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這是什麼變態,殺人還要誅心?(2/2)
而偷襲事件的失敗也讓兩人的關係變得更加的糟糕,大蛇丸沒有在對宇智波鼬出手都已經算是克制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打不過,但不管原因是什麼,他們關係勢如水火絕對沒錯。
「而除了大蛇丸,蠍這個傢伙恐怕也不會喜歡宇智波鼬,而且我可以篤定他也不喜歡大蛇丸。」
羽原笑著說道,他的話讓角都點了點頭,蠍不喜歡大蛇丸是事實,只是他很奇怪羽原怎麼知道的?
他哪裡知曉,羽原作為一個穿越者知道的東西實在太多了呢。
「蠍的父母是被木葉忍者幹掉的,他恐怕極度厭惡木葉出來的忍者。
剛才他選擇出手一方面應該是為了迪達拉,而另一方面恐怕也是因為我是木葉忍者的緣故。
而且我注意到,蠍已經不是單純的生命體了,他恐怕對自己的身體做了些什麼實驗。
而大蛇丸離開木葉則是因為背了黑鍋,當然他也確實做過人體實驗,這傢伙在見到蠍的時候恐怕會忍不住吧?」
角都那兩個如同綠豆一般的眼睛在這一刻瞪大了,他是真的沒想到羽原這都猜到了,這傢伙到底是個什麼怪物啊?
「確實,他們之間是有這樣的矛盾。」角都深吸一口氣隨後點了點頭:「你還真了解大蛇丸。」
「到底差點成為四代火影,不了解一下不行。」
羽原笑著開口說道,他是了解劇情才知道,但不管怎麼說情報就是最大的優勢!
「而這件事恐怕會讓蠍原本就厭惡木葉忍者的情緒得到拔高,哪怕是面對宇智波鼬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何況我和我動了一次手,他們一個個現在絕對都不好受,特別是最後階段我展現出了那樣的力量。
你覺得,他們會不會有一種『自己被我盯上』可的感覺,而這樣的感覺一旦出現,你覺得宇智波鼬是什麼下場?」
角都這傢伙聽到羽原這樣的話直接整個人都有些身體發僵,什麼下場還需要說嘛,這特麼不發展到人神共憤的地步都說不過去了吧?
他沒有去問那個鯊魚臉會怎麼想,那個鯊魚臉被羽原開場就打了個半死,後續一直都是在被人保護著。
而能進入到這個組織的人,誰還不是個心高氣傲之輩?
結果因為宇智波鼬的關係,從而把羽原給得罪了,然而又被羽原揍了個半死,這不恨上宇智波鼬幾乎是不可能的。
一想到這裡,角都身體已經有些微微發寒了,自己身邊這傢伙不僅實力是怪物級別的,心智也是怪物級別的。
這樣把宇智波鼬給放走,真的還不如直接殺了他算了呢。
因為這樣他在曉組織絕對會成為被所有人排斥和厭惡的對象,他在那個組織根本就沒有任何立足之地了。
「這算是,再一次變成了喪家之犬嗎,哪怕他還沒有給趕出門。」
角都心理想著,他覺得到這裡也差不多了,然而他沒想到羽原再一次開口了。
「而且不動手,是我想到了我的弟子。」
羽原毫不在意的開口說道,而且說道這裡他的臉上更是露出了笑容。
「我的弟子叫宇智波佐助,他是宇智波鼬的弟弟,而他對於宇智波鼬的仇恨已經是刻骨銘心級別了。
他主動找到我希望可以讓我教導他成為一個合格的忍者,從而好幹掉宇智波鼬拿回屬於自己那一脈的榮耀。
而且你知道嗎,宇智波鼬決定對宇智波一族動手的時候,他和木葉高層的交易就是,佐助必須要活下來。」
聽到這裡,角都內心的寒意更深了,他的拳頭都微微無盡了。
讓宇智波鼬最愛的人,親自去追殺他,而且還是視為叛徒視為絕對敵人的做法,羽原這傢伙是不是有點變態了?
