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出發!(2/2)
其次,我上課不會照顧你們所有人,畢竟不是我的弟子,沒學到就是沒學到,明白了嗎?」
「多謝綱手大人。」羽原笑著點了點頭,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羽原心裡也非常的滿意。
「對了,我不想和你討論你和自來也切磋給木葉帶來的恐慌,但是有件事我想問你。」
綱手坐在辦公桌前似笑非笑的看著羽原,隨後她直接問道。
「你讓自來也跑過來問我怎麼處理那三族,你覺得合適嗎?」
「綱手大人,你覺得合適嗎?」
羽原微笑的看著綱手,他輕輕攤了攤手微笑的說道。
「你可是火影大人最信任的人,而且有些問題你比火影大人要看的長遠。
並且我說過,你受過的教育會讓你不會局限於暫時的對於錯,不是嗎?」
說完這句話,羽原直接轉身離開了火影辦公室,只留下了綱手一個人坐在裡面。
和門口等候的靜音打了個招呼,羽原就慢悠悠的朝著警衛部而去。
然而當他回到警衛部這才想去,自己到底是把什麼事情給忘記了,這讓他的臉色不由得瞬間變了.......
.......
「忽然感覺,我好像很久沒有出來過來了一樣。」
走在通往熊之國的道路上,角都開口感慨了一聲,而羽原則用怪異的眼光掃了這個傢伙一樣。
這個傢伙被自己抓去木葉才多久時間,有沒有兩個月都是個問題,這就有這樣的感覺了?
不過羽原倒也沒有說些什麼,畢竟角都在被自己抓回來之前確實是整個忍界到處亂跑的。
現在老老實實的被摁在一個地方待了那麼久,他就這樣簡單抱怨幾句羽原也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其實羽原自己多少也有些這樣的感覺,畢竟他以前可是一個任務忍者。
現在直接從執行層變成管理層,身份的驟然轉變也註定了他沒有多少機會繼續到處亂跑,這多少還是讓他有些不太適應。
不過仔細想來,恐怕最倒霉的不是自己,而是止水那個傢伙。
止水這小子現在老老實實的待在病床上根本動彈不得,回想起這傢伙之前那豪言壯語的模樣,羽原現在就想笑。
實驗前有多狂,實驗後就有多衰,這簡直就是一個完美的正比例模型啊。
只是羽原自己心裡笑著笑著,他也笑不出來了,隨後他的臉色微微一紅,就乾脆低著頭一句話不說了。
「你這是怎麼回事?」
角都一直走在羽原的身邊,他自然注意到了羽原此時表情的變化,這就讓他實在有些好奇了。
剛剛這傢伙不是看上去還挺開心的嗎,怎麼轉過頭就變臉了呢?
「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如果是你們木葉村內的事情的話,大不了我在等你一個月就好了。」
「不是,只是想到了一些比較羞恥的事情罷了。」
羽原微微嘆了口氣,隨後他轉過頭認真的看著角都。
「說起來,你如何看待自來也這個傢伙?」
「自來也?他不是你們的火影嗎,哪怕裝你也要尊敬一點吧?」
角都對羽原的問題也挺無奈的,說好話嗎明顯自來也是個類似於傀儡的存在,而且他剛剛上位也沒啥好說的。
要是說點不好聽的話嗎,角都也又擔心羽原這個傢伙不爽了,這可是自己的金主,他不爽了角都也要不爽。
思來想去,角都只能按照自己正常的理解來說。
「他是一個優秀的忍者,但是也是一個不太遵守所謂忍者戒律的存在,不過因為他實力足夠強大所以倒也沒什麼。」
「那麼,你看過他的書嗎,就比如那種比較有意思的偏向於男歡女愛的書。」
羽原這一刻顯得很認真,他轉過頭凝視著角都開口問道。
「還有,你對他寫這種書有什麼看法嗎?」
「你是神經病嗎,我怎麼可能給這種傢伙送錢呢?」
角都一臉莫名其妙的羽原,他實在搞不懂羽原什麼意思了,難不成他又想把自來也給彈劾了不成?
「至於他寫書就寫唄,實力地位達到他這個地步了,做些什麼出格的是也沒什麼大不了。
何況他身後還有你們木葉兜底,基本上只要他不做什麼罪大惡極或者和他那個老師一樣,都不會有問題的。」
角都的回答可以說是非常的中肯了,而且看得出角都的目光其實一直都看的還算長遠。
只是他給予的答案羽原有些一言難盡,因為羽原感覺他好像沒有抓住自己想要的重點。
然而仔細想想,好像這個傢伙又給出了答案,這個答案就是只要你足夠強,身後勢力足夠的大,那麼你就不會有事!
可問題是,他的整個答案是一個宏觀的針對所有人的答案。
而羽原所想要的,其實是一個微觀的從個人層面出發的答案。
他感覺自己是不是找錯人了,他要問應該也是問問綱手的吧?
