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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鄭氏辛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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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崔主薄相對友善,那朱主祭似乎對我很不滿?見招拆招了,要帶個小心!」

一直到正午,宋伯玉的雙親才被安葬進祖墳,宋伯玉在墳旁親手種下一株松樹苗,虔誠跪拜並燒了紙錢後,與眾人一同回村。

他要在村口擺流水席,請全村老少吃席。

宋伯玉不擅長做這些俗務,秀娘也不是很懂,好在有魯飛英這個任勞任怨的好徒弟,跑前忙後,還從縣城請了幾個大廚,讓老少爺們、大姑娘小媳婦啥的都很滿意。

「這魯飛英確實是出了力,只可惜他沒有童子身,修不來《童陽一氣功》。先觀察觀察,如果他日後表現依舊很好,未嘗不可以將《武仙大陽功》傳給他。」

宋伯玉見魯飛英如此行事,還是有幾分感動,只是還需要後續觀察,能不能傳真籍妙典,總歸是要看其秉性和表現。

魯大夫這時候走了過來,對宋伯玉拱拱手:「宋義士,節哀!縣城的崔主薄來了,他想見見你。」

宋伯玉作揖回禮:「還請魯游徼引路。」

二人走到村口,發現崔主薄早就下馬,此時正和一位村口老叟攀談,詢問今天收成如何。

「主薄大人,我已將宋伯玉宋義士帶到。宋義士,這位就是咱們臨邑的崔主薄,他可是咱們知縣衙門的主心骨之一啊。」

魯大夫熱情的將兩人相互引薦,村口老叟則知趣告罪離去。

「太過了,太過了。咱們知縣衙門只有一個主心骨,那就是縣尊孫大人。」圓臉的崔主薄微皺眉頭,擺手說道。

宋伯玉作揖見禮,很客氣的說:「學生宋伯玉,見過崔主薄,未能出村寨門遠迎,還望恕罪。」

崔主薄竟也作揖回禮:「宋義士客氣了,你在觴鄉與四位仙師並稱五義,危機之時挽救府城,回鄉更是先除丁肥這個惡寇,再拔出劉枝這個隱禍,實在是一等一的好少年郎!

我若有閨女,一定將你招為女婿,生子當如宋伯玉啊!」

宋伯玉沒有被這一通誇獎砸暈,恭敬作禮:「主薄謬讚,學生只是做了些該做的事,恰逢其會而已。」

「哈哈哈,宋義士不可如此自謙,走,咱們到村里慢慢說。」崔主薄哈哈大笑,挽著宋伯玉的手腕,並肩走入村寨。

有縣城主薄和下關鄉游徼一同吃席,老少爺們都拘謹了些,但不少人表情也很得意,少不得以後要吹噓,當年曾與縣主薄和鄉游徼同席而食。

崔主薄肯落座,主要還是給宋伯玉面子,給他抬臉,兩人在屋內聊著家常,崔主薄繞了幾個彎,最後忽然說道:

「我有犬子,很不成器,每天只知舞刀弄槍,也弄不出個名堂,他與飛英差不多大,不知能不能也拜入宋義士門下,學些武藝和做人做事的道理?」

宋伯玉一看,人家有意拉進距離,收一個徒弟是收,收兩個也是收,反正都是一視同仁的教,當下點頭:「主薄所請,怎敢不應。只是我水平稀鬆平常,怕教不好令公子,誤了人才。」

崔主薄本就想與宋伯玉拉上關係,他所想與魯大夫類似,拜師不是拜宋伯玉,而是拜他背後的老師王府君,他作揖道:「宋義士允文允武,實乃不世奇才,何必如此自謙。犬子就交給您了!」

宋伯玉見狀,也不再推辭,乾脆的接受了這個沒見過的便宜徒弟,一時間賓主盡歡。

鄭獵虎此時還在吉慶里,也去吃了席,宋伯玉不方便陪他,只得敬了幾杯茶水,讓魯飛英代為陪同。

三人用過午膳,宋伯玉又向鄉親鄰里道謝,這白事流水席也就散了。

秀娘清掃茅屋,魯飛英則帶人打掃流水席的殘羹冷炙、收拾桌椅板凳。

崔主薄要去看看神廟的情況,魯大夫和宋伯玉自然跟去,某種程度上這就是在指認兇殺現場了,只不過他屬於見義勇為而已。

來到神廟附近,宋伯玉感覺渾身一顫,有些陰寒。

他下意識開啟神玉玄黃眼,只見一個穿著巫祝大氅的黃臉中年人正將手按在宋敬實殘魂處,竟然將一團血污怨氣殘魂緩緩抽出,以一巴掌大的青銅瓶收之。

宋伯玉瞳孔微縮,這種手法怎麼和《煉詭蘊寶經》有些類似?

他站在門口,正在猶豫要不要驟然發難,就見崔主薄大步走上前,對身披巫祝大氅之人作揖:「朱主祭,你先行到此,可有收穫?」

臨邑縣強圉大廟主祭司朱銳立冷哼一聲:

「你們倒是不緊不慢,要不是我來的早,發現此處還有一怨魂在此,恐怕再過幾日就要詭變,引發大亂。

到時候,這吉慶里就真該除名了!」

宋伯玉聽了此人的話,也有些驚疑不定,難道只是類似的手法,還是說這位新任祭司發現前任祭司吳仁德的某些秘密,獲得了那捲《煉詭蘊寶經》?

「哈哈,還是朱主祭最為靠譜。我給您介紹下,這位少年郎就是殺死劉枝的宋伯玉,他在府城也曾辦下大事,協助四位修士斬殺釀成屍變大禍的全向月!」崔主薄似乎聽不出此人的暗諷,笑呵呵的介紹著。

思慮萬千,宋伯玉還是上前恭敬作揖:「吉慶里宋伯玉,見過朱主祭大人。」

朱主祭似乎看宋伯玉很不順眼,皺了下眉頭:「這沒你什麼事了,別舔著臉過來湊!

崔主薄,不要什麼人都帶到這裡,他一個凡俗武夫,偶爾偷襲殺了一個養詭老嫗,難道還要來找聖地要賞格嗎?

需知,這事說到底是強圉聖地內部的事!」

崔主薄聽了此言,幾乎要氣炸,俗話說花花轎子人抬人,來的路上專門點破了宋伯玉與府君的師徒關係,怎麼這個人說話反而更加惡劣了呢?

要不是打不過,崔主薄幾乎想當即痛毆朱主祭一頓。

宋伯玉眼睛微微眯著,神玉玄黃眼窺視此人氣運,淡紅火彩,實力應該在咒法甚至神遊境界,不好與之硬砰硬。

雖然自己身負人道功德,此人如果真的殺了自己,肯定要應大劫,但生命只有一條,宋伯玉並不想找死。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無論此人因何對自己有敵意,當下最好的策略都是先苟為妙。

待未來實力強了,再做計較!

「既如此,我就先行離去了。主薄大人,告罪!」

宋伯玉對崔主薄作揖,緩緩後退,轉身就走,沒有一點拖泥帶水。

朱主祭本想借題發揮,教訓下這個讓自己很不喜歡的少年郎,沒想到此人不動怒轉身就走,讓他愣了一下,好似一拳打在棉花上。

崔主薄臉上也掛不住,拂袖離去:「既然您說這是強圉聖地內部的事,那我就不便摻和了,告辭!」

魯大夫見兩人都走了,自己也不好留在這裡,當下抱拳:「主祭慢慢查看,我先去外面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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