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你已經加入了一場戰爭(2/2)
和你所說的一樣,這一切都不過是一場陰謀詭計。
這一切都不過是打著『為了木葉』的旗號,為自己爭權奪利的把戲!
一切看著都是那麼的冠冕堂皇,但是一切卻又是如此的黑暗,讓人不寒而慄。
三代目火影,已經不配作為火影了!
我渴望報仇,但是我知道我不能輕舉妄動,因為他是火影。
一旦我意氣用事先不說能不能成功,失敗了那我就等於再也沒有機會了。
而萬一成功了對木葉,對老師、帶土、琳還有我父親守護的木葉,也是一個毀滅性的打擊!」
說到這裡,卡卡西微微停頓了一下,他抬起頭認真的看著羽原,他的目光中已經出現了懇求的神色了。
「所以我只能找到你,因為整個木葉只有你是會對付三代火影的,而且也只有你擁有著對抗三代火影的力量。
這個力量不是你的眼睛,而是你對事態的掌握與控制,以及對事態的後續處理能力。
我看了根部的行動報告,看過他們是如何對付你們的,但是這一切都在你秘密上台之後一一破解。
甚至在對付宇智波....那個無姓之人和根部聯手的突襲中,反殺了團藏這個傢伙。
而且現在村子內也只有你還在被三代目火影針對,所以我找到了你,而且我現在也只能找到你啊。」
卡卡西把話說完之後就靜靜的看著羽原,而羽原則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卡卡西對他的評價似乎有些高的過分了,不過仔細想想好像自己確實也挺擅長處理善後的嗎。
不過不管到底是不是,卡卡西口中的信息已經讓羽原內心笑開了花。
他知道卡卡西這傢伙現在算是穩了,更關鍵的是這個傢伙居然還真的找到了根部的行動計劃!
在此之前,羽原一直都還擔心猿飛日斬會不會將這些文件給處理掉了。
不過現在看來,猿飛日斬並沒有選擇完全處理掉,而且將其完全封存和保留。
他的目的是什麼,羽原不太清楚,或許是為了留下團藏的痕跡,亦或是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要求他留下來的?
這些東西羽原不知道,不過羽原倒是知道留下記錄可以防止有心人瞎吉爾胡扯猿飛日斬的罪行。
何況這裡面也不是所有都有簽字,但是不管怎麼說這些東西這也給了羽原更多實質性的證據!
看著卡卡西,隨後才好奇的問道:「那麼,你找到你老師的文件了嗎,還有鳴人的文件?」
「老師和鳴人?」
卡卡西楞了一下,他不知道為什麼羽原忽然扯到了這個話題,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
「老師的我沒有找到什麼,但是鳴人這一塊我找到了,裡面雖然沒有簽字但是大致的行動計劃和你想的一樣。
我猜測可能在這個時間段,三代目火影和志村團藏有些矛盾,因為我曾經阻止過志村團藏對火影的刺殺。
但是我認為這裡面也有火影的默許,不然團藏這種身份的人,不可能這樣做了不受到反制。」
「看來,我們的火影大人所做的事情還真的非常多啊。」
羽原笑了笑,對此他到沒有什麼意外,畢竟他也知道團藏刺殺火影的事情。
而且也因為這一次的刺殺出現了一個超級名場面,那就是『團藏你逾越了,我才是火影』。
不過這種狗咬狗的事情羽原興趣並不大,他們兩人其實都是那種『嘴裡全是主義,心理全是生意』的人。
鳴人今天一大早就跑到了佐助的家裡,其實對於佐助家他還真的一點不陌生了。
他在這快一年的時間裡,已經不知道多少次來到佐助的家裡了。
富岳大叔是佐助的父親,這件事鳴人自己都被嚇了一跳,他可沒想到一年前過來帶自己出去的大叔會有這樣的身份。
至於那位叫宇智波羽原的大哥哥身份更是不一般,他居然是佐助的老師,更是佐助家族的族長!
