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江湖廝殺,站著生,躺著死(2/2)
季晨淡淡一笑,「捧殺和激將法對我沒用,想要不給自己添麻煩,最好的辦法就是趕盡殺絕,不留後患!」
「你夠狠!」
趙辛獄面色猙獰,他拿起青龍戟,後橫在身前,猙獰的的盯著季晨。
「既然如此,那就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吧!」
季晨單手豎在胸前,宣了一聲佛號,「我佛慈悲!」
言必,他直接發動雁行功,身形如電,從趙辛獄身邊閃過。
「鏘!」
刀光咋起,一閃而逝。
季晨的身形在趙辛獄身後五米的位置停了下來,手中橫刀滴血未沾。
「叮!你成功擊殺了敵人,殺伐值+230」
隨著橫刀入鞘,趙辛獄的頭顱從脖子上跌落下來,鮮血沖天而起。
寒風呼嘯,趙辛獄的無頭屍矗立在橋上,手杵戰戟,屹立不倒。
……
……
城中,一座占地極大的宅院,這處宅院就是婁知縣的府邸。
宅院此刻已經被邊軍團團圍住,婁知縣的所有家眷,親屬,僕人,奴隸,全部被控制起來。
親屬和家人一排,僕人奴隸一排,每一個人身後都站著一個邊軍士卒,單刀架在他們脖子上。
呂秀才身穿飛魚服,腰懸橫刀,緩緩踱步。
這是他第一次跨刀。
在他身後,跟著一個身穿盔甲,腰玄單刀的將士。
這是一個邊軍副百戶長,跟隨過來協助呂秀才。
他接到的命令是今晚一切都聽從這個秀才的,雖然這秀才看起來手無扶雞之力,但他卻也只能選擇遵從。
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即便是桀驁不馴的邊軍也一樣。
呂秀才目光如刀,掃過所有人。
「誰能告訴我,婁知縣鑄稅銀的地方在哪兒?」
院內寂靜,沒有一個人回答他。
呂秀才也不在意,轉身看向左邊的僕人。
「婁知縣密謀造反,已經被當場格殺,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誰要是交代出婁知縣的一條罪行,本官可以做主,對他既往不咎。」
「婁知縣已死,你們僅僅是僕人,沒必要跟著赴死,命是自己的,秘密是別人的,該怎麼辦你們自己看著辦,我給你們一盞茶的時間,一盞茶後還沒人交代,你們所有人全部按造反同黨處置,當場格殺。」
呂秀才目光緩緩掃過那一排僕人,眸光似刀刃,奪人心魄。
僕人之中出現了一絲騷動,尤其是在得知婁知縣已經死了後,心中出現了鬆動。
呂秀才說的對,命是自己的,秘密是別人的,沒必要為了一個已經死了的人搭上自己的性命。
「我看誰敢說!」
一個青年忽然開口,並且狠厲的盯著對面的僕人。
這青年是婁知縣的兒子,名叫婁琪明,同時也是縣衙的主薄,正九品,年紀與呂秀才相仿。
原本騷動的僕人在婁琪明的呵斥下安靜下來,沒有一個人敢開口,畢竟婁琪明平時的積威還在,即便此刻被控制,對他們也有著絕對的血脈壓制
呂秀才轉身,盯著婁琪明。
婁琪明也毫不相讓的盯著呂秀才,兩人眼神就如同針尖對麥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