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兇手是段叔（2/2）

現在的脾氣變得愈發的暴躁，一旦發火，更是不顧一切的宣洩自己的情緒，誰來了都不好使。

跪在地上，段長空輕聲說道：「在下不敢。」

轉過臉，秦皇長出一口氣：「罷了，你去吧。」

看著段長空離開，秦皇又咳嗽了幾聲。

他也知道自己的脾氣越來越不好。

他也明白段長空是自己自己子女中最有出息的，也是最關心自己的。

但他控制不了自己。

暴虐的黑龍在空中飛舞，那條黑龍已經感受到自己已經快要滅亡，即將死去。

但他名義是上是秦皇，但他明白，他們一族根本沒有段氏血統。

此地又沒有地府，死後只能在這裡成為孤魂野鬼，無法超生。

就在秦皇思考是不是應該送段長空一些禮物，委婉的道歉的時候，太監走了進來，小聲的說道：「秦皇，徐福求見。」

聽到這個名字，秦皇本能的感受到一絲不快。

本想對方滾蛋，但看到手邊手帕上的血跡，心中立刻燃起了一絲希望，讓他開口說道：「請他進來吧。」

徐福是一名衣著普通，看起來有些白淨的中年胖子。

進入寢宮，他依然帶著善解人意的笑容，走上前對秦皇說道：「幾日不見，秦皇您看起來氣色還行啊。」

「還行？」秦皇冷笑一聲，「你這頭肥豬，到底想幹什麼？」

被人當面怒斥為肥豬，徐福依然帶著討好的笑容：「最近我煉製丹藥，偶然煉製了幾枚不死藥，還請秦皇品鑑。」

沒等秦皇拒絕，他便從一旁的藥童手中接過圓盤，圓盤上的白色絲綢上，三枚紅色的丹藥如同水晶般剔透，閃動著妖異的光芒。

看著這三枚丹藥，秦皇聽到頭頂上方傳來霹靂一般的炸響，那是憤怒的龍氣在瘋狂的咆哮，想要現在就擊殺面前這頭該死的肥豬。

身為秦洲的龍氣主宰，秦皇也能感受所謂的不死藥是什麼。

那是將上千民眾的鮮血凝聚，從中提煉淨化，用萬人性命煉製的邪藥。

他的身體已經行將就木，陽壽將盡，若沒有這種邪物延壽，隨時都會暴斃。

他應該將面前這個傢伙直接轟殺，但對生存的渴望讓他沒能說出口，只是冷冷的說道：「滾。」

「臣這就走。不過不死藥只能維持三個時辰，臣已經等候了兩個半時辰，算下來這藥快要無效了。若陛下不要，那我只好……」

話音剛落，秦皇便拿起不死藥，一口氣全部吞了下去。

三口下去，濃烈的生命的氣息在他的體內蔓延，陽神將近帶來的虛弱在此刻不翼而飛。

疲憊的內臟中也被注入了新的活力，讓他感覺自己仿佛瞬間年輕了二十歲。

舔了舔嘴唇，秦皇回憶著剛才滾落喉嚨的甘甜，感覺那是自己從未品嘗過的美味，是一股生命力濃郁到極點所帶來的強烈的誘惑。

勾住徐福的衣領，秦皇說道：「僅此一回，別給我有下次了。」

「是。」徐福諂媚的笑了起來，「只是秦皇，這藥只能延壽一個月，而且越往後，效果越差。若秦皇已經做好了準備，那麼我自然無所謂的。」

秦皇漠然看著徐福，因為龍氣引動的雷霆甚至在皇宮上方形成了漩渦，但始終未曾落下。

冷哼一聲，他冷冷的說道：「滾。」

「好的，而且我再提醒一下，若是用天命之人的血來煉製不死藥，時間怕是可以延續到百年之上。幾個天命之人，就換來秦皇您的半年壽元，這買賣不虧啊。」

「滾！」

讓徐福滾出去，秦皇回想著之前的情況，感覺徐福的到來真的太巧了。

對方似乎早就知道大周的人回來，也早就知道大周中會有天命之人，更算到自己肯定會通過自己的女兒知道這一點。

他提前知道了自己的陽壽將近，提前煉製了不死藥，提前規劃好了一切，為的就是今天。

徐福，進入到你體內的那個傢伙，到底是誰。

七天之後。

漁村五六七中。

段長空出現時的插曲讓所有人有些奇怪，但並沒有太大的影響

漁村五六七的日子太過於規律，以至於一行人最後都變得有些麻木，每天就是渾渾噩噩的混吃等死。

終於有一天，這個平靜的生活產生了些許變化。

秦皇準備召見他們了。

之前王懷和孫化的碰面只是一場非正式的碰面，這次才是大周使節和秦皇的首次見面，一切都必須慎重。

知道這個消息後，王懷拉著孫化和李應，疑惑的問道：「奇怪，秦皇突然在這個時候找我們，他是為了什麼？」

「會不會跟段長空有關係？」李應問道，「當初她看到王大人您就立刻離開，不會是看上您了吧。」

「你小聲一點！」王懷壓低聲音說道，「這話被我師姐們聽到了，我保證這裡肯定有人得死。」

李應回想起之前顧無心入魔時的場景，點頭表示瞭然。

孫化則思考了片刻，隨後對王懷說道：「王懷，這次你就別去了。總感覺這次有些問題，我還是和李應一起出發比較好。」

王懷思考了一翻，隨後點了點頭：「也好，我讓段叔跟你們一起去。段叔對秦律了解的頗多，應該可以幫到你們。」

「好。就這麼決定了。」

「別忘了把谷老先生也帶回來。」

「放心。」

「還有道標。」

「……要不然還是你去吧。」

做好決定，準備好了禮物，孫化、李應和段叔即刻出發，在衛國夫的陪同下坐上馬車，踏上了前往咸豐的道路。

留在漁村五六七的一行人繼續無聊的等候消息，最終卻等到了一個噩耗。

秦皇的大兒子被殺，二兒子下落不明。

而兇手是段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