當然,鳴人這小子對於家族族長到底意味著什麼沒有一個明確的概念。
但是他知道,恐怕這個職務與稱號都不一般吧,最關鍵的是他還是佐助的老師啊。
不過佐助似乎對羽原大哥哥有些抱怨,好像意思是這位大哥哥一直沒有真正教導過他。
但是這樣的抱怨也僅限於此,鳴人看得出來佐助對於羽原大哥哥的崇拜還是非常深的。
「畢竟,誰也無法拒絕這樣一個溫柔、善良的大哥哥啊。」
鳴人心理默默想到,不過他可不知道佐助對於羽原的崇拜到底一個到達了一個什麼程度了。
他只知道在這個宇智波一族內,他總能感受到了在外界很少體會到過的的感覺。
在這裡沒有人歧視他,沒有人會厭惡他,雖然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忙——佐助告訴他是因為羽原大哥要求他們進行考核,所有人都在努力學習和複習。
但是他們見到自己之後那種自然展露的神態,確確實實在告訴自己他們並不討厭自己。
他們只是把自己當做了一個普通人而已,而這就是鳴人一直以來都無不渴望的,但是在外面卻根本無法得到的東西啊!
除此之外,在佐助的家裡鳴人也體會了一種別樣的溫暖,這樣的溫暖讓他莫名的有一種家的感覺。
富岳大叔還是喜歡板著臉,但是他的那種隱約透露而出的溫和還是讓鳴人感到格外的溫暖。
而美琴阿姨那種總是關係他生活狀態的樣子,更是讓鳴人不知道多少次眼睛都泛紅了。
這樣的感覺,就好像是一個家應該有的樣子,這樣的感覺真的讓鳴人無比的回味。
而且每一次來到這裡,富岳大叔一家都會邀請他一起吃晚餐,雖然每一次鳴人都想要拒絕,因為他不想別人因為自己而忙碌。
但是每一次他拒絕的話都到嘴邊了,可是他卻總是開不了口,因為他真的很喜歡這樣的氛圍啊。
昨天放學的時候,佐助不情不願的邀請自己第二天來他家玩,這讓鳴人高興的要命。
因此今天一大早鳴人就爬了起來,他先跑去一樂拉麵那好好吃了一頓抒發自己那興奮的心情,然後才跑到了佐助家裡。
「哎,羽原大哥!」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在這裡不僅有佐助和一個他不認識的紅髮少女,他還見到了那位自己好久都沒見過的,對自己格外溫和的羽原大哥!
「鳴人?你怎麼來了?」
羽原看到鳴人後故意露出一抹意外的表情,而佐助則滿臉的無奈。
他的父親昨天中午和他說好久沒見到鳴人那孩子了,就讓他邀請鳴人明天來家裡玩,佐助對此自然也沒有什麼拒絕的。
雖然他總感覺鳴人這傢伙有點白痴,而且他很奇怪自己為什麼總是看鳴人不順眼,但是偏偏他們兩人關係又還不錯。
因此佐助果斷的答應了下來,並且在放學的時候邀請了鳴人來自己家裡做客。
然而他萬萬沒想到的是,昨天晚上羽原通知他今天要教導他,這立刻讓佐助樂瘋了。
他成為羽原的弟子之後,除了一直在老老實實學習家族新頒發的各種學習資料外,並且時不時聽聽羽原上課。
其他的東西,羽原還真是一點都沒有教過他,甚至連單獨的考核都沒有對他進行過。
這讓佐助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不太行,從而導致羽原根本就懶得理他?
