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該回去了(2/2)
不過沒等他表態,七個小強盜立刻喊道:「為什麼不叫我們!」
「對啊,你們是不是瞧不起強盜這個很有前途的職業!」
「必須同意啊!多個人上路,我們可以搶的人也更多了!」
「同意同意。」
王懷指著坐在連無雙肩膀上的小矮人:「你們七個算一票。」
「憑什麼?」
「不同意就滾蛋。」
「……欺負人!」
小矮人們同意後,岑泉終於鬆了口氣,笑著說道:「那我的意見也不重要了,就這樣吧。」
就這樣,王懷的隊伍中又增加了一人,成姬。
為成姬專門請了蟲神,降下祝福,成姬之後也獲得了蟲神的庇護,可以不用擔心蟲子了。
正式加入後,成姬也透露了自己的能力。
按照成姬所說,她母親懷她時偶然夢到有白目無眼之人來到她的身邊,將沒有童孔的眼睛挖下來,塞到母親的腹中。
之後,等成姬出生後,果然雙目沒有童孔,看不到任何實物,但卻因此有了看到事物本質的能力。
「在我眼中,萬事萬物都由文字構成。」成姬詳細解釋著自己的能力,「比如看到人經過,就能看到一個個『人』字在路上行走。認真的看久了,就能看到更多詳細的信息。」
扭頭面向岑泉,成姬說道:「比如我仔細看著文若,就能看到對方的是個人,人上面會冒出更多的信息,其中有一個就是文若。」
聽成姬解釋完,王懷大概可以判定,是某個神明隕落之時,將自己的力量化為奇物,最後轉交給了成姬。
因此,他也來了興趣,指著自己的頭頂問道:「那你在我身上看到了什麼?」
成姬之前沒來得及細看,現在點了點頭,瞪大白色的眼睛,認真的觀察著王懷。
首先是人,這個沒有問題。
這個「人」字不斷的放大,黑色的大字化為由無數細密的文字,讓成姬悚然一驚。
她見過很多人,只是每一人的信息並不多,很快就能閱讀完畢。
但面前的王懷信息太大,每一行信息都讓她感到震撼。
只是看了一小部分,她就感覺頭暈目眩,而更多的信息如同蝌蚪一般抖動起來,讓她無法繼續觀察。
收回了目光,成姬摸了摸自己的雙眼,感覺有粘稠的液體流了下來。
「我哭了麼?」
「不,流血了。」王懷吞了口口水。
兩條血淚從成姬的眼眶中湧出,配合白色的眼睛,看起來仿佛是地獄裡爬出來的冤魂,讓人感覺有些恐怖。
用手帕擦去血淚,成姬平復了一下心情,隨後恭敬的面向王懷:「見過祖師爺了。」
「這都看出來了!」王懷驚訝起來。
「嗯,不止。」
成姬敬畏的看著王懷。
除了桃花門祖師爺這層身份,成姬還看到了更多。
天仙,人族最早的引路人,眾神的牽制者,大月的奠基人……
種種身份加持於身,讓成姬發現面前的人對整個世界有著非同一般的影響,是這個世界真正的救世主。
一想到自己身邊有如此了不得的人物,成姬就無比的安心,面向岑泉說道:「文若,沒想到你最終還是找到了。」
「叫我岑泉吧。」岑泉緊張的看了惠馨一眼,換來對方一個冷漠的眼神。
「好的,岑泉。」成姬立刻溫柔的笑了起來。
王懷被看完後,鍾月也好奇的湊過來:「等你休息好了,給我看看可以麼?」
「現在就可以。」
鍾月的訊息沒王懷那麼多,但一些隱藏的內容也讓成姬心驚不止。
拉過鍾月,成姬小聲的說了什麼,讓鍾月不斷的點頭,看王懷的目光也越來越饑渴。
「你們在說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王懷疑惑的問道。
「雙……」
成姬剛要回答,鍾月就捂住她的嘴,然後嚴肅的說道:「反正不能讓你知道。」
之後的路上,成姬將團隊中每個人的信息都看了一遍,讓每個人都對自己多了幾分了解。
除了看到現有的信息,成姬的能力還能看到一些有趣的內容。
那就是命數。
她不能直接看到對方身上會發生什麼,只能看到一些依附在本體上的東西。
這些東西仿佛蟲子,是跗骨之蛆,是生而有之的劫難,只等最恰當的時候發作。
人生來便有十萬八千劫,每一劫有大有小,小的可能只是吃蘋果咬出半截蟲子,大的則會灰飛煙滅,從此世間再無此人。
按照成姬的說法,王懷身上的大劫多的一塌湖塗。
「祖師爺,真沒見過你這種人,你能活到現在都是老天爺開了眼,絕對是那種走路都能碰到十幾個妖怪的那種類型。」
言情
王懷長嘆一口氣,隨後繼續研究天道功法補天缺去了。
經過幾天的相處,大家都發現,成姬這個人其實挺有趣的。
一片天真爛漫,做人也沒什麼城府,跟對方交流挺開心,任何事情都能讓對方驚奇不已,在她面前挺有成就感。
鍾月更是將對方當成自己的閨蜜,每天都湊在一起交流某些東西,讓王懷頗感好奇。
路上也不是沒遇到桃花門的追兵,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高手到在摻和桃花門易主的事情,來的都是小貓,岑泉隨手就可以打發掉,看的有些無聊。
半個月後,一行人終於抵達了下一站。
看到半空中的浮島,成姬盯著浮島閱讀了一下信息,隨後說道:「這裡是四象門的遺址。四象門雖然已經沒了,不過宗門遺址還在,內在有一些特殊的法器,可以暫時抵抗蟲子。不過因為已經沒有修士注入法力,所以要不了太久就會失去神妙,隕落下來。不過在隕落之前,還是可以到裡面補充一下,然後繼續前行。」
「行,那我們就在這裡休息一下吧。」
不過在半路上,王懷看到了一個熟人。
夏生依然帶著陰森森的笑容,毒蛇一般的眼睛盯著馬車,幾名修士陪伴在他的身邊。
看著馬車,他猥瑣的笑了兩聲,然後說道:「小姐,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