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衡陽之事(2/2)
他整個人仿佛就是一柄絕世寶劍一般,氣息凜然而出,捲起風塵。
許久!
心智回復!所有的一切這才歸於平靜。
一切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只留下了一地的狼藉!
陳宇驀然回顧剛才的一切,隨後拿出一柄小刀,將菩斯曲蛇蛇王的皮鱗劃開,如此堅硬的鱗片夠他與他守護之人做好幾個軟甲,不能就此浪費。
他再回到自己這些日子所駐留的基地之中,撿起一個藥簍,將他培育的幾條小菩斯曲蛇放入其中,隨即轉身離去。
衡陽城!
此時因為劉正風金盆洗手大會的緣故,已經愈發的熱鬧。
不少的江湖武林豪傑都已趕來。
街道之上隨處可見著一些個武林中人瞧著了熟識的好友,相敬如賓的畫面。
當然也有一些有仇恨之人,見之咬牙切齒。
爭鬥一番。
不過終究是顧忌衡陽城是衡山派的地盤,並沒有大打出手。
一間客棧,一名樣貌普通的老者正在其中拉著二胡,而在他的一旁,一名白衣公子正在悠然的聽著小曲。
只見著他慢悠悠端起桌上的茶杯,靜靜的聽著。
曲畢,甚至鼓起掌來。
「先生好曲藝!」
他輕聲的稱讚道。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老者謙虛說道。
「若是連衡山派莫大掌門的二胡都不值一提,那江湖之中恐怕也沒有什麼人能值得稱讚了。」卻是陳宇,只見陳宇輕聲的說道。
「你居然認得我?」老者有些詫異。
「有如此武功,並且還有如此二胡的境界,江湖之中我想不出還有其他人,莫大掌門怎麼不去你師弟那邊待著,而在這客棧?」陳宇輕聲的詢問。
然莫大卻沒有任何表情。
被認出,又被陳宇問到他與他師弟之間的事,他眉宇微沉。
「小子有些事情莫要多問。」
「我懂!」陳宇輕輕笑了一聲,自己門派的一大高手退隱江湖,還是他關係實際最為密切的師弟,想來莫大此時心裡也不好受。
為了所謂的音律,為了所謂的好友!還退隱江湖!
嘖嘖!
一入江湖身不由己的道理,劉正風居然不懂!
也無怪於最終落得個如此悲慘的下場。
只是可惜了莫大!
堂堂一個偌大的衡山派因為一個高手的離去,而導致實力大退,甚至於後邊因為左冷禪還有他師父的算計,一眾高手皆死,徒留下他一人!
「小二,隔壁那一桌今日所點的東西算我帳上,莫大掌門告辭!」
陳宇已經瞧見了一些個江湖中人仿佛看熱鬧一般朝著不遠處的一個群玉樓趕去。
此時那鶯鶯燕燕的群玉樓一堆尼姑正在那門前大喊大叫!
領頭的一個中年尼姑正無比憤怒的嘶吼著。
「田伯光,你趕緊給我滾出來,我弟子儀琳呢?」
她想要進去,又顧忌這是花柳之地。
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雙腳想要邁出又收回,臉色無比的難看。
「哈哈,這位可是恆山派白雲齋前輩定逸師太?如此在春樓前大吼大叫可是有失您的體統,晚輩正在作樂,可是我這衣衫不整的,旁邊還有數位佳人,為防止我失禮,還是不出來見你了。」
群玉樓里傳來了一聲粗獷的笑聲,定逸師太聞言雙拳緊握,那慈眉善眼此時已滿是殺機。
「好相公,理他作甚,再讓我親一個,牟啊~」
「嘿嘿我也要!」
屋內拙劣不堪的語言傳出,定逸師太被氣得渾身發抖!
她哪裡看不出這是屋內之人刻意叮囑的,就是為了噁心於她,然而她是什麼暴脾氣,愈發憤怒起來:「田伯光你有本事給我出來,一人做事一人當,假借別人做抵擋,算什麼男人。」
然而屋內依然傳出嬉笑聲。
田伯光的一言,瞬間讓她心態爆炸。
「前輩,晚輩是不是男人,您親自來試探一番不就得知了麼?雖然您年紀有些偏大了,還是個尼姑,但眉清目秀的,晚輩也並不在意,聽聞您三歲出家,想來這麼多年也未曾嘗試過男人的滋味,要不今兒讓晚輩讓您當上一回真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