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王懷的狗（2/2）
林秋水也不笨，一些數學工具學會之後用的比王懷還溜。
但對於鍾月這種心算兩位數乘法都困難的人來說，這一切都太難了。
光是一個雞兔同籠問題都快把她折磨死，二元一次方程是什麼東西都要讓她糾結半天。
為什麼雞會變成甲，兔子會變成乙？
等式是什麼，為什麼他們相減之後還是相等？
為什麼乘一下然後再減一下，兔子就減沒了？
為什麼反代回去，結果就出來了？
看著這堆東西，鍾月感覺自己像是看到了天書，怎麼都搞不明白。
發現鍾月的小腦袋已經開始冒汗，王懷明智的選擇休息片刻，讓鍾月休息一下。
打發早已放棄，昏昏欲睡的林秋水去睡覺，王懷端來兩份甜水，並將其中一份交給鍾月。
「休息一下吧，吃點甜品對腦子有幫助。」
鍾月沉默的吃著甜品，一句話都不說。
看著一個神通境的大佬被術法折磨成這樣，王懷感覺數學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沒有天分，學不會就是學不會。
等到鍾月恢復了一些，王懷感覺對方能成就神通，智力上應該沒什麼問題，關鍵應該是自己的教學方法有問題。
所以，還是先嘗試走進鍾月的內心世界，好好研究一下比較好。
而且二師姐才十三歲，平時對自己也是兇巴巴的，親近一點應該沒什麼問題。
同時還能加強師尊的好感，畢竟師尊也有自己的獨門術法，以後也可以嘗試學過來。
想通之後，王懷立刻化身為和藹可親的鄰家大哥哥，對鍾月笑著說道：「鍾月，你為什麼要來學術法啊？」
「不是你叫我來的麼？」
「話是這麼說，不過你想拒絕也可以拒絕啊。」
鍾月叼著勺子沉默了半天，這才慢慢開口道：「奶奶會開心一些。」
「掌門麼？」
「嗯。我總是給奶奶添麻煩，所以我想若我能靜下心來學習一些東西，奶奶會很開心。」
揉著下巴，王懷沒想到鍾月來學習的理由居然這麼單純。
「那麼害怕小考不過，也是因為掌門？」
「嗯。」
「不過掌門不像是會因為這種事生氣的人啊。」
「她不會生氣，甚至還會給我吃糖，安慰我，然後抱著我睡覺。只是……我不想讓她失望。」
王懷點點頭，大概了解鍾月的心理了。
王懷不知道鍾月之前經歷了什麼，不過看起來對方的童年應該不是很好，甚至可能充滿了暴力，導致她形成了現在的性格。
唯一對她好的，應該就只有掌門了。
想到了什麼，王懷繼續問道：「掌門是你的親奶奶麼？」
「……不是，我是被掌門收養的。本來我想叫媽媽的，可是她說年齡相差太大了，所以還是叫奶奶吧。」
所以，鍾清河到底多大了？要不要問一下？
這個念頭一起，王懷就感覺十分危險，似乎問了就會發生很不好的事情。
順從自己的直覺，王懷決定這輩子都不問。
閉上眼睛不斷思考，王懷最終想清楚了。
從鍾月的本能入手。
對方吸收的奇物為獸骨，所以本能和直覺都被極大的增強，所以普通的學習手段可能不適合對方。
那麼，就從戰鬥中讓對方明白吧。
打定主意後，王懷對鍾月說道：「二師姐，你可以展開自己的神通麼？」
雖然不明白王懷為什麼要這麼做，不過鍾月還是點頭，展開了自己的血月道域。
道域中的一切物體，都會在道域關閉後恢復原樣，所以王懷也不用擔心之後動靜太大了。
在血月下，王懷對鍾月說道：「這次小考的內容有兩塊，一是看的是對術法的應用，只要能施展道德真君新傳授的十種術法就能過關；二是看術法理論，這裡只要背下我劃出的重點，應該沒有問題。」
鍾月點了點頭，但還是擔憂的問道：「可我學會的術法不多，新傳授的術法更是不懂，這該怎麼辦？」
「解構術法，數學工具是最高效的，不過這不代表別的方法行不通。一些人驚才絕艷，哪怕對數學一竅不通，也能通過本能領悟術法。所以，二師姐，就用身體來領悟術法吧。」
向鍾月伸出手，鍾月下意識的將手放在王懷的手中，隨即漲紅了臉。
「那個……習慣了……」
「沒事，剛剛好。記住我的法力的質量，然後控制自身法力，將自身法力維持在三分之二的程度。」
等到鍾月調整完畢後，王懷繼續說道：「術法也有相生相剋的關係，之後我會用一些術法進攻你，若你不知道該如何用對應術法抵禦，絕對不可能贏過我。之後我會毫不留情，你有心理準備了麼？」
「嗯！」
「好，那麼開始吧。」
說完之後，一個銘文在王懷手中浮現，術法·腐朽在他的手中浮現，直接拍在鍾月的肩上。
被這一掌拍實，鍾月頓時感覺肩膀火辣辣的痛了起來。
白皙的皮膚瞬間印上一個黑色的掌印，而且還在不斷的擴散。
本能的調用現有的法力去化解這個掌印，鍾月發現王懷又是一掌在自己的右肩。
整個肩膀立刻被寒氣侵蝕，冷的她嘴唇發紫，顫抖起來。
停下來，王懷問道：「還行麼？」
「還行！」
「那麼繼續。」
幾掌之後，鍾月身上立刻中了不同的術法，讓她痛的蜷縮起來。
瘋狂的用著現有的法力去緩解，鍾月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似乎摸到了什麼訣竅，冥冥中好像明白了什麼東西。
快到半夜，她終於找准了一種感覺，隨後法力猛地運轉，直接將最早的術法·腐朽從體內驅逐出去。
雖然沒能因此獲得銘文，不過她感覺自己似乎感受到了什麼東西，抱著王懷歡呼起來。
揉了揉鍾月的腦袋，王懷笑著說道：「好了，時候不早了，準備休息吧。我們明天繼續。」
鍾月臉色一變，發現只有一刻鐘就要過夜了。
可是旬休就一天，今天過了自己就要變成狗，時間無論如何都來不及了。
想到這裡，鍾月思考了半天，終於下定了決心，對王懷說道：「還是繼續吧，不過稍後無論發生了什麼，你都不要驚訝。」
「我驚訝什麼？」王懷疑惑的問道。
不過等到今天結束，他終於明白鍾月的意思了。
看著當著自己的面變成狗的鐘月，王懷徹底陷入蒙圈之中。
二師姐……是我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