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我覺得我沒有誤會(2/2)
取來線香,段某人誠心跪拜,之後將線香插入香爐中,又親自取了六柱香,分成兩束分給王懷和林秋水。
因為是外人,所以王懷和林秋水沒有跪拜,只是躬身行禮即可。
魯州為儒門大本營,本地對禮法很有講究,一舉一動都需要符合禮儀。
可以說,段某人完全就是這裡的一個另類。
行禮完畢後,王懷抬起頭,發現段家列祖列宗的畫像都在,唯獨沒有看到段某人母親的。
「段某人,令堂是哪一位?」
「沒有,我母親沒在上面。」段某人遺憾的嘆了口氣,「當初我父親不是明媒正娶,而是直接將她領回家的。因為不合禮法,所以不能歸入祖祠。不過我母親身高八尺,膀大腰圓,丈八蛇矛八十斤重,她一手就可以提起來並玩的有模有樣。這要放過來,這裡應該放不下。」
一旁的林秋水死死地咬住牙,憋笑憋的很辛苦。
雖然這樣真的很不禮貌,不過這家人真的太逗了。
等到跟王懷走進為他們安排的房間,林秋水再也忍不住,趴在床上,將臉埋在枕頭裡放肆的笑了個痛快。
好不容易停下來,林秋水氣喘吁吁,額頭上滿是汗水。
「不行了,師妹,你認識的人真的太有趣了。我一直在仙盟工作,沒想到外面居然還這麼好玩。」
「我覺得好無奈。」王懷嘆息道,「不過這樣也好,本來還想住客棧,但現在有段某人這層掩護,那麼我們身上的懷疑也能少一點。」
「嗯,確實。天色不早了,師妹,一起睡吧。」
林秋水褪去衣服,潔白的身體沒有一點瑕疵,仿佛一條小白魚,鑽進了被褥。
裹著被子,林秋水小聲說道:「師妹,我喜歡裸睡,而且睡姿不太好,如果師妹早上醒了發現衣服沒了,不用懷疑,是我乾的。」
「……你慢慢睡,我修行去了。」
「師妹,師姐我還在懷疑自己誤殺了三師姐,現在正是心裡難受的時候,你就不幫師姐我治療一下麼?」
「師姐,你離我遠點!而且我說了,葉媛沒事。」
走出房門,王懷直接來到院子裡,盤腿而坐,開始解構鍾清河送來的術法。
看著王懷離開,林秋水輕輕的笑了。
現在的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
不過王懷毫無保留的信任著她,這份信任讓林秋水感覺暖暖的。
「唉,要是小師妹是男的就好了。等等,為什麼我總是感覺她就是個男的呢?怎麼可能呢?」
沒有理會在床上輾轉反側的林秋水,王懷現在已經全身心的沉浸在術法的解構中。
他之前得到過道德真君的法力修煉心得,在解構術法這一塊有著先天優勢。
畢竟道德真君號稱「萬法皆通」,體內奇物「萬卷書」更是可以同時解構十項術法,速度比常人快出十倍。
不過這些術法,他還是得一項項解析,這樣才能化為自己的東西。
解構術法需要知道術法的名稱、施展所需要的法印和口訣,並在腦海中構建出相應的術法模型,這樣才能灌注法力,成功施展。
一開始施展會有些生澀,不過熟練之後,整個過程就會如同本能一般熟練。
但在這一步,還只是會用,並不算是解構完畢。
只有將術法的真實原理摸清楚,那麼術法就會化為一枚特定的銘文,融入體內的奇物之中。
融入的銘文數量達到一定程度後,那麼不同的銘文就會相互聯合,與體內的奇物一起構建出神乎其神的神通。
換而言之,除了一些特定的門派,比如劍修和體修,那麼每一個達到神通境的人物都在術法方面有獨到理解,這樣才能化為神通。
按照王懷的理解,這個過程更像是對體內奇物的一種補完。
修士和奇物相互成就,相互配合,解構術法獲得銘文,本質上就是一種對體內奇物的滋養。
補完到的一定程度,那麼奇物就會完整,從而釋放出更強的效果,是為神通。
奇物,果然是不可思議之物。
雖然有了真君的法力心得,不過王懷還是花了兩個時辰才將第一個術法徹底學會。
伸手一點,腦海中的模型立刻被構建,之後被灌注法力,產生了一點靈光。
將這點靈光送入早就準備好的水杯中,水杯中的水直接開始結冰,不多時就化為慢慢的一杯冰。
神通可以干涉法則,但術法不會。
讓水結冰,這種事情看似離奇,但還是在法則的範疇之內,常人準備一些硝石也可以辦到。
唯有神通,才能彰顯各種不可思議。
吐出一口濁氣,王懷心中頗為激動。
這畢竟是他第一個真正自己掌控的術法,實際學習的過程中會耗費不少法力,但對術法的理解也增強了一些。
將杯子捏碎,王懷正準備找個地方隨便休息一下,就看到院子裡,段某人正在對月獨酌,時不時嘆息一下。
王懷不太想管這個熊羆,唯恐再惹上什麼麻煩。
但對方一抬頭,渾圓的眼睛立刻盯上了王懷。
「王兄,過來喝酒啊,我準備了鹵豬蹄子和扒雞!」
王懷只好無奈的走過來,坐到段某人對面的。
在段某人的身邊,是兩個巨大的可以用來當孩子洗澡用得臉盆,其中一個是滿滿的鹵豬蹄,另一個則是滿滿的扒雞。
喝上一口酒,段某人就拿起一隻扒雞,三兩下就連著骨頭一起嚼碎,然後吞到肚子裡。
「還是在這個時候吃扒雞爽,晚宴上筷不過三,喝酒不能滿,吃著不爽利。王兄,你還愣著幹什麼,開吃啊。」
王懷也只能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隨後發現酒水質量不高,不過度數很高,喝著有幾分北疆烈酒的感覺。
而且豬蹄扒雞煮的很爛,扒雞的骨頭更是酥軟,直接咬碎吃下去,醃製入味的骨髓別有一番風味。
喝了一壺酒,王懷這才聽到段某人幽幽的說道:「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到那個女孩。」
「段兄,你坐著別動,我去叫官差。」
「王兄,你誤會了啊!」
「我覺得我沒有誤會,讓我叫人,你個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