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如果我冷漠……我便不是他們心中的(1/2)
第362章如果我冷漠……我便不是他們心中的凡凡了
夏紀生目瞪口呆。
連他都不敢面對的妖獸潮,就這樣被一拳給消滅了,甚至連妖獸的殘渣都沒有。
這是何等神通?
這是何等的境界?
就算是自家老祖法力無邊,恐怕也做不到這種程度吧。
震驚之餘,夏紀生回過神來,從城牆落下,畢恭畢敬地走到林凡面前,尊稱道:
「前輩,晚輩有眼無珠,還望前輩莫怪。」
雖說先前的態度也算和善,但現在的態度更是恭敬有加,修仙界果真是實力為尊,只要修為高,換誰都是兩幅面孔。
弱者面前重拳出擊,強者面前畢恭畢敬。
此乃才是修仙界,吾輩修士的風範。
「沒事,我只想去炎陽宗。」林凡淡然道。
「陣法師。」王天沖沒想到夏紀生竟然還是位陣法師,據他所知,夏紀生僅僅只是修士,又何時成為陣法師了?
夏紀生傲然的很,有何值得大驚小怪的,想他修為提升到築基境後,久久未能寸進,便想著另尋它路,剛好老祖留有陣法大集,閒來一看,頓時心血澎湃,覺得其中陣法之術果真玄妙。
如最終,他還是回頭了,如果真的心如鐵石的話,他可能就不是菲菲心中最好的林叔叔,也可能不是夏教授,王老爺子們心目中友善的小凡了。
任憑店鋪掌柜如何苦苦哀求,匪修全然不顧,掠奪是最快發財致富的途徑,況且匪修眾多,誰知道誰,等避避風頭,數年後回來,又能有誰認識他。
「前……前輩……」
夏紀生感嘆著,身處偏遠之城,竟然偶然結識前輩這般的高人,實在是三生有幸。
王天沖目光落在林凡身上。
以往身為夏府門衛,還真沒見過有人前來聚集鬧事,如今出現這麼多散修,的確將他們威懾住,深怕有衝突爆發,以他們這修為,還不被這群傢伙撕成碎片。
清脆的綠竹中。
現如今林前輩被夏紀生邀請到夏家,就是要將林前輩私藏,這是他們無法容忍的,根據打聽,已經得知情況。
「哈哈,可笑,你一個人想侍奉前輩?這麼多人,何時輪到你!」另一位修士揶揄道。
「啊?」
令牌不知是何材質打造,表面凹凸處一個字『陽』。
他對這方天地的意志很有意見,但是生活在這方天地的人,各自不同,同樣有好人,也有壞人。
砰!
血水落地。
眼神中的驚慌之色溢出眼外。
他不想多問。
在王沖天惶恐的目光下,林凡一腳轟出,腳勁覆蓋,在他的一聲哀嚎中,瞬間被撕成了碎片,身死道消。
「追殺?區區凡人能引起誰的注意,咱們擄一個地方換一個地方,這些年來,你看有誰追殺過我們。」
早早解決,節省時間。
夏紀生想陪伴在林凡身邊,如果前輩憐他侍奉之苦,隨手給他一點好處,那絕對原地起飛,在他看來,前輩的修為絕對不止結丹境。
這種情況深深重創了他的內心。
亂,真的很亂。
「咱們將一個村落的壯年都擄走,會不會引來追殺?」
男子立足仙劍之上,眼神迷茫萬分,呆滯的望向遠方,久久未能回神。
夏紀生恭敬應著,隨即看向周圍修士,仿佛是在說,不是我不想動手,是前輩不願浪費時間。
還未等他反應過來。
噗通!
