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懷疑人生的古一（2/2）

古一抬手，以往可以隨著她的動作，被恣意玩弄的靜享空間，此時卻紋絲不動，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

對面，樂夏也抬起了手。

「起！」

頓時，身下的城市建築，如同吃了金坷垃一樣，開始飛速的上下起伏起來，忽高忽低，還很有節奏。

「轉！」

整個城市，突然開始內卷，真正意義上的內卷，從左右兩個方向，像一卷畫軸一般，朝中間卷了過來，將古一包裹在其中。

「不好！」

古一身下的建築開始各種浮動，讓她站都站不穩，只能催動魔法，讓自己的身體漂浮起來。

古一按理說，應該是會飛行魔法的，不需要飛行斗篷，自己就能飛的那種，畢竟作為地球上的至尊魔法師，不可能這麼一點牌面都沒有。

不然的話，為什麼飛行斗篷在紐約聖所放了那麼久，她都沒有拿來穿。

堂堂至尊魔法師，會制服不了一件斗篷嗎，堂堂至尊魔法師，會連一件斗篷都比不上嗎，開玩笑嘛？

不是開玩笑，她本身就會飛的情況下，自然是不需要再用到那斗篷的。

只是，飛起來之後，古一卻依然能感覺到強烈的不適。

空間中的重力方向，在不停的變換著，讓她在空中沒有辦很好的飛行，方向都不好控制。

這一刻，古一終於感受到了，別人在自己鏡像空間中的那種不適感。

「為什麼會這樣！」

古一皺眉，手上再次揮動，想要再這裡再度打造出一個屬於她的鏡像空間。

可是手臂揮舞了出去，空間卻紋絲不動。

這一刻，古一徹底喪失了對空間的掌控。

而對面，樂夏卻像剛得到一件玩具的小孩一樣，玩的不亦樂乎。

內卷，轉動，變換，複製粘貼，各種在電影中曾經看到過的場面，都伴隨著他的手指揮動，而不斷在這個空間中上演著，真的就像是小朋友手中的玩具一樣。

「空間，真的是一個好東西呢。」

樂夏玩了好一陣之後，這才意猶未盡的停下動作，而對面的古一，卻已經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麼？』

古一感覺，這個世界好像已經不是自己認識中的那個世界，世界的法則，也跟自己認識中的完全不同，自己堅持了那麼多年的世界守護者職責，更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的笑話。

「嗨！」

不知道過來多久，對面樂夏的聲音把古一從自我懷疑中驚醒，她抬頭，表情木訥的道，「沃特？」

樂夏翹起嘴角，露出一口雪白的大牙。

「你看我天賦怎麼樣，要不要發展一下，把我訓練成魔法師，以後接你的班，繼承你的那個東西啊。」

樂夏說著，抬手指了指古一平坦的胸口上，那個叫做阿戈摩托之眼的掛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