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朝堂之上(1/2)
大秦京都。
這幾日中,來自大秦各地的情報如雪花一樣,接連出現在秦淵的御案上。
大秦各地烽煙四起,各地也有飽受藩鎮和地方官府壓迫的農民揭竿而起。
一時間,大秦這座本就千瘡百孔的高樓搖搖欲墜,就如航行在狂風暴雨驚濤駭浪中的孤舟,隨時可能傾覆。
讓秦淵欣慰的是,雖起義、「勤王」不斷,如一簇簇火焰點綴在大秦疆域各地,但也有一些郡守和藩王堅守底線,匡扶秦室正統,不與逆賊同流合污。
有能力的出兵討伐平亂,如那凶名赫赫有「武閻王」之稱,卻對百姓極為愛護秋毫無犯的吳郡郡守武庸。
沒有能力的緊閉城門堅守抵抗,如為阻叛逆馮璋北上舉家守城的先帝帝師孫愷陽,其門生臨江縣令楊廷等等。
秦淵很欣慰,大秦還沒徹底爛到骨子裡,一樣有人還擁護著皇室,並為此誓死抵抗,死於這場戰亂之中。
又是一個大朝會。
比起半月之前的濟濟一堂,現在的朝堂上,只有寥寥二三十道身影,那些缺席的,不是已經被處斬,就是等查證後還以清白之身或處死。
「陛下,吳郡郡守武庸坑埋十萬軍,此舉太過殘忍,有違人道,天理不容,臣以為,應將武庸傳召回京,削官收權,等候發落。」一個大臣出班奏道。
朝堂上一陣交頭接耳,議論紛紛,如蒼蠅嗡嗡亂叫。
在武庸坑埋楚王麾下大軍消息傳來時,群臣無不驚駭。
那可是十萬條生命,竟是以計讓其自相殘殺後全部坑埋。
那是戰鬥結束後的事,並不是戰場上的殺戮。
是武庸以計分化令其自相殘殺而食言,令手下大軍射殺手無寸鐵的降兵。
最重要的是,那坑埋的不是西南的黑炭頭,也不是關外建奴北方蠻子韃子,而是大秦人!
很多朝臣沉默不語,而在這種時候,沉默就是默許,是附議。
「啟奏陛下,臣以為嚴大人所言過激。」就在這時,朝臣最後幾列中一個青年大臣站了出來。
他正是兵部郎中李易。
「黃口小兒,你懂什麼?」那大臣回頭怒指,厲聲道,「所殺的,都是我大秦人,整整十萬吶。
此舉你可知道會令多少人家破人亡,他們的老母在渴盼著他們回去,還有他們的妻兒也在倚欄遠望,等待著丈夫的歸來,沒有他們,一家子老幼婦孺,如何生存。」
「咳咳,嚴大人,那些是隨楚王叛亂的叛軍亂黨,不是我大秦將士!」
王彥博見狀,忍不住一皺眉,輕咳一聲,開口提醒道。
「藩王衛隊,一樣屬於我大秦將士。」嚴大人振振有詞,「他們不過是受到藩王蠱惑才參與叛亂,甚至他們還被蒙在鼓裡,以為是真隨同藩王前往京師勤王討逆!」
「嚴大人可能不知道,那些藩王衛隊的跟腳。」王彥博心裡罵了一聲「腐儒,老頑固」,聲音微冷的開口。
「那些『兵』匪性難除,讓其解甲歸田恐要不幾日就真成了山賊流寇,不能放歸也難馴化為朝廷所用,殺了只是除卻害群之馬。」
嚴大人瞬間沉默,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那些養匪自重的事,訥訥半天,這才悶聲道,「那只是一部分,不能以偏概全,且那是藩王所令,他們只是聽令執行!」
「夠了。」見劉策就欲出班,秦淵一皺眉,不悅的看了眼那頭髮花白的老臣,「嚴老卿家,朕以為,你該去熟讀大秦律,若有不解之處,可向刑部劉尚書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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