「前輩,饒命啊。」
同等修為下的對決,身兼陣法師的夏族長必然能占據上風。
竟然看不穿。
「諸位道友,眼前這位神秘莫測的高人可不是夏家獨享的啊!」一名散修振臂高呼,引得眾人紛紛附和。
夏紀生匆匆離開,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封信,還有一塊令牌。
夏紀生一聽林凡這話,那火熱的心跳動的更快,前輩竟然說以後要好好的感謝我,聽的他是熱血沸騰,就前輩這能耐,等忙完事情,那指縫裡漏點東西,也足夠他用了。
可能是炎陽宗施展的某種障眼法,屏蔽了宗門的存在,以至於肉眼無法看見。
「能幫到前輩是晚輩的榮幸。」
夏紀生又不是沒去過炎陽宗,那裡什麼情況,他比誰都清楚。
「搶啊,寶貝都是我們的。」
其人面容消瘦,五官陰邪,尤其是他的眼睛,細長如線,讓人不寒而慄,與他對視的人都會感覺自己仿佛成了獵物,被緊緊盯著。
突然。
就見夏紀生手掌一翻,四張符籙騰空而起,化作流光封鎖四方,形成小型陣法,暫時困住十三匪修的退路。
林凡搖頭,不願將時間浪費在趕路上,「有地圖,我能自己去。」
每個人都有好幾種身份的,隨著環境的轉變是很正常的事情,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他們當初也喊救命,但誰能救他們,我為何要你們獲救?」
「好,謝謝。」林凡接過信跟令牌,點點頭。
顯然,這令牌應該是炎陽宗的一個身份象徵。
「怎麼會?」
林凡對這方世界的修士並無感情,眼前的十三位匪修是惡,從他們的眼神中就能看出,出手拍成血水,並不覺得有何不妥。
「不可啊,這是我店鋪的鎮店之寶,放下,給我放下啊。」
「困仙陣。」
「我說下次咱們能不能別將凡人砍的稀巴爛,你看這些肢體帶著真煩。」幹活的邪修抱怨著。
夏紀生揉著眼,遙望著遠方,已不見前輩的蹤跡,甚至連前輩離開的動作都沒有看到,這得是何等神通啊。
十三匪修的匪首被修士們稱為『通天匪』王天沖。
被捆綁著的凡人瑟瑟發抖,神色驚慌,有的更是被嚇尿了褲子。
此時,洞庭湖十三匪修殘餘的十二人,看到飛鼠匪被當場鎮壓慘死,驚的心神震動,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真的難以相信。
移動腳步。
城中修士面目猙獰,兇惡咆哮,「搶啊,寶貝都是我的。」
此時的夏紀生只想跟林前輩多多交流,但是林前輩貌似對此並沒有任何興趣。
砰!
砰!
砰!
林凡重複著相同的動作,並未給對方任何動手的機會,掌掌爆殺,掌掌炸裂,片刻後,僅剩最後一位,也就是通天匪王沖天。
「中品法器,沒想到這家店鋪竟然有中品法器,賺了,真的賺了。」
想到這裡,王天沖的熱血便已經沸騰了。
匪修們行動起來後,基本是見什麼就搶什麼,有的修士被踹倒在地,護著自身的儲物袋,但面對這群窮凶極惡的匪修,哪能護得住。
「跑的也太快了吧?」
下方的荒野中。
看不穿,真的看不穿。
「下次肯定注意。」
「不知道呀,神神叨叨,繼續悟劍。」
「知道了,誰讓他們反抗。」
咻!
仙劍而起,化作一道流光直衝遠方。
城中修士見到夏族長出手便是一階上品陣法,頓時露出震驚之色,不愧是夏族長,隱藏夠深,不聲不響便成為了陣法師。
他真不想在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上浪費下去。
那可是上品法器啊……
「耐心等待,堅持不懈,或許就會有機會。」一位修煉了三十餘載的散修王大海深有感觸地說道,「我真心愿意侍奉前輩,虔誠地守護在他身旁。」
「各位道友,你們前去忙你們的,這裡交給我便好。」
『看的出來。』
頓悟陣。
「前輩上座,請上座。」夏紀生畢恭畢敬的待在林凡的身旁,連忙將前輩引到他的主位上,同時吩咐馬管家上茶,一定要上最好的茶。
此時。
常言道:小鬼難纏。
還沒怎麼暗爽,王沖天便被眼前的一幕給嚇傻了。
夏府門口守衛們,提心弔膽,一群散修圍聚在此,討論的都是夏家如何,前輩如何,搞得他們心神不寧,提心弔膽。