不過一想到自來也和綱手那錯綜複雜的感覺,他覺得自己還是省一省比較好,這完全就是問了等於沒問的結果。
「哎,我怎麼那麼不小心呢。」
想到這裡,羽原不由得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回想起自己之前去到警衛部辦後遇到言葉的尷尬的場景,那種宛若看待無可救藥的變態一般的眼神,真的讓羽原頭大。
而當他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些什麼的時候,他自己已經徹底懵了,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是熬過那幾天的。
他總感覺別人在背後說些什麼,哪怕他知道言葉絕對不可能說出去,這種感覺真的讓羽原明白了什麼叫做社會性死亡。
他雖然在穿越前電腦沒有清空,瀏覽記錄也全部都還在。
但好歹他不在那個世界了,仔細想想別人愛怎麼樣就怎麼樣,最多他也就心理尷尬一下也就沒那麼回事了。
然而現在,自己親筆寫下不是那麼適合所有人觀看的東西,然後好巧不巧的還被自己最好的異性朋友給看到了。
這種毀天滅地的感覺,羽原內心根本無法描,真要有的一比的,或許就是你等待你老爹開完家長會的心情。
想到這裡,羽原忍不住又嘆了口氣,而一旁的角度實在有些受不了了。
「要不我們回去吧,我總感覺你現在的樣子怪怪的。」
角度有些糾結的開口說道,不過最終他還是下定了決心。
「賺錢總有機會,但是心不在焉可能會犯錯,我寧願我們能好好完成任務,也不想因為你犯錯導致我們收入減少。」
「放心吧,不會影響我們的任務的,哪怕現在戰鬥都沒問題。」
羽原搖了搖頭,他內心現在還忍不住還一場戰鬥,從而來釋放一下內心的尷尬情緒呢。
至於回木葉,那是想都不要想的事情!
他好不容易出來了避免了最尷尬的時刻,現在你讓他回去,他和你拼命還差不多呢。
他現在最希望的就是乾脆在外面待個一兩個月最好,以此來逃避一些尷尬在合適不過了。
不過做個任務怎麼可能逗留那麼久呢,羽原也感覺很無奈。
然而很快他就想到了什麼,隨後他不由得摸了摸下巴:「你說,我們是從那條路線去熊之國的。」
「直接進入雨之國,然後一路傳過去啊。」角都理所當然的說道:「你是擔心遇到我以前組織那些人?別擔心,我們不去他們的村子。」
「不,我的意思是,我們直接從草之國進土之國,然後從土之國進熊之國。」羽原思索了一下,然後才幽幽的開口說道。
「你瘋了?」角都聽到這個消息不由得楞了一下:「你可是木葉高層,你進去被發現了可就麻煩大了。」
「沒事的。」羽原搖了搖頭,最後他才幽幽嘆了口氣:「我個人給你加一....五十萬兩,如何?」
「真的?」角都聽到這句話不由得眼睛一亮:「成交!」
......
土之國邊境的一處廢棄寺廟,威嚴的神像在殿內注視著一切,讓人望而生畏。
這種寺廟類的神殿在五大國有許多,忍者的歷史雖然只有上千年,但是人類的歷史卻依舊傳承了不知道多久。
遠古時期人類沒有普及超凡的能力,因此他們對掌握了超凡能力的人視作為了神。
其實這樣的習慣一直保留到了經歷,哪怕是大筒木羽衣這位六道仙人,也是人們因為其超凡的力量而被定義為了仙人。
這可真不是他的什麼『查克拉能連結所有人,讓人們相互理解』之類的信念而得到的成就。
在這座神殿的正中,一副天人的畫像前,一名看起來只有十三歲左右的少年正盤膝而坐。
他的臉上寫滿了狂熱,雙手不停的合攏變幻著,隱隱帶著些詭異的如同咀嚼的聲響傳來。
「很好,新的藝術品就要現世了,這次一定要讓他們領略真正的藝術,嗯!」
少年嘴裡不知道說些什麼,眼中的興奮之色更濃了。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了什麼,猛然抬起頭來。
寺廟的大門忽然被推開,陽光之下四道身影緩緩的踏入了這處神殿,黑底紅雲的裝束讓人只一眼就印象深刻。
「四個人,看起來都不好對付,他們該不會是老頭子派來的追兵吧,不過不因該啊。」
少年目光微凝,臉上浮現明顯不友好的表情,隨後他大聲問道。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會來這裡。」
「就是這個傢伙嗎?」
蠍看著眼前這個小鬼,他不由得輕輕搖了搖頭,只是他的聲音依舊如同死人一般冰冷和僵硬。
「為什麼要招募這樣一個傢伙進來,這小鬼一氣勢倒是有點,不過怎麼看都是早死的類型。」
「你不覺得,這是一件好事,他死了你不就有新的傀儡可以用了嗎?」
大蛇丸在一旁舔了舔舌頭,他的話聽上去似乎是在拱火一般,不過他壓根就沒有在意這些細節。
他其實壓根就不想來參與這個任務,但是奈何這是一個聯合行動,他不得不參與。
現在的他,還需要這個組織提供資金來給他研究。
畢竟他已經找到了研究的方向,也明白了某些恐怖的存在到底擁有著什麼樣的力量,但是實驗是需要錢的。
因此他也沒有離開曉組織,然後自己弄一個什麼音忍村出來,畢竟
這太浪費他的資金了。
他的話讓鬼鮫挑了挑眉頭,同樣也讓蠍瞄了他一眼,而那個他們需要招募的小鬼臉色也變得危險了起來。
好在,這時候宇智波鼬面無表情的道:「這是組織的命令,我想這必然有所深意,而且這傢伙的能力對我們有所幫助。」
「招募我,你們....慢著?」
金髮少年反應不是特別快,但是也的察覺到他們對話的內容,他的目光變得有些詭異了起來。
「你們知道我的能力?看來你們也應該知道我是誰,但是你們到又是什麼人?」
「小鬼,你的的情報我也算是知道,你的名字迪達拉,原為岩忍村的天才忍者,三代目土影兩天枰大野木的得意弟子。」
鬼鮫肩膀上扛著大刀,他略帶微笑著的開口說道,只是他的微笑配上他的鯊魚臉顯得是那麼的詭異。
「不過你因私自搞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實驗同時又受不了大野木的管教,最後逃出岩忍村來到這裡。
近期臨近的諸國甚至包裹土之國內都出現了不少的爆炸事件,這是你的傑作吧?」
「看來你了解的東西還不少嗎。」
被稱為迪達拉的少年奇怪一句,隨後他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怎麼樣,是不是很棒?
