗星司嚷嚷道。
這輩分亂了!
賽羅昂首,不客氣地說道:「不叫姐姐,叫什麼?南夕子姐姐這麼年輕,你活了幾萬歲了,老牛吃嫩草。」
北斗星司:「……」
嘿,這小子!
他看向賽文,你就不管管?這小子無法無天了!還說我老牛吃嫩草,我這分明是梨花壓海棠。
賽文撇撇嘴。
本來就是事實,有什麼好管的,再說了,我現在也沒資格管呀,我身份還沒暴露呢。
南夕子認真檢查了一番大河望的身體,皺了皺眉:「確實是精神受了創傷,不過似乎也沒有那麼嚴重,可為什麼就昏昏欲睡呢?」
她學藝不精,也不太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