而現在得到這個消息,佐助自然是開心壞了,結果他就把鳴人的事情給忘記了。
直到現在看到鳴人過來他才想起來,自己今天還邀請鳴人過來了,而他卻忘記通知鳴人了。
「老師,是我邀請他過來的,結果昨晚您通知我,我忘記告訴他了。」
佐助還是很老實的,他主動站了出來承認是自己的問題,甚至他都沒有提到過是他父親讓他邀請鳴人的。
羽原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笑著點了點頭,這一切本來就是他和富岳的計劃而已。
但是這種事情比較骯髒,他們自然不可能告訴這些孩子們,不過佐助那麼有擔待還是讓羽原很滿意的。
「既然來了那就留下來吧,反正我聽說鳴人這小子可是沒少來我們這呢。」
羽原無所謂的笑了笑,然後才對他們繼續說道。
「先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個女孩叫香燐,以後就住在
當然,把主義換成木葉或許會更加的適合。
看著卡卡西,羽原心理思索了一下,然後他才幽幽說道。
「沒有找到你老師的相關情報確實可惜,但是有件事我需要和你好好說一說。」
「什麼事?」
卡卡西皺了皺眉頭,他不知道羽原現在到底還是什麼態度,但是他現在也沒有什麼選擇的餘地了。
「關於你老師的死,我聽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言論,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聽一聽?」
「但說無妨,羽原族長。」
.......
卡卡西既然想聽,那麼羽原自然不會隱瞞。
雖然他很清楚自己所說的都是假的,而且現在也沒有必要去說了,但是此時羽原也需要時間來緩衝。
他需要好好想一想自己現在手中的資源到底要多少,而他也到底要把這件事做到一個什麼程度!
原本羽原是抱著不太確定的態度來處理這些事情,因此卡卡西能否找到那些情報他也是保持著模稜兩可的態度。
找不到羽原就會用另外一次方式說服卡卡西,讓他去揭露猿飛日斬關於初代火影細胞實驗的事情。
這也是他和六位家族族長所計劃的,基本上也算是最為穩妥的方式了。
然而現在,他忽然發現自己手中的牌變得更多了,如果這還不好好利用一下那無論如何都說不過去了。
「現在手中的牌加起來,恐怕讓猿飛日斬連反擊的機會都不可能有了!」
羽原一邊複述著宇智波富岳曾經和自己所說的一切,一邊腦海中快速的思索著。
「但是那些證據還在猿飛日斬手中,因此卡卡西是最關鍵的。
無論是找到那些證據,還是他本身作為見證人,他的意義都是無比重大。
所以徹底的拉攏他,讓他把這些證據都拿出來,這對我們所有人而言都是最為重要的。
看來有些事情要透露給他才行,而且也必須要讓他把那些證據交給我!」
在羽原心理思索這一切的時候,他的話也已經說完了。
而一直在傾聽這一切的卡卡西此時的神態,和昨晚那六位組長聽到這一切時的表情一般無二。
而且此時的卡卡西也更為的悲愴,更加的震撼!
他的目光死死的看著羽原,他的身體忍不住的在顫抖,好半天他才用略帶虛弱的聲音問道。
「你說的這一切,是真的嗎?」
「我不知道。」
羽原果斷的搖了搖頭,他平靜的看著卡卡西輕聲說道。
「因為我也只是聽說而已,而現在我也不過是把我聽到的東西告訴你而已,畢竟你是他的弟子而我不是。」
卡卡西聞言沉默了下來,面對這個問題他也不知道到底要如何去回答。
但是羽原看得出,此時的卡卡西似乎對於他所說的話真的非常的意動,因為人在被權力腐蝕之下真的可能變得面目全非啊。
「至於你希望我幫你這件事......」
就在卡卡西沉默的時候,羽原再一次開口了,而他的開口也讓卡卡西緊張了起來。
「抱歉,我可單獨幫不了你,因為我說過我已經拿到我想要的東西了,因此我不想在涉入其中。」
羽原的話頓時讓卡卡西感覺自己血液都凝固了,因為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得到這樣一個答案。