你沒說錯,那些可都是我的作品,讓作品呈現在人們眼前,讓他們見識到真正的藝術,這才是我所追求的。」
「作品,藝術?」鬼鮫再次疑惑一聲,他現在看眼前這個小鬼已經有了幾分看神經病的樣子了。
不過很可惜,迪達拉似乎根本沒看出來,反而他聽到這個話題眼睛不由得一亮。
「沒錯,就藝術品,那就是我的作品!」
迪達拉雙手合攏間突然多出了一個白色的物體,看起來像是粘土揉成的一隻蜘蛛。
看著手中的作品這因為查克拉開始慢慢移動的蜘蛛,他無不得意的開口說道。
「看到了嗎,這精煉的線條,這如同生命般的表現,簡直就是藝術品!
但我的藝術還遠遠不止這個,我的作品具有流動性,也更具有形狀性。
而且這個還能會爆炸,而爆炸則是我最喜歡的事情。
因為爆炸可以使之得到升華,才終於形成了我作品的原本意義,我只有在這升華的一瞬間才會感受到藝術。
嗯!藝術就是爆炸!」
他最後一句說出的時候,整個人已完全陷入了某種狂熱的興奮中,手中的嘴巴更是張口,露出一個狂熱的笑容。
「……」鬼鮫額頭一滴冷汗滴落,最後他搖了搖頭不想說話了。
畢竟和神經病聊天,你怎麼也聊不過對方的嗎。
宇智波鼬此時也很沉默,他是真的不知道為什麼要把這看起來腦子有病的傢伙招募。
而大蛇丸依舊一副看戲的狀態,他根本沒有任何要插手的意思。
不過蠍倒是認真的看著那個黏土蜘蛛,最後他才直接低沉道。
「有點意思,不過腦子有病,爆炸只是瞬間的事情,而真正的藝術是永世長存。
算了,和你這樣的保持是說不清楚的,直接打個半死帶走吧,靠說服果然還是太難了。」
鼬輕輕點了點頭,他也懶得和神經病交流,因此他向前了一步淡漠的話說到。
「確實說不清楚,我來動手吧,這樣比較快。」
說話間,他一隻眼睛已經發生了變化,三勾玉緩緩旋轉露出血腥而妖異的光芒。
「那雙眼睛,寫輪眼嗎,這傢伙就是那個喪家之犬?」迪達拉暗道一聲,心中警惕起來:「想要動手麼!」
鼬淡漠的看著迪達拉,隨後他才平靜的說道:「我贏了的話,你就加入曉,反之,如果你贏了.....算了,沒有那種可能!」
「你這個喪家之犬居然敢小看我。」
迪達拉憤怒一聲,單手握住剛剛的粘土蜘蛛,另一隻手伸入側面的忍具包中。
手心的大口將那些粘土吃下,迅速形成新的作品。
「準備受死吧,我的忍術是無比崇高的藝術。」
他說著,另一隻手悄悄背在身後,一條白色的粘土蜈蚣爬出,詭異的自動隱秘爬下,竟似擁有了生命。
幾乎在同時,他直接將手中的粘土豬扔出,臉上閃著興奮的光芒道:「準備好感受藝術吧。」
「喝!」
宇智波鼬身影朝後跳去,空中的粘蜘蛛轟然爆炸。
如同高濃度的炸藥,轟然聲中,煙塵瀰漫,神殿的牆壁被炸開一道缺口,整個大殿震動一下。
宇智波鼬在爆炸的瞬間靈活轉身,已落在另一處,仍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突然,木質地板上一個粘土蜈蚣詭異出現,瞬間如蛇般將鼬束縛纏繞,迪達拉發出得意的輕笑。
「呵,弄的很拽的樣子,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結果只是這種程度嗎?」
然而就在這時,鬼鮫那略顯戲謔的聲音從一旁傳了過來。
「小鬼,你想把自己給炸死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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