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獵手與獵物(2/2)
「沒事,我有別的法子。」
將自己的金絲抽出來,王懷直接將補天缺銘刻在上面,再化入自己的體內,這樣就可以時刻被動運轉了。
看到王懷如此嫻熟,畢長生一時間呆住了,感覺這個法子挺不錯的。
這個法門,就相當於多了一個常駐術法或功法,修行起來自然十分輕鬆。
而且同一段金線,同一時間只能運轉一門術法或功法,不過可以反覆使用,操控靈活,若是有機會一定要去學習一下。
又跟王懷交流了一下心得,畢長生說道:「可以了,稍後麻煩將我帶在身邊吧,這樣我可以跟你學習一下怎麼搞事。」
「你都是個『死人』了,怎麼帶你在身邊。」
「我也有奇物啊。」
畢長生微微一笑,隨後喚出了自己的奇物。
被一張獸皮一裹,畢長生直接化為一隻松鼠,靈活的爬上王懷的肩膀,坐在他的肩膀上說道:「我的奇物可以讓我完全模仿我所見過的任何一種動物,並且在沒有意識到這隻動物是我的時候,會完全不在意我的存在。走吧,王懷,去搞事去!」
「你這奇物倒是有趣。好吧,走了。」
在他們一起回到白夜內時,他們後面的草叢忽然晃動了一下。
小倉鼠從裡面探出頭,看著遠處的王懷和他肩膀上的松鼠,咬著樹葉含淚說道:「王大人,幾天不見,你居然又有別的老鼠了麼!」
「總覺得這句話我在哪裡聽過。」白狼形態的鐘月撓著自己的耳朵說道。
「走,鍾師姐,我們一起去把王大人搶回來!」
「不要,我總覺得現在去見王懷會有點危險。」
奇物被元修復過後,鍾月的本能也變得越發強大,總感覺王懷現在身上有一股讓她不安的感覺。
這份感覺來自王懷的新命格【相由心生】,這種可以看穿別人心事的命格是她這種傲嬌的克星,讓她本能的不想靠近王懷。
雖然現在很想上去找個理由將王懷舔個遍,不過那種不安感阻止了她,讓她感覺現在不是接近對方的時機。
拉住想要跟松鼠拼命的小倉鼠,鍾月說道:「我們還是在暗中作為支援吧,王懷應該有自己的計劃,我們擇機再跟他接觸好了。」
「好吧。不愧是鍾師姐,明明相見王大人想的不得了,晚上說夢話都是對方的名字,沒想到居然可以為了大局做出如此的犧牲,真是我們靈寵的楷模。」
「一般一般。等等,誰是靈寵!」
懷揣著畢長生,王懷回到了集會所,發現其他人已經走光,昏暗的房間裡只剩下方虛一個人。
雖然只有對方一個人,不過王懷還是能感覺到周圍存在著大量危險,某些自己還不知道的後手就潛伏在黑暗中,只等自己出手。
王懷大概能猜出對方的想法,大概就是等自己出手,然後對方用更大的牌壓上來,嘲諷自己一番後再將自己封印。
方虛有著強烈的自我意識,他十分想在雲淚面前證明他比王懷更有價值,這是他性格中逃不出的一部分。
所以,明知道眼前的宮白就是王懷,他還是會保持沉默,並以棋手的態度慢慢的玩弄棋盤上的獵物,直到對方爆發再反殺,以此獲得最大的樂趣。
知道了對方的性格,王懷決定好好利用一下這一點,好好的跟對方玩一下。
讓對方知道,你王哥永遠是你王哥!
相對坐了片刻,方虛發現王懷沒有出手的意思,惋惜的嘆了口氣。
居然不上當,好謹慎的傢伙。
不過沒關係,日子還長著呢。
沖王懷笑了笑,方虛說道:「辛苦宮先生了,白夜已經有一些年頭了,內部魚龍混雜,偶爾也會出現一些害蟲。若是人人都跟宮先生一樣明智,能夠遵循我們偉大的理想,那該多好啊。」
「先知過獎了。」王懷也笑著說道,「不知道先知專門找我來,有什麼事呢?」
「常春城的事情失敗了麼?」
「嗯。」
「放心,我不是責備你,畢竟我也聽赤焰說了,王懷居然出現在那裡,你失敗也情有可原。那個傢伙作惡多端,為人好色,每晚都跟他的師姐搞一些傷風敗俗之事,極為可恥。」
「真跟我失敗有什麼關係?」
「沒啥關係,我就是想罵罵他。聽說被他拋棄的女子數不勝數,上至八十歲的老嫗,下至飛禽走獸,他一個都沒有放過。」
「都說了,他私生活不檢點跟我失敗有什麼關係。」
「是沒關係,但我真的想罵罵他。」
王懷盯著方虛的臉,發現對方的臉上寫滿了文字:
(我就是罵你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在心中的小本子上著重寫下方虛的名字,王懷決定找到機會就讓這傢伙生不如死。
好不容易罵爽了,方虛喘了口氣,感覺痛快的很。
抽出地圖,方虛指著地圖上的一個點說道:「這是附近的一個部族,稍後你就帶傀儡過去滅了他們。」
「為什麼?」
「沒什麼,只是覺得他們在那裡挺礙眼的。宮白,這是為了我們偉大的理想,你一定會去乾的吧。若你乾的好,一些隱秘的知識,也不是不能讓你知道。」
看著方虛給自己畫餅,王懷感覺對方就是個無良資本家。
事前好好好,事後不知道,兩面三刀的把戲玩的溜溜的。
不過讓他帶武傀儡出去,也正合他的意。
於是,他直接站起,對方虛拱手說道:「行,我去了。」
「嗯,帶上五個武傀儡吧,對方的部落有點棘手,不過你應該沒有問題。」
「好。」
轉過身,王懷和方虛不約而同的露出了冷笑。
上鉤了!X2
帶著先知方虛的命令,王懷來到了傀儡館,從管事的人那裡要來了五名傀儡。
被帶出的武傀儡都是一身白衣,身上沒有多餘的裝飾,每一個人看起來都像白雪一般純粹。
但是他們臉上的表情,就豐富的多了。
(出門了出門了!終於可以出門了!)
(趁沒人注意的時候悄悄偷只雞吃,應該沒有問題吧。)
(宮大人真的越來越好看了,不知道可不可以曲解對方的命令,然後強襲了他呢?)
(王懷,帶我走,這裡真的好無聊。)
看著這群人,王懷忽然對自己的決定產生了懷疑。
帶著這些傢伙,真的可以成功北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