「不過這還不夠。」
還沒等角都想清楚,羽原就再一次開口了,他摸了摸下巴開口說道。
「他一直認為木葉是火影的木葉,而宇智波一族則註定失敗,但是現在宇智波蒸蒸日上,木葉也會越來越好。
這是不是在摧毀他的意志,剿滅他的信仰?
而火影是自來也,他是猿飛日斬的弟子,還有綱手也回到木葉,她也是猿飛日斬的弟子。
如果他們兩人也對宇智波鼬厭惡到了極致,並且發自內心的要消滅他,否定他所做的一切。
那這會不會是徹底擊潰他的信念,讓他的心靈徹底崩塌?
整個木葉都視他為仇敵,視他為白痴和弱智,整個木葉的忍者都想要殺了他。
那這會不會讓他的靈魂都破滅,讓他徹底淪為一隻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呢?」
羽原那略帶笑意的聲音停了下來,但是角都卻感覺自己似乎被臻冰所包裹,整個人都已經墜入了冰庫!
他的目光略顯呆滯而麻木的看著羽原,好半天他才收回了目光。
他確定,羽原是一個實力和智力上的怪物,而且他更是一個十足的變態啊!
殺人不點頭,你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報復了,你這是殺人還要誅心啊!
.......
「為什麼會這樣......」
在羽原之前和曉組織交戰的地方,黃土艱難的站起身來看著眼前的,他此時身體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看著那滿地的屍體,看著那不斷在哀嚎的忍者。
尤其是看到戰場某一處那徹底被鮮血染紅,那幾乎沒有什麼生還者,殘肢斷臂鋪滿一地更是讓他的內心崩潰。
他真的永遠無法忘記剛才所看到的的那一幕,那龐大的飛在空中的半身巨人,那如同修羅一般收割生命的怪物。
這一幕深深印刻在他的腦海之中,讓他不能忘記也不敢忘記!
「只是,這些傢伙到底是什麼人,那個術又到底是什麼術?」
黃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開始認真的思考這一切,他必須要想辦法復仇才行,這樣刻骨銘心的仇恨無論是誰都無法忘懷的!
黃土是總指揮,雖然他親自來到前線但是他不會第一時間衝進戰場。
因為他需要確定對方最難對付的人是誰,然後他才會進入戰場之中去解決那樣的敵人。
然而讓他感覺到恐怖的是,在場的那些敵人沒有一個是好對付的,他們每一個實力都不弱於自己,甚至是強於自己!
不過黃土也看的很清楚,這些傢伙中有一撥人穿著的是同樣的服裝,很顯然這群傢伙是一夥的。
而且在這群人之中,黃土似乎見到有人使用了傀儡術,並且還是那麼大規模的傀儡術,這就讓他有些驚疑不定了。
傀儡術是砂隱村的特色,而且這種術在戰爭之中更是大放異彩過。
可問題是想要同一時間控制那麼多的傀儡,這對忍者的實力要求非常的高,同時手法也要求非常的高。
整個砂隱村能做到這一步的完全可以說是寥寥無幾,但是黃土一瞬之間還是想到了一個人。
「千代那個老太婆嗎?」
黃土咬著牙暗暗想到,只是很快他就搖了搖頭,千代在砂隱村位高權重,她不可能加入什麼亂七八糟的組織的。
只是不是千代,那麼到底還有誰有這樣的能力,可以做到這樣一步,可以做到如此誇張的一步?
「除了傀儡之外,還有之前那些如同樹木一樣的術,如果沒有意外那應該是木遁吧?」
黃土握緊了拳頭,那些樹木真的給了他很大的衝擊,他唯一能夠想到的似乎也只有那初代目火影的木遁。
然而初代目火影不是早就死了嗎,這樣的木遁到底是怎麼回事,難不成還有其他人也學會了木遁?
