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牡牛御劍(2/2)
高空的殘月又一次被陰雲遮掩,一道光芒破雲落下,籠罩在宋伯玉的身上,他熟練的開始對經歷進行取捨。
直指築基圓滿的《極陰一氣功》,能修行到神力圓滿的《虎形勁》,輕身功夫《金燕功》和絕技《白虹鬼手》四份秘籍的知識經驗被保留。
那鬼面神秘人的外表特徵也被宋伯玉牢牢記住,至於其他的雜亂記憶,統統模糊不清,慢慢消散。
他靜靜漂浮在這片空蕩蕩的夢境,表情淡然:「這次收穫了四本秘籍的知識、經驗和眼界,可算得上收穫頗豐了。
至於荀學雅和許宏毅二人收集的其他內功秘籍、輕功秘籍和拳腳秘籍,我可以等日後進入不同歷史片段時慢慢拾取消化。」
隨著他話音落下,夢境瞬間破碎。
現實之中的宋伯玉睜開雙眼,發現外面的天剛蒙蒙亮。
他躺倒在床上,閉上眼,心中思考著:
「一次夢境,大概持續三個時辰。
我這次的收穫很大,但內功心法絕不能轉換為極陰一氣功。
否則就沒有純陽精氣對抗體內陰靈氣的腐蝕,甚至極陰氣勁主動與之結合,恐怕死在頃刻。
不過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我可以借鑑它,在夢境中測試,看看能不能讓童子功再有新突破。
虎形勁這種剛猛功法,其實也有陽屬性,只是不純粹,也可以借鑑。
金燕功需要剛柔境界圓滿才可施展,白虹鬼手更是需要達到神力境界並打通手三陽經或手三陰經才能使用,這兩個暫時放在一邊。」
宋伯玉沒打算直接在現實中嘗試改良童子功,那樣一旦出現什麼情況,就是難以挽回的,歷史夢境就沒有這些風險了,可以大膽嘗試,隨意作死。
考慮完功法秘籍的事情,宋伯玉睜開眼坐起,找出一個冰冷的大饅頭掰開,塞了些鹹菜就開始咀嚼,他心中想著:
「荀學雅就是赤屍,他是大虞歷496年也就是四年前冬日大雪時被鬼面神秘人陰死的。
他死在自家武館地下密室,武館就在東閣坊宛門街,我應該抽時間,去荀氏武館打探打探情況,也許真能揪出來那個養屍鬼面人。
這鬼面人害死了爹娘,還害的我陰靈氣入體,生命垂危,決不能讓他逍遙法外!」
如果可能,宋伯玉恨不得能揪出鬼面人,把他當場車裂,讓他嘗嘗身體被分為兩截的可怕痛苦。
但他知道,這事急不得,鬼面人是一位邪道修士,實力對於自己來說更是不可測,一介凡人想算計並殺死入道修士,絕非易事。
「必須慎之又慎,慎之又慎!」
長吁一口氣,宋伯玉又吃了三個大饅頭,終於覺得飽了,他調整狀態,走出房門,開始修習童子功。
這並不是什麼隱秘之事,自己需要習武續命的事情,也告訴了杜學究。
大虞習武之風頗為濃厚,只是絕大多數教的都是硬功把式,沒有內煉生命精氣的訣竅。
宋伯玉掌握的童子功,確實是不錯的內煉功法,但這功法又很雞肋,沒有童陽者不可練,有童陽者不大成不可破身,大成又很艱難。
所以他這套純陽內煉功法,只要有選擇,恐怕沒幾個人想練。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宋伯玉能大大方方的修習,不怕被人惦記。
他練功的姿勢古怪,日出之後,引起了剛剛起床的杜學究家人和兩個僕人的圍觀。
尤其是杜學究的七歲麼兒更是興奮異常,手舞足蹈,最後被學究夫人強行帶離。
夫人更把麼兒拉到一旁小聲道:
「鯉兒啊,你就算想習武,咱可以拜個大武館,練出門道固然好,練不出門道也是強身健體了。但你伯玉哥哥的功法,那是真的不能學,你還得長大娶媳婦呢。」
杜鯉哪裡肯依,叫嚷著:「不,我就要學,就要學。」
最後還是杜學究親自出馬,用戒尺打了二十下手心,杜鯉這才老實。
宋伯玉沒有注意身旁的事情,他保持著姿勢,特別是最後一個姿勢達到「元陽內藏,腹如烙鐵」狀態時,他更做了一個大膽嘗試。
保持住這個狀態的同時,竟直接收功,再演動樁功一個架子和八個練法。
他這驚人之舉,沒有引起身邊人的注意,畢竟這些人都不通武術,這種內煉功法的奧妙更不清楚。
一般人練習童子功,都在第九個姿勢靜止幾個月,一旦動彈,就會打破「元陽內藏,腹如烙鐵」的狀態。
只有通過幾個月漸漸掌握狀態訣竅,才會開始嘗試收功再演。
但宋伯玉有《童子功》創造者幾十年的經驗和眼界,宛如前世王者段位高手開小號從零單排,操作秀的飛起,幾乎無敗績,效果如同小牡牛御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