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鬼眼尋珍 > 第一百四十八章 鬼手傳說

第一百四十八章 鬼手傳說(2/2)

目錄

“不會錯的!”

向立臣用極為肯定的語氣說道。

接著講述了向家和張家的淵源。

這位張寬義,雖然在嘉慶、道光兩朝備受寵信,可到了咸豐登基後,清王朝已渡過黃金時代,進入衰敗時期,另外一方面咸豐在位期間即是太平運動的全盛期。太平軍與清軍從咸豐繼位初年至咸豐十一年間在江西景德鎮展開了拉鋸式的戰爭,致使景德鎮制瓷業幾乎完全癱瘓。

所以,咸豐本朝的官窯瓷器,尤其是精品官窯瓷器少之又少。

這御窯廠都沒了,那裡還有督陶官的職位了。在戰火紛飛的時代,張寬義的後人就流露到了民間。

不會其他的謀生手段,依舊是靠製陶燒瓷養家餬口。憑著鬼手的名號,以及獨步天下的仿製手藝,張家的後人仿製了大量的官窯瓷器。當然清本朝官窯是不敢仿製,仿的都是宋、元、明三朝的。

而自打“向寶堂”在北京琉璃廠開門,就沒斷了和鬼手張家人打交道。開始是收了幾件張家仿製的瓷器,上了幾回當。後來是不打不成交,兩家成了朋友。向家靠的是古玩鑑假識真謀生,張家則是靠著製假販假吃飯。

兩家人原本在行內應該是針鋒相對的存在,可時勢造傳奇,兩家人竟然世代修好,是相互依存、相互幫助的關係。直到建國後因為張家人從事著在他人眼中不光彩的營生,而被政府部門嚴格取締了。在沒有其他生存技能的前提下,張家後人離開了古玩行業,從此銷聲匿跡。

“這鬼手張寬義雖然善於製作高仿瓷器,可他在每件瓷器上都會留下特殊的記號。非常隱秘,但一定會有,目的就是萬一買主覺得上當找上門來的時候,能夠說明白,自己只仿製而不是造假。而且,也還給後輩留下了必須留下記號的這個規矩。”

向立臣說道。

“爺爺!您是說這個‘弓’型的磕碰就是張家人特定的符號?”

摸著那一點點磕碰瑕疵,向北寒問道。

向立臣點點頭,回答道:“這件東西上的‘弓’符號算是明顯的了。大多數情況下,這樣的符號都是刻在底足、支腿、內堂等,那些極為隱秘的地方,甚至會用顏料畫出來,隱藏在瓷器表面紋飾之中。再高的高手都無從找起。”

“能夠做到以假亂真的,除了鬼手張家的後人,我實在是想不出還有什麼人才能有如此出神入化的神技。”

說到最後,向立臣坐回到椅子上,再一次端詳起那件高仿光緒官窯了。

聽了爺爺的講述,向北寒心裡不由得一激靈。

原本,透過這段時間師從楊起榮老師,接受當面教授,再加上自己跑地攤的實踐對照,向北寒自認為在瓷器鑑定方面已經沒有任何的問題了,可以說自信滿滿。

可有了今天這一遭,他又一次體會到這古董鑑定和仿製造假永遠的是相生相剋、同生共存的。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話並不是單指那一方。

看到向北寒陷入了沉思,沙聯安很清楚,眼前這個年輕人一定是有些氣餒了。對於這種感覺,他是再清楚不過的了,要不然也不會三十年了第一次回北京。

“小北!這仿製造假的高手那行裡都已,但假的總歸是假的,總還是會有破綻的。”

沙聯安擔心向北寒鑽牛角尖,走不出來,趕緊說道:“這物件仿製的水平再高,時間歲月的痕跡卻沒有辦法仿製。就拿這件光緒的小方瓷盆來說吧,清三代(康熙、雍正、乾隆)也有,而且那個價值是光緒的幾倍、十幾倍。可這仿製的人為什麼選擇光緒而不做三代的東西呢?就是因為痕跡包漿他做不出來。”

一語點醒夢中人。

聽了沙聯安的話,向北寒心中就像開了一扇門一樣,豁然開朗。

目錄
返回頂部