「為什麼,他不是也在針對你,針對你們宇智波嗎?」
卡卡西無法忍受這樣的局面,他仿佛有些失控的大聲開口喊道,他的聲音很大,甚至驚起了棲息在這裡的飛鳥。
「你失態了,卡卡西。」
羽原看著卡卡西這樣的姿態,他不由得笑著搖了搖頭。
「作為四代目的弟子,你應該更加冷靜才行,而且作為忍者,你也需要冷靜。
我說的是我不能單獨幫你,但是我可沒說過當有人和我聯合在一起的時候,我不會去幫你。
卡卡西,你對木葉的了解還是太少了,你根本不了解現在這位火影大人,到底已經惹上了多大的憤怒啊。」
說到這裡,羽原微微頓了一下,隨後他的目光看向了火影岩的方向。
「就目前而言,可是有不少家族希望和我一起對三代目火影做些什麼。
這件事我已經答應了,畢竟對付火影可不會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特別是我們需要考慮的事情真的太多太多了。
就比如如何和你的在不動搖木葉根本的情況下,讓我們的火影大人離開他現在的位置。
同時我們還需要考慮,萬一火影大人拼死反撲,我們要做出什麼樣的應對才可以將損失減到最小。
以及在我們成功之後,到底要推選出一個什麼的火影,才能以最快的速度來穩定局勢。」
羽原說道這裡不由我們這裡,你們可以好好認識一下。
還有,今天讓你們過來是為了檢查一下你們的能力。
忍者需要知識填充自己的認知,但最關鍵的還是需要實力來保護自己,保護自己需要守護的東西。
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那麼忍者也無法保護自己的家園,保護自己的親人。
你們現在三個人,正好可以當做一個小隊來看待,那麼我就想看看你們的水準吧。」
小隊?
佐助、香燐還有鳴人不由得相互看了一眼,他們一時間都有些發懵。
佐助心理有些無奈,明明是教導自己的,怎麼一下子變成教導三個人了?
香燐這個女孩是誰他也不認識,雖然聽父親說過這是止水大哥....副族長大人在外面執行任務時帶回來的。
而她的住處還是自己父親安排的,可是今天還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鳴人他倒是足夠熟悉,但是這小子根本就是個白痴吊車尾啊!
轉頭看了看鳴人,此時這小子興奮的都沒邊了,這讓佐助內心無比的嘆息,但是羽原的話他也不敢違抗啊。
而香燐則是一臉的莫名其妙,被帶回來木葉已經足夠莫名其妙了。
雖然住進了一個幾乎全是帥哥的家族中,但是她可沒忘記自己可是因為自己身體的特殊性才被抓回來的。
她原本以為自己恐怕是套脫不了要被進行各種實驗的悲慘命運的,但是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那麼回事?
這就讓她很迷茫了,不過她也沒有開口去反駁,反正對她來說在哪裡其實都是一樣的啊。
至於羽原,他雖然對著這三小只在說話,但是他卻已經自己的感知鎖定在了那隱藏在陰影之中的人。
只是讓他嘆息的是,今天來的似乎不是卡卡西這小子啊......
.......
卡卡西結束了一夜的任務之後,他再一次沒有理會自己的隊友,然後悄無聲息的離開了火影大樓。
炙熱的陽光從天際灑落,這樣明媚的光線讓卡卡西眼睛不由得有些微虛。
只是沐浴在這樣的陽光之中卡卡西沒有感受到一絲的溫暖,反而他的內心卻依舊冰冷如臻冰一般。
昨晚的他找到了那些被三代火影隱藏起來的屬於根部的行動記錄與報告,而這些報告他整整看了一夜。
這一切都是那麼的觸目驚心,這一切都讓他感覺自己是如此的幼稚。
他以為他進入了暗部,並且在暗部待了那麼多年,已經算是見識到了這人世間的黑暗了。
然而和那些行動報告比起來,他發現自己還真的如同一個幼兒般純潔。
在那些行動報告中,提及最多的一句話那就是『為了木葉』。
為了木葉,這些報告內不知道有多少人被抹除,為了木葉,不知道多少黑暗的事情在木葉中發生。
為了木葉,自己的父親也慘遭毒手,為了木葉,自己老師的孩子就必須要背負那麼不堪的命運!
這一切真的是為了木葉,還是為了他們自己能掌控木葉?
