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it();?>第四百七十六章 賀蘭古卷(四)(1/2)
實驗室考古,對於向北寒來說是一個嶄新的挑戰。
鄧偉倫出面,由故宮博物院調來了兩位高階書畫文物修復專家,開始對“賀蘭古卷”進行整理修復工作。同時,由鄧偉倫、楊起榮、李肖三位歷史研究泰斗級人物牽頭,在全國範圍內遴選出古代文字研究方面的頂尖專家,建立了“賀蘭古卷文字破解公關組”,對古卷中那些幾乎死亡的文字開展解讀工作。
三天後,隨著“雙聖”博物館專業考古實驗室的投入使用,賀蘭古卷的整理修復,以及破解研究工作正式開始。
經過清點,木箱中總計有三十二捲紙質的書卷。雖然儲存的都相對較好,但有部分古書也有了受潮粘連的情況。
透過兩位書畫修復專家的鑑定,這些紙張,是從西晉一直到唐朝中期中原地區生產的紙。也有部分是西北地區桑皮紙和麻纖維紙。雖然不如澄心堂紙用料講究,質地細密,但總的來說紙張的做工還是很高階的。經歷了千年的歲月洗禮,總體儲存的還是不錯。
經過脫水、乾燥、整平、掀揭等一些列的專業修復工序,古卷慢慢地展露出了它塵封千年的真身。
三十二捲紙質書卷,除了最先看到的佉盧文撰寫的佛經外,還有西夏文、粟特文、龜茲文、回鶻文、察合臺文,以及少數的阿拉伯文。
絕大多數都是與宗教有關的內容。而最讓人震驚的是,在三十二卷古書中,竟然有一卷是以回鶻文撰寫的《彌勒會見記》。
“之前發現的《彌勒會見記》,有吐火羅文抄寫的,這應該是國內所有《彌勒會見記》的母本,以及回鶻文抄寫的殘本。”
對於西域文獻有很深入研究的一位名叫王一琛的蘭州大學研究員介紹道:“《彌勒會見記》是講述佛教的未來佛彌勒生平事蹟的一部原始劇本。作品描述了彌勒菩薩上兜率天,以及在彌勒淨土的各種趣事見聞。全劇由一個序幕和二十五幕正文組成,每幕標有地點、出場人物和演唱曲調,被稱為是中國最早的劇本。作品以典型的人物形象、生動的故事情節和優美的語言對白傳播了佛教思想。‘賀蘭古卷’中發現的這一本一回鶻文撰寫的《彌勒會見記》,是一個序幕、二十五個正文,這是我見到過的最完整的一部。這對我們研究西部維吾爾文學史和中國戲劇史具有特殊重要的地位。”
說這番話的時候,王一琛的手都因為激動在不停地顫抖著。
說到回鶻文,那麼就要知道回鶻這個種族的情況。回鶻是維吾爾族祖先,在九世紀中葉有一支遷至吐魯番盆地後建立了高昌王國,在宗教方面,原來信奉的摩尼教依然存在,還有一部分人接受了景教,但最為盛行的是佛教,王國內伽藍林立,梵音遍傳。
“從這部回鶻文寫本的《彌勒會見記》序幕中,我們可以得知,這部文獻最早譯自印度語,可惜沒有說明是指梵語還是其他印度語。此外,從內容看,《彌勒會見記》基本上屬於小乘佛教,但不論是梵文佛經還是漢文大藏經中都不見其所本的蹤影,因此《彌勒會見記》的來源仍是一個謎。”
王一琛面露可惜的神情說到。
聽了王一琛的講解,“賀蘭古卷文字破解公關組”所有人都對他淵博的學識感到敬佩。
其實,這個王一琛的年齡並不大,還不到四十歲。但他卻是國內研究西域文化、蒙古文化,特別在古代西域文字方面,他是公認的專家。這一點,就連鄧偉倫都承認自己不如王一琛。
通過幾天的接觸,向北寒發現這個王一琛非常的平易近人,對與他這個古文字研究的門外漢提出的所有問題都耐心的講解,而且毫不吝嗇地把自己的學術研究成果解釋給他。讓向北寒在很短的時間裡就掌握了一些西夏文、回鶻文的解讀方法。
“王老師!您的研究領域這麼冷門,是不是在工作的時候會有高處不勝寒的感覺了?”
幾天的相處,兩個人的關係非常融洽,也經常地開一些玩笑。
聽了向北寒的問題,王一琛不禁一笑,說道:“怎麼會呢!在歷史研究領域,西域古代文化研究可以說算得上是一個大熱門。尤其是隨著西北經濟發展的不斷加快,西北地域文化、古代文化研究方面國家非常重視。對於古代文字的研究,雖然這方面專業的人才奇缺,但還是有為數不少的人在從事這方面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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