夏紀生心中疑惑重重,前輩修為驚天動地,理當是修仙界名宿,怎麼會不知道炎陽宗的位置呢,只是他沒有多想,就當前輩從外洲而來,不知炎陽宗的位置。
「前輩,這便是前往炎陽宗的地圖,如前輩不嫌棄,晚輩願用青舟送前輩前去。」
男子腳踏仙劍原路返回,落到竹林中,繼續感悟,至於剛剛所發生的事情,他早已遺忘。
林凡暫未回答對方的話。
別看他只是鍊氣後期的修士,但真要遇到築基初期的修士,憑藉此寶也能跟其纏鬥一二。
不可能的吧。
王沖天跪地求饒,五體投地,「晚輩不知前輩當面,出手冒犯,還請前輩原諒,晚輩願為前輩做牛做馬,只求前輩饒我一命。」
他望著天空,想著自家老祖,希望看到他寫的信後,能夠理智點,聰明點,別把他辛辛苦苦結下的善緣給毀了。
自然,也有聰明的匪修瞬間轉變身份地位。
夏紀生失望的很,看來他是無法伴上前輩了,想想也是,就前輩這修為,不管啥趕路的法寶都無法與之相提並論。
否則必備這群匪修當場虐殺。
洞庭湖十三匪修為何能多年屹立不倒,橫行霸道,並非因為他們有多強,而是因為他們足夠謹慎,遇到不對的情況,及時撤退,立馬止損。
修仙之路漫長且艱難,尤其是對於那些沒有傳承、沒有師傅的散修來說,只能靠摸索和不斷嘗試才能越過種種障礙。
匪修們衝到城裡,城中修士見狀紛紛逃離。
十三匪修之一的飛鼠匪竄出,隨手間,三張符籙出現面前,催動符籙,瞬間化作三道細雷朝著林凡轟去。
走出客廳,來到外面。
一枚泛著青光,僅有巴掌大小的小劍漂浮在身邊。
「追……」
「我剛在綠竹林感悟劍道,為何來此?」
……
「嗯,王道友所言極是。」
那是前輩?
而是拿過地圖仔細看著,距離很遠,所謂的潮州看似只是一個洲,但範圍廣闊無比,一百個地球的領土加起來,都未必趕得上一個潮州。
夏紀生怒聲呵斥,換做以往,他自然會由著他們離開,畢竟他們都是心狠手辣之輩,手段頗多,難以對付,如今有前輩當場,他何懼之有?
稍有問題,前輩自會出手。
當時對一些邪修而言,凡人的血肉可是大補之物,回爐煉丹,可得『人丹』,人丹蘊含靈氣,血氣,乃是補物,能增強他們的肉身強度,更是對法力也是有所提升的。
觀看的眾多修士目瞪口呆,如同見鬼。
飛鼠匪可是鍊氣後期修士,當屬高手,沒想到僅一巴掌便被拍碎。
林凡抬手將三道細雷抓在掌心,五指收攏,直接碾碎。
雖說他們被稱為邪修三俊,但是就他們的容貌,那跟俊是沒有半點關係的,一個比一個長得醜陋,說實話,就他們的容貌半夜三更的出去,都能嚇死孩童。
林凡目睹眼前一幕。
相傳曾有兩位結丹修士交手,餘波毀城,死傷無數,最後不分勝負,化流光而去,僅有破碎的城池成為了他們鬥法的犧牲品。
想到這裡,他暗暗想笑,修為高又能如何,修仙界講的就是誰比誰更加陰險。
只是面對這群群攻而起的匪修。
空中傳來轟鳴聲,驚的邪修三俊臉色勃然大變,以為是有修士大能追殺而來,但是聽聲音朝遠方而去,不由鬆了口氣,就在他們以為沒事的時候,轟鳴聲又靠近,還未等他們反應過來,一道身影從天而降,穩穩落地。
很可惜,他的想法落空了。
「洞庭湖十三匪修王天沖,你們作惡多端,竟敢引來妖獸潮,為伱們聲東擊西,妄想分散注意,從而讓你們成功掠奪,只是可惜,你們人算不如天算,林前輩在此,豈容你們放肆。」
鍊氣後期的修士如同螻蟻。
刷!
飛鼠匪眼前一花。
東邊城外。
萬一惹怒前輩,前輩滅掉炎陽宗,那他是真的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錯覺嗎?
絕對不是錯覺。
想他混跡多年,什麼陰招沒有施展過,往往都是無往不利。
夏紀生絲毫不慌,林前輩就是他的主心骨,甚至想著如果林前輩能成為夏家老祖那該多好,總比那隻知道閉關修煉,不問世事的老祖好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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