「還是說,是木葉的那個實驗體跑了過來?」
黃土絕對不會看錯,剛才那些樹木絕對是木遁沒錯,而木葉是整個忍界唯一擁有木遁的地方。
即便初代火影死了,但是木葉可沒有少做類似的實驗,那個三代火影被彈劾不就是因為人體實驗嗎?
而且根據在木葉的間諜匯報,他們可都是親眼見過那個實驗體的戰鬥,完全可以確定那個實驗體是會木遁的!
不過這件事黃土覺得可能性似乎也不算大,這樣的人木葉怎麼可能會讓他隨便出來。
把他控制住為自己所用,亦或是用他在進行一些研究什麼的,這才是最正常也最有可能的做法。
可是除了木葉之外,還有誰擁有這樣的能力呢?
「還有那個水遁,那麼大規模大範圍的水遁,難不成是霧隱村的忍者嗎?
還有天上那無盡的落雷,是不是雲隱村的忍者?」
黃土拳頭握得更緊了,他覺得如果在把他們要抓回去的迪達拉給算上,這算不算是五大忍村的人都湊齊了?
但問題是,這些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指揮官大人,統計已經出來了。」
就在黃土內心的怒火與悲愴幾乎達到了極致的時候,一個年輕的岩忍來到了他的身邊。
「這一次傷亡共計三百二十三人,其中死亡一百八十三人,七十七人重傷,恐怕無法在繼續做忍者了。」
聽到這個匯報,黃土內心真的是在滴血,一百八十三人就這樣死了?
而且還有七十七人重傷,以後都恐怕不能做忍者了?
這樣的傷亡真的太讓人難以接受了,這已經是等同於一次會戰的傷亡了。
一個忍村才多少忍者,算上干行政的和剛走出校園基本沒什麼戰鬥力的下忍,滿打滿算四五萬是極限了。
一般戰爭派遣多少忍者,基本就是大幾千人而已,當然隨著戰爭升級人數是會增加。
可是一次性死了那麼多人,戰鬥才幾分鐘並且還是別人突圍的狀態,也就是那個使用查克拉巨人的傢伙認真戰鬥了一下。
這樣的損失換做是誰都要崩潰,但是在內心崩潰的同時黃土又有些慶幸。
他派遣的是速度優秀的突擊隊先上來,大部隊在後方跟進。
要是是大部隊過來了,那麼按照大部隊的忍者密度,那麼那個查克拉巨人要弄死的人可能就更多了!
想到這裡,黃土真的是內心一陣的後怕,但是後怕的同時他內心的憤怒也變得更加的深刻。
這一次造成了那麼大的損失,這對他來說真的是一個無法想像的沉重打擊。
無論如何他都要想辦法報復回來,也只有這樣才能洗刷他的恥辱!
「還有迪達拉那個傢伙到底哪裡去了,該死的傢伙,找到你我一定要打斷你的腿!」
黃土深吸一口氣,他現在大腦開始快速的轉動起來,他雖然沒有多少政治覺悟,但是作為忍者的素養他十分的高。
這些傢伙現在要撤退,雖然不知道他們到底會到哪裡去,但是他們能選擇的地方也不多。
而且就目前看來他們還是兩撥人,他們要走的方向無非就是三個。
其實應該是四個,但是隴之國太遠,那就意味著他們還要在土之國內逗留,這就不太可能了。
而他們現在的位置處於草之國、雨之國和熊之國的邊界,他們要去的地方其實也只有這三個!
