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神秘的壁畫(2/2)
堅硬的石壁,此時就像流水一般潤滑,晃動了幾下就讓岳靈走了進去。
發現開口即將關閉,王懷強忍著心中的驚恐,直接跳入其中,與岳靈一起被壁畫包裹。
吸收了兩人,壁畫終於徹底關閉,上面的柔光消失,仿佛從未出現過。
冷……
黑……
沉入壁畫的王懷感覺身體無比沉重,意識也在不斷的模糊。
好在他還有最後一絲清明,頭腦中《太上忘情訣》開始運轉,讓意識中的迷霧逐漸散去。
《太上忘情訣》為天道功法,二層的《太上忘情訣》甚至連神明的呢喃都能抵禦,此時的運轉起來,立刻讓王懷恢復清醒。
迅速起身,王懷發現岳靈不在自己身邊。
捏了捏拳頭,感知了一下自身力量,王懷發現體內奇物還在,自身修為也在,身邊的虎甲和納戒也在。
而自己則被關在牢籠里,牢籠的材質看起來是木頭,但又堅硬的仿佛鋼鐵。
一拳砸在牢籠上,王懷發現牢籠只是晃動了幾下,完全打不壞。
「這牢籠有問題。而且這裡不是幻覺,那這是什麼地方?」
「這個女的好看,我要了。」
響雷般的聲音響起,震的王懷耳朵痛。
抬起頭,王懷發現身材魁梧,高達一丈的男子站在自己的籠子外,渾身上下只有一塊獸皮遮著自己的要害。
打開牢籠,這名男子正準備抓住王懷,隨後就看到面前的王懷猛然消失,隨後就是巨痛。
在看到男子的時候,王懷就在蓄力,等到牢籠打開的瞬間,王懷已經飛撲上前,一記膝撞轟在對方面門,直接將巨人撞飛出去。
現在情況不明,自己又被捉住,因此王懷用盡全力,毫不留手。
只是他本以為可以將對方直接轟殺,沒想到對方只是飛出去,一會兒就晃著腦袋站起來。
這人的身體,好硬!
而且王懷看的出對方沒有習武,全憑天生的肉體抵抗了自己的進攻。
這份肉身強度,當真可怕。
不知何時,又有兩名巨人出現。
他們並沒有襲擊王懷,而是看著滿臉鮮血的巨人,轟然大笑。
「矛,你居然被打倒了!」
「哈哈哈,居然被一個小娘們干趴下,你很行啊!」
被嘲笑的巨人晃動著腦袋,半響才低聲說道:「她是個修士。」
「修士又怎樣,坦白承認自己很弱很難麼?算了,這個女人是我的了,你別搶。」
新來的巨人剛想上前,就發現面前的王懷已經喚出了虎甲。
毛茸茸的盔甲覆蓋了王懷的身體,讓他看起來仿佛一頭直立的猛虎。
看到現在的王懷,這名巨人眼前一亮,興奮的說道:「毛多,我喜歡。」
「很高興你跟我有同樣的愛好,不過,給我跪!」
高高躍起,得到虎甲加持的王懷,實力比正常情況提升了數倍。
對面的巨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王懷直接砸中,徹底昏了過去。
反身一掌,又一名巨人被打飛,纏繞在拳頭上的法力直接貫通了對方的皮膚,震懾了對方的內臟,讓這名巨人徹底昏死過去。
一連幹掉了兩人,王懷這才長吐一口氣。
雖然皮膚柔韌無比,身體素質異於常人,不過身體內部還是跟常人一樣。
嗯……也不太一樣。
這些人的體內都有兩套器官,即便一套破碎,另一套也能正常工作。
這種情況與之前雨林中其他的動物很像,說明這裡的人已經遭受了奇物的污染,變成跟邪魔一樣的存在。
難怪對方體格異常龐大,這與奇物的影響密不可分。
只是為什麼,這些人還有理智,甚至可以說話呢。
想起對方的語言,王懷猛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對方說的話自己完全沒有聽說過,但自己居然可以聽懂,並且也可以順利說出對方的語言。
「是壁畫的問題麼?那個壁畫也是奇物?又有什麼特性呢?」
顧不上細想,王懷一腳將地上的人踩昏過去,隨後發動了龍氣,施展了玉龍夜行。
繞過因為動靜而趕來的巨人,王懷飛快的在四周尋找,想要找到岳靈的下落。
越是尋找,他越是心驚。
這裡的構造與他白天看到的村落完全一致。
整個村落就像是一個大型軍營,裡面滿是體格魁梧的巨漢,但一個女人都看不到。
這些巨漢湊在一起喝酒,烤肉,時不時有巨漢趁著酒勁鑽進雨林,回來時後滿身傷口,並帶著從外面捕獲回來的野獸。
將野獸放在火上烤到半熟,他們馬上又迫不及待的將野獸肉放入口中,合著血水將裡面的妖氣一起吞食。
茹毛飲血。
王懷沒有多看,而是繼續在人群中尋找岳靈的下落。
他現在有龍氣護體,所以其他巨人看不到他。
但是,他現在不在大周,龍氣得不到補充,用一分就少一分。
所以,在龍氣用完之前,他必須找到岳靈,然後帶著對方離開這裡。
「再找五分鐘,找不到,就得開模擬了。」
正當王懷一無所獲時,他猛然發現眼角有一道青影飛過。
定睛看去,王懷頓時大喜過望。
「青銅劍,是師姐!」
青銅劍的速度極快,飛速飛過的青銅劍只在空中留下了一道殘影。
不過每隔一小段時間,青銅劍又會飛出,按照之前的路線飛行一遍,最後才回到原位。
憑藉跟岳靈的默契,王懷明白這是岳靈給自己的暗示,於是飛快的按照青銅劍的路線,飛快的向著目的地狂奔。
沖入之前壁畫所在的房間,王懷看到青銅劍飛入地下,於是果斷上前,一腳踩在青銅劍消失的地方。
地面隨之破碎,碩大的空洞出現的王懷的面前。
在空洞的下方,被困在木籠中的岳靈驚喜的看著王懷:「王懷,你來了。」
「嗯,我……」
王懷話還沒說完,就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迅速回頭,王懷看到碩大的拳頭迎面而來,強烈的殺機如同狂風暴雨一般,瘋狂的向自己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