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掛在城牆上的熟人(2/2)
這些功法都是通用術法,威力雖然都不強,但每一門任何修士都可以修行,對於王懷解構術法,獲得神通大有幫助。
只是這些術法只是送入到王懷腦海中,之後的修行,還需要他自己慢慢進行。
本來這些術法都需要消耗貢獻慢慢獲得,不過鍾清河動用了自己的貢獻,直接送到王懷手中,讓王懷省卻不少功夫。
獲得了這些術法,王懷大喜過望,點頭道謝。
受了王懷這一禮,鍾清河將天獄送回原位,之後畫軸展開,裹住了地上昏睡的林秋水。
等到畫軸恢復原樣後,畫軸上立刻浮現出林秋水的畫像,而且與真正的林秋水一模一樣。
隨後,畫軸一抖,畫上的林秋水直接從中走出,朝著鍾清河盈盈一拜,然後走進牢籠中,仿佛真人一般活動起來。
王懷看著假的林秋水,仔細分別,可是感覺對方甚至有著呼吸心跳,根本看不出是個假人。
真君手段,果然不凡。
做好了準備,鍾清河對王懷說道:「可以了,一段時間內不用擔心被發現。不過你們之後儘量小心,不然被人看到,可能會讓對方警覺。好了,去吧王懷。」
畫軸中真的林秋水也隨之飛出,捲成一張薄薄的紙,然後飛入王懷的懷中。
再次衝著鍾清河一拜,王懷直接走出牢房,向門口的周城打了招呼。
而周城也回到牢房中,發現鍾清河已經離去,牢籠中的林秋水依然保持著原樣,放心的點了點頭,讓王懷離開了。
迅速離開仙盟,王懷向南飛去,直到徹底脫離了仙盟的範圍,這才找到一處密林,隨後落下。
將懷中的林秋水放出,落地之後,對方立刻恢復原樣,迷迷糊糊的看著王懷,隨後貼上來蹭個不停。
「做夢都夢到小師妹了,這夢深得我心。小師妹,讓我看看最近正不正常啊~」
無奈的將林秋水推開,王懷說道:「師姐,你沒做夢,我是真的。」
「現在做夢人都會說話了,這屁股的手感還真好。」
「……師姐,你知道自己已經醒了吧?」
「被看穿了麼,小師妹真聰明。」
「你好歹有點廉恥啊!把手鬆開!」
讓林秋水坐正,王懷認真的說道:「林師姐,現在的情況很複雜,所以我需要你全力配合我。把你那段時間的經歷告訴我,記得多少就說多少。」
林秋水也隨即正色,閉上眼睛回憶前幾天的事情,慢慢敘述起來。
「我記憶力很好,所以我知道自己丟失了大約七天的記憶。那天早上,我在拿小師妹的褻衣當小菜……」
王懷雖然不想開口,但還是忍不住打斷對方:「我沒有褻衣。」
「誒,可那是岳靈賣給我的啊,她還保證假一賠十。」
「我沒有褻衣!」
「好吧,看來有人要下地府了。那我那天用的是誰的?岳靈的?那她還挺虛榮的啊,勉強能用吧。」
「說重點。」
「好吧,好吧。吃完之後,我開始進行仙盟的工作。這個時候我想起葉媛還在仙盟,剛好很久沒有騷擾她了,所以準備去騷擾她一下。碰巧她不在,我就準備拿她的褻衣當戰利品。」
王懷克制著自己揍林師姐的衝動,運轉著《太上忘情訣》,擺手說道:「繼續。」
「沒了。我還沒找到戰利品,然後就失去了記憶,之後就是七天後了。被人發現時,我捧著葉媛沾血的衣服,但中間什麼都不記得了。再然後,我就被帶到了仙盟,接下來的事情你也清楚了。」
「明光鏡有反應麼?」
「沒有,如果我自己給自己封印記憶,那麼我肯定不會輕易讓自己恢復,所以這條路走不通。而且,我的明光鏡現在也被封印了,我根本無法動用。」
咬著嘴唇,林秋水忽然問道:「師妹,你覺不覺得,或許葉媛真的是我殺的?」
「不可能。相信我,葉媛絕對還活著。你還記得自己在哪裡被發現的麼?」
「青丘。」
王懷的斷言讓林秋水稍微有些寬慰,但眉間依然有一抹化不開的擔憂。
由於失去了一段時間的記憶,她連自己都不怎麼相信了。
青丘位於大周的東北沿海的魯州,而魯州又是儒門的大本營。
不過有趣的是,魯州同樣是妖怪的大本營,尤其是青丘狐,在魯州赫赫有名。
因為動物吸收奇物後會化為妖魔,而妖魔身上的妖氣剛好可以被浩然正氣化去,因此一些暫時保留著靈性的妖魔會靠近書院,借書院的浩然正氣化去魔氣,從而成為妖怪。
狐狸恰好是最有靈性的獸類之一,被浩然正氣點化的狐狸數不勝數,久而久之就成為青丘中最有代表性的妖怪。
在青丘,一方面可以調查葉媛失蹤的真相,一方面可以借儒門隱藏自己和林秋水,是目前最好的去處。
明白了目標,王懷立刻帶著林秋水向著魯州青丘進發。
進了魯州境內,王懷馬上購置了兩套儒生袍,一套留給自己,一套交給林秋水。
但在換衣服時,第一個麻煩出現了。
林秋水穿不上!
過於豐滿的身材,讓林秋水怎麼穿都顯違和。
明明是寬鬆的長袍,但胸口無論如何都無法隱藏,這在儒生遍地的魯州十分顯眼。
終於,王懷放棄了讓林秋水扮成儒生的想法,轉而買了一套侍女服,讓林秋水換上,然後給自己和林秋水捏了捏臉。
不過在魯州的省城,王懷又看到了第二個麻煩。
面無表情的抬著頭,王懷看著掛在城牆上的人。
對方容貌粗狂,皮膚黝黑,一對豹眼不怒自威,身上的灰色儒生袍被結實的肌肉擠得滿噹噹的。
看著下面的王懷,對方開朗的說道:「這位兄台好面善啊,我們在哪裡見過麼?」
「……沒有。」
「啊,我想起來了,王兄是吧!真的好巧啊,居然在這裡碰到了。等我被放下來之後,我請你去喝兩杯。」
「不用了,再見。」
「等等,王兄,跟我敘敘舊嘛,一個人掛在城門上很無聊的。」
「不用了,再見。」
「看來王兄很忙啊,那我有時間去找你,就這麼定了啊。」
無奈的嘆了口氣,王懷折了回來,對城門口的守衛說道:「那個人犯了什麼事?」
「你說段某人麼?誘拐小女孩,人贓並獲。你認識他麼?」
「不認識。段兄,再見。」
「王兄留步,我是被冤枉的!王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