而雨之國是半神半藏的地盤,那個地方極度排外並且半藏的實力高超,他們這些陌生人過去不會有好果子吃。
這樣在排除一個,那麼只剩下草之國和熊之國了。
不過草之國後方是火之國,那裡是木葉的勢力範圍,並且草之國並沒有戰亂,一場三戰已經把那個地方打廢了。
沒有戰爭也就意味著那裡的守衛會比較充實,哪怕守備軍隊被調動,那裡依舊還是有不少岩忍。
他們從那裡過去,一旦被發現那麼木葉也必然會做出一定的響應。
就算是木葉的人,木葉也一定會做出反應的,到時候他們就可以確定很多的東西。
「不過最大的可能還是會走熊之國!」
熊之國戰亂不斷,那個地方是最適合隱藏自身的,朝著那個地方突圍逃跑,絕對不會引起多大的動靜!
想到這裡,黃土內心已經有了很多的想法了,他體內的查克拉已經開始噴涌,他根本就無法忍受了。
「你們這裡看著,並且立刻通知村子派遣救援隊過來,其餘部隊的人立刻回防各自防區,不要耽誤。」
黃土口吻冷冽的說道,不過說道最後他的語氣已經變得有些低落了,但是他還是說出了口。
「最後告訴村子,我們的任務.....」
「失敗了。」
......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我?」
一路朝著熊之國出發,羽原感受著來自角都那詭異的眼神,他實在有些忍受不了了。
這樣的眼神似乎是他和角都說出了自己對宇智波鼬的計劃之後,這個傢伙的眼神就發生了變化。
雖然這傢伙一句話沒有說,但是羽原似乎感受得到這個傢伙的眼神就仿佛是在看一個心理變態一樣。
這就讓羽原很不爽了,首先他的名字既不叫須鄉伸之,又不叫葛岡葛雄,雖然他不介意叫澤永泰介,但可惜也不是。
其次他又不用高爾夫球桿爆頭,他怎麼可能是個精神或者心理的變態呢?
角都這眼神讓他實在有些像某位摸不著頭腦的法國國王,而且那位法國國王也不會和羽原一樣有頭疼的情況啊。
實在有些煩躁的他乾脆直接問了出來,而角都神色也略顯尷尬。
「抱歉,只是我想到了一些事情,一時出神這才沒有及時調整目光而已。」
「是嗎?」
羽原可不相信他的話,不過羽原也懶得去追究這些東西了。
他的目光看向了天空,他敏銳的感知到似乎一直有人都在跟著他們。
只是轉移至跟著他們的人始終都沒有表現出什麼惡意,並且他的查克拉也顯得有些陌生,這才讓羽原沒有去做些什麼。
只是這樣一直跟著顯然也不是個事,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沒有惡意,羽原也確實不喜歡有尾巴。
「不過會飛行忍術的人很少,滿打滿算也不超過十個,尤其在土之國的地界,這會是誰呢?」
羽原心理默默念叨著,他心理也有猜測,會不會是迪達拉這個傢伙一直跟著自己?
可問題就在於,迪達拉不是跟著曉組織的人跑了嗎,講道理他也沒有理由跑來跟自己的吧?
實在想不出個所以然,同時也實在不想有人跟著自己了,羽原乾脆停下了腳步隨後目光看向了天空。
他的查克拉開始微微涌動,就算他沒有恢復到巔峰,但是他也不會怕一般的戰鬥,除非是倒霉的遇到了大野木。
不過,要是是大野木這傢伙恐怕早就動手了,那裡還會等到現在才動手?
而且這傢伙可不見得知道現在這裡發生的事情,他就算要趕過來也需要時間,那會兒羽原早就跑了呢。
「出來吧。」
羽原直接開口說道,他的聲音不大但是在查克拉的作用下還是可以傳遞很遠的。
「跟了我們那麼久,要是沒有一個合理的理由,那麼我可能會出手。
當然,如果你現在離開我就當無事發生,否則我不會客氣了。」
說完這句話,羽原開始讓自己的查克拉變得更加的兇猛,而天上那人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處境,他立刻飛了下來。
然而當羽原看到這個人的面容時,羽原都愣住了,他實在沒搞清楚這傢伙怎麼跟著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