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那就碰碰(2/2)
自家陸瑾這小子既然成了三一門,那自然也就得承擔三一門的恩怨。
故而這時陸宣也是點頭說道。
「牛大夫當年的恩怨我知道,只不過你且原諒我身處其中,沒得選擇的,若明日犬子有所冒犯,還請您多包涵!」
聽到陸宣的話,牛春來卻只是笑著說道。
「同樣的也希望陸家主多包涵,恩怨就放在比試上,憑本事說話便是。」
……
「瑾兒,明日你怕是少不得需要露露臉了,在此之前我有些事得交代你一番,不過在此之前你得先答應我!」
陸家某屋內,此時坐在椅子上的左若童正對著他特意叫過來的陸瑾交代著。
只是這話語卻很顯然沒法子讓陸瑾明白,只見得陸瑾有些摸不清頭腦地說道。
「什麼意思啊!師父,有什麼事發生了嗎?」
這時左若童卻沒有直說,反而是再次說道。
「我說了,你得先答應我再說!這事師父沒法子讓你抉擇!」
看著自家師父那認真的樣子,陸瑾雖然依舊很疑惑但還是點頭說道。
「師父,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但我答應了,反正師父你應該不會害我!」
說這話的時候,左若童的眼神也是出現了一點欣慰,自己這徒弟雖然聽話,但事實上其實很軸。
亦或是說整個陸家的家風就是如此,認死理,不會做變通,這種事可以說是好事也可以說會出現很多麻煩。
不過自己這弟子可以相信他,也能說明這弟子對自己的信任,這又何嘗不是他平日裡德行的體現。
只可惜在這次與牛春來的事上他也沒法子去講德行了,道理在有些時候是講不通的。
所以只聽得左若童說道。
「就在剛剛我們這群老傢伙決定在明日讓你們這些小輩一個個展示一下自己的水平。
後面更是少不得需要動手,分個高下,也好讓你們這些小輩知曉外面的世界是如何。
這一場不僅是為了給你們揚名,其實也是各家各派在較勁,畢竟在這江湖中各門各派都講究一個臉面。
所以明日你少不得要顯一下手段,展示我三一門的手段,也算是為我三一門揚名了。」
只聽得這,陸瑾當即就說道。
「師父這種事,陸瑾自然是清楚的,既然入了師門自然需為出力,這種事那還需要師父你說呢?」
然而在陸瑾說這話的時候,左若童卻是直接搖了搖頭然後說道。
「當然不止於此了,這些事都不算什麼大事。
只不過有一人在你跟他交手,我喜歡你竭盡全力,儘可能地給我打到對方求饒為止。
不能留一點情面,也不可有一點顧忌。
哪怕那人不敵,若是不肯求饒,也要把他給他打到求饒為止。」
聽到這話,陸瑾也算是明白了為何自家師父的意思,因為按著他師父的意思來講,接下來的這一場比斗他可能就是在幹些仗勢欺人的意味在了。
禮儀道德,在陸瑾這裡是最為基本的東西,哪怕陸瑾有些自傲,但是他也只是在內心自視甚高而已。
並不代表著他會給別人難堪,可如今自家師父卻是讓他做這般與往常完全不一致的事。
這一刻陸瑾心中也算是有了一些猶疑。
只聽得他說道。
「師父為何如此,可是那人干出了什麼事,亦或是犯了什麼罪行還是……」
然而這時候一旁的左若童卻是直接開腔道。
「沒有,他既不是什麼惡人,也沒有幹什麼錯事,甚至我可能此前都不知曉這個人。
然而有些事你卻是不得而為,在這異人界中中有很多事都是沒有辦法的。
你只需要知道那人與我三一門是敵非友,而且對方也是同樣這般認為。
同時兩個門派之間的矛盾也沒有調和的餘地。
所以你若不下狠手,對方怕是會胡攪蠻纏的。
至於具體的事宜,師父也沒法子跟你說,我只想知道如今你是否還願出手?」
這最後一問之後,無論是左若童還是陸瑾都直接陷入沉默了,過了好一會,陸瑾才說道。
「我願意,雖然不知道緣由,但我還是相信師父你應該不會幹那些無故欺人的事。
如今我既然是三一門的門人,師門恩怨自然是我該我承擔起來的。
只不過無論是非如何,師父你還是得告訴我因由先。
師父你放心,應下的事我不會反悔的。只不過我不想什麼都不知道就與人動手。」
看著陸瑾那般懇切的目光,此時的左若童倒沒有多意外,所以也是講述起了整個事的始末。
而聽完以後,陸瑾卻是一言不發,看到陸瑾這個樣子。
左若童也是有點詫異地說道。
「怎麼了?可是覺得當年之事我們三一門做錯了,過火了,有點趁火打劫的意味在?」
未曾想陸瑾卻只是搖了搖頭,隨後說道。
「並沒有,按著師父你說的,這事我三一門雖然不算太地道,但也算不上錯,畢竟一切都是按規則走的。
沒有實力掌不得洞天福地,這是異人界默認的事,哪怕這回春谷的高手是為國而隕。
這事依舊沒有太多問題,畢竟稚子不能攜重金是禍非福,所以這一件事根本講沒錯。
但是……」
「但是?但是什麼,敞開了說。」
聽到陸瑾那欲言又止,左若童倒是來了興致了。
「但是如果是我。這種事我卻不會幹,畢竟雖然福地難得,可這道義卻更為難得,雖說哪怕我三一門不出手,這回春谷也擋不住那些有其餘心思的人。
可他人得利不講道義那是他人的事情,我無需如此。
不過這也只是徒兒的看法,當年祖師的決定我也說不上對錯,更不用講如今我更是受了這決定的實惠。
那我自然更沒得緣由評說了,對錯已經沒有意義了,只能用手段來斷結果了。」
聽到這,左若童也只能點頭說道。
「是我,當年之事確實不值當,但做下來了,我們這些後輩就得抗,也只能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