卡卡西內心的寒流在不斷衝擊著他的防線,而他心中的怒火也在不斷吞噬著他的意志。
也就是這樣一種特殊的『冰與火』的交融才讓他還能保持著理智,讓他知道自己應該如何去做選擇。
深吸一口氣,卡卡西緩緩的回到自己的住處,然而在回到住處的瞬間他就立刻使用了影分身。
他將影分身留在了住處內,而他本人則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房間,並且使用了變身術快速混進人群,朝著宇智波一族的族地走去。
昨晚的資料他都看過,但是他並沒有全部都帶走,因為他不知道猿飛日斬會不會仔細去檢查這一切。
他身上並沒有那麼多的封印捲軸,因此他只挑選了幾個他認為相對重要的資料,然後用自己的捲軸放進去替代,從而保證數量不變。
這些資料或許會有幫助,不過這一切都需要宇智波羽原的確認才行。
卡卡西其實真的不想去找到羽原,但是目前木葉中,真的是明著告訴所有人自己不滿意當前火影的,也只有羽原了。
卡卡西能做的選擇真的太少太少了,因此就算他在無奈也只能嘗試去找羽原看看了
只是卡卡西剛剛來到宇智波一族的族地,他整個人就僵住了,因為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進去。
他現在是悄悄過來的,自然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除了羽原之外他真的不想去見任何人。
但是現在想要進入宇智波一族,如果沒有經過報備那麼很可能會引起巨大的麻煩。
而且現在宇智波一族內早就極大了防備手段和措施,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監控設備,並且家族內還有屬於自己的巡邏隊。
要是強闖可能羽原還沒見到,就會把宇智波富岳或者宇智波止水給引過來,而這兩得微微頓了頓,隨後他拍了拍卡卡西的身體才慢慢繼續說道。
「所以說,你還是不夠冷靜,你單獨找到我希望我幫你,但是你考慮過就我們兩人能做些什麼嗎?
很顯然,我們什麼都做不了,甚至還會引起木葉內部的巨大混亂。
但是不得不說的是,如果沒有,或者說沒有你手中的證據,這件事我們也很難辦。
因為我們從一開始就需要你,需要你幫我們去佐證,需要你幫我們把一個人給抓出來。」
卡卡西愣愣的聽著羽原的話,他現在內心真的有些羞愧了,因為他確實沒有考慮那麼多。
他的內心早就已經被憤怒與仇恨所充斥,如果不是還考慮著木葉他恐怕都要自己去行刺猿飛日斬了!
同時他現在還有些慶幸,幸虧自己跑來找羽原了,要不然他真的要闖大禍了。
稍微思考了一下,卡卡西仿佛意識到了什麼,他開口問道:「你想讓我抓出來的那個人,是甲嗎?」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誰,而我的情報來自大蛇丸。」
羽原平靜的看著卡卡西輕聲說道。
「他告訴我,你知道在木葉之中有一個使用木遁的,曾經是他手中唯一倖存者的實驗品。
這個傢伙是誰我不在意,但是我只知道你知曉這一切。」
「那就是他了,也只有他現在會使用木遁了。」
卡卡西緩緩點了點頭,他沒有去問羽原如何接觸到大蛇丸的,因為這一切對他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知道自己要怎麼做了,重要的是他已經看到了這件事的曙光了!
深吸一口氣,卡卡西認真的看著羽原,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低聲問道。
「能冒昧的問一聲,參與這件事的人到底有多少嗎?」
「你應該問,參與這件事的家族到底有多少。」
羽原嘴角勾勒出了一抹溫和的笑容,他輕輕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隨後才輕聲說道。
「你能夠想像得到的,在木葉中有著極高話語權的七個家族,全部都加入了其中。
而你也能想像到,如果你騙了我們,那麼我們會不擇手段的將你和一切與你有關聯的人通通幹掉!
不要覺得我在威脅你,也不要心有不滿,因為從你找我和我說起這件事開始。
你已經加入